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把手上的泥拍掉。“但是季云初,接受不等于忘掉。”我走进屋去洗手。水龙头开到最大,泥土顺着水流冲走,在洗手盆里留下褐色的痕迹。镜子里,我看见她站在阳台门口,满手是泥,眼眶通红,但没有哭。那天晚上我们背对背睡在同一张床上。中间隔着的距离,刚好是那张床头柜上陆淮序照片的宽度。凌晨三点,她的手机亮了。不是电...
妹妹病危,我把自己卖给了季云初。
她把我从头到脚改造成白月光的样子——长发、金丝眼镜、嘴角弧度精确到毫米。两年,
我在床上被她叫错名字十七次。白月光回国那天,她把合同撕了,说从今往后做你自己。
我摘下眼镜,剪短头发,把她给的一切还给她。后来她红着眼问我:能不能重新开始?
我说不能。因为你爱了他七年,用了我两年去戒。现在你想用我戒掉我?季云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