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权骗局:我成了前妻的生子工具

继承权骗局:我成了前妻的生子工具

主角:许鸢念念沈言
作者:逆袭小笔尖

继承权骗局:我成了前妻的生子工具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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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当妻子许鸢告诉我她怀孕时,我激动得几乎要跪下感谢上天。可她却避开我的视线,

声音里满是歉意:「沈言,对不起,我还没准备好当一个母亲,

我们……能不能不要这个孩子?」我心如刀绞,却还是尊重了她的决定,

颤抖着签下了手术同意书。五年后,幼儿园门口,我却看见她牵着另一个男人的手,

温柔地抱起一个酷似我的小女孩。她笑着对女孩说:「念念,今天是你五岁生日,

妈妈把整个公司的继承权都送给你,开不开心?」我僵在原地,血液寸寸冰封。原来,

她不是没有准备好当妈妈。她只是,不想当我孩子的妈妈。正文:九月的风已经带了凉意,

吹在人身上,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刮着皮肤。我站在街角那棵巨大的法国梧桐下,

看着不远处幼儿园门口那一幕,整个人像是被灌了铅,动弹不得。许鸢还是那么美,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她身边的男人,顾城,

海市鼎鼎有名的商业巨子,一身笔挺的西装,眉眼间带着上位者的从容。他们中间,

那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脸蛋粉雕玉琢,尤其那双眼睛,

和我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亲眼看着许鸢蹲下身,

用我从未听过的、溺爱到骨子里的声音对那个叫念念的女孩说:“念念,今天是你五岁生日,

妈妈把整个公司的继承权都送给你,开不开心?”小女孩甜甜地笑起来,

扑进她怀里:“谢谢妈妈!念念最爱妈妈了!”顾城也笑着俯身,伸手揉了揉女孩的头发,

一家三口的身影在夕阳下被拉得长长的,和谐得像一幅精美的油画。而我,

就是那个被这幅画无情排挤在外的、可笑的局外人。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只有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五年前。“沈言,

我怀孕了。”许鸢把验孕棒递给我时,脸上没有一丝喜悦,只有慌乱和为难。

我却像个傻子一样,一把抱住她,兴奋得原地转了好几个圈,眼眶里涌上滚烫的潮意。

“太好了!鸢鸢,我们有孩子了!我要当爸爸了!”她没有回应我的拥抱,身体有些僵硬。

我放开她,捧着她的脸,才发现她眼圈是红的。“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紧张地问。

她摇了摇头,避开我的视线,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沈言,对不起,

我还没有准备好当一个母亲,我们……我们能不能晚几年再要孩子?”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心脏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为什么?我们结婚三年了,我努力工作,

就是为了给你和孩子一个安稳的家。现在一切都走上正轨了……”“我怕。”她打断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怕我做不好,我怕生孩子的痛,我怕身材走样,

我怕失去现在的生活……沈言,再给我几年时间,好不好?”她抓着我的手,

眼泪一颗一颗地掉下来,每一滴都像滚烫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

最终还是妥协了。我爱她,爱到可以为她放弃一切,包括我期盼已久的第一个孩子。

去医院那天,我陪着她。她躺在手术床上,脸色苍白。我签下手术同意书时,指尖都在发抖,

每一个笔画都像是在剜我的肉。手术后,我把她当成稀世珍宝一样照顾,辞掉了工作,

寸步不离地守着她,给她炖汤,陪她散心,想把她失去的都弥补回来。她恢复得很好,

只是从那以后,她对我总带着一丝愧疚,也更加温柔。她说,沈言,你对我真好,

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我相信了。我以为我们只是暂时失去了一个孩子,未来还很长。

直到两年后,她告诉我,她家族的企业需要她回去帮忙,那是她父母一生的心血。她说,

她要去海市,可能要很长时间。我虽然不舍,但还是支持她。我说:“你去吧,家里有我,

等你站稳了脚跟,我就过去找你。”她走了。一开始,我们每天都视频通话。后来,

她说公司太忙,渐渐地,通话变成语音,语音变成信息,最后,只剩下偶尔的节日问候。

我以为她真的只是太忙了。我还在傻傻地规划着我们的未来,

盘算着什么时候去海市能不给她添麻烦。现在想来,那所谓的家族企业,

就是顾家的商业帝国。她不是回去帮忙,她是回去当顾太太。而我,沈言,

一个在小城市拿着稳定工资的普通职员,从头到尾,

都只是她人生规划里一个用完即弃的工具。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推开门,

屋子里一片冰冷。墙上还挂着我和许鸢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她笑得灿烂,依偎在我怀里,

