简介:他十六岁登基,临危受命结果江山,也是在同一年,他受皇兄所托,把年纪尚幼的她接到了宫中,亲自教养,一养就是八年。这八年来,他是九五之尊,杀伐果断,朝堂上从无半分温情,唯独对她,予了旁人求之不得的温柔和偏爱。直到她到了婚嫁的年龄,定下了婚事,内务府也早早备好了最丰厚的嫁妆,比公主出嫁的规制还高。他想,只要她能快乐,觅得良人,幸福一生,那他给出什么都可以。却没料到那天夜里,她却反过来对他步步逼迫,“皇叔,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为什么愿意看我嫁给别人?”
雨夜,皇宫。
荷花池畔,姝窈立在青石板上,一身月白绫裙被冷雨打湿,薄薄贴在纤细肩头,更显得腰肢一捻堪握。
乌黑青丝被冷雨濡湿,贴在苍白脸颊上,泪无声滚落。
就在一炷香前她重生了,在出嫁前夜。
嫁,就是和前世一模一样的死路。
“郡主!您怎么了?雨这般凉,仔细冻坏了!”
贴身侍女青簪举着油纸伞跑来,忙将一件杏色绣玉兰花的狐裘……
乌黑的青丝松松散在狐裘褥子上,鬓边两簇南海珍珠串的花簇,被湿发黏着,像落了满鬓的碎雪,
衬得她肌肤莹白似玉,病弱里透着金枝玉叶的矜贵。
帝王的目光移向殿内不远处——
衣架上挂着明日她要穿上的嫁衣,大红绣百子千孙,金线璀璨,夺目得刺眼。
两个月前,他前往骊山礼佛,归宫当日,太后便请旨,要将姝窈许配给娘家侄儿沈卓。
君韶渊十六岁登基,临……
可舍不得,不代表会放手。
那日后,也是第一次,他接连半月都没有见她。
却还是着内务府,备下了最丰厚的嫁妆,比公主出嫁的规制,只高不低。
嫁妆里的陪房、管事、厨娘、暗卫,全是他亲手挑选。
他想,只要她要,只要她真的能快乐。
可若是她不快乐,若是沈卓敢伤她半分,他就算剜掉自己半颗心,也要亲手把她带回来,锁在身边,再也不放她走。……
“窈窈,有皇叔在,谁也逼不了你。”
朕给你的宠爱,从来都是,为你挡尽世间风雨。
朕的窈窈,朕从小捧在手心长大的女孩,谁也别想轻易带走。
姝窈听着这句话,眼眶发热,长而密的睫毛扑扇了两下,缓缓睁开了眼。
帝王迅速收回手,恢复了以往端方雅正的皇叔模样。
“醒了?”
她侧过头,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撑着发软的胳膊想……
他是执掌天下的帝王,早练就岿然不动的定力,可偏偏被她轻轻一吻,撞得心神尽裂,溃不成军。
呼吸骤然一滞,喉结狠狠滚动,握着玉扳指的指节绷得泛白。
仅仅一触即分的轻碰,却像一片寒雪落进滚火里,刹那消融,烫得他心尖发颤。
她退开半分,气息仍缠在他唇边,声音软而清晰:
“皇叔,我不嫁了。”
君韶渊垂眸,看着少女。
她的唇瓣泛着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