像一只温顺的猫。现在看来,这张照片是多么巨大的讽刺。我冲进卧室,

拉开那个她走后我再也没打开过的抽屉。里面放着她留下的一些小东西,一条她戴过的丝巾,

一个她用过的发卡,还有……一张B超单。那是五年前,她第一次产检的单子。

上面小小的孕囊,像一颗不起眼的豆子。我曾无数次摩挲着这张单子,

想象着这个没能来到世界的孩子会长什么样。现在我终于知道了。他或者她,会长得像我,

会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会在五岁生日那天,得到一份价值连城的礼物。只是,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死死攥着那张B超单,指甲掐进了掌心,钝痛传来,

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一股灼热的岩浆顺着食道冲上喉咙,我几乎能尝到血的铁锈味。

凭什么?我不甘心!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第二天,

我向公司递交了辞呈。人事主管惊讶地看着我:“沈言,你疯了?你在这里干了快十年,

再过几年就能升副主任了,现在走?”我扯了扯嘴角,没多做解释。副主任?安稳的生活?

这些曾经我视若珍宝的东西,如今看来不过是一个笑话。许鸢用她的行动告诉我,

安稳在权力和财富面前,一文不值。我卖掉了房子,拿着所有的积蓄,

买了一张去海市的单程票。飞机落地的那一刻,我深吸了一口海市潮湿而略带咸味的空气。

这个许鸢口中“充满机遇”的城市,从今天起,将是我的战场。我没有立刻去找许鸢。

我知道,以我现在的身份,冲到她面前,除了自取其辱,什么也得不到。

顾家在海市手眼通天,捏死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我需要证据,铁一样的证据。

我租了一个狭小的单间,买了一台高配置的电脑。白天,

我像个幽灵一样在海市的各个角落游荡,熟悉这座城市。晚上,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十指在键盘上翻飞。很多人不知道,在进那家安稳的单位之前,

我曾是国内顶尖大学计算机系的高材生,拿过好几次全国性的编程大赛冠军。当年,

为了给许鸢一个安稳的家,我放弃了去一线大厂的机会,选择了离家近的铁饭碗。

我亲手折断了自己的翅膀,以为能换来一个安稳的巢。现在,我要把那双翅膀,

重新一根一根接回来。我需要钱,需要一个切入点。我把目光投向了海市的金融市场。

凭借着自己编写的量化交易模型,我开始在股市里快进快出。

那是我曾经嗤之以鼻的“投机倒把”,但现在,它是我唯一的武器。第一个星期,

我用一半的本金,翻了一倍。第二个月,我的账户余额后面多了一个零。

我开始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其余时间都在分析数据、复盘、寻找下一个目标。与此同时,

对许鸢和顾家的调查也在暗中进行。我需要一份亲子鉴定。

我查到了念念上的是海市最顶级的私立幼儿园。安保极其严格,外人根本无法靠近。

我没有硬闯。我花了三天时间,在幼儿园对面的咖啡馆里观察,

摸清了所有接送车辆的路线和时间规律。机会在一个下雨天到来。那天雨下得很大,

接孩子的家长和车辆挤在门口,场面有些混乱。我看到许鸢的保姆车停在路边,

保姆撑着伞去接念念。念念穿着黄色的小雨衣,手里拿着一个刚做完手工的皮卡丘玩偶。

上车的时候,玩偶不小心掉在了地上的水洼里。“阿姨,我的皮卡丘掉了!”念念焦急地喊。

保姆回头看了一眼,有些不耐烦:“哎呀,脏了,回去再给你买新的。快上车,要淋湿了。

”说着,她就把念念推进了车里。车门关上,绝尘而去。我看着那个被遗弃在泥水里的玩偶,

心脏又是一阵抽痛。在许鸢和她身边的人眼里,是不是所有东西,包括感情和孩子,

不喜欢了、脏了,就可以随意丢弃?我走过去,捡起那个玩偶,小心地放进一个密封袋里。

玩偶的耳朵上,有几根细细的头发。足够了。我找了一家最权威的鉴定中心,

递交了样本和我的血液。等待结果的那几天,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煎熬。我既希望它是真的,

又害怕它是真的。希望,是因为那证明了我不是一个笑话,我曾有过一个孩子。害怕,

是因为那证明了许鸢的背叛是多么彻底和残忍。一周后,我拿到了鉴定报告。

我坐在鉴定中心楼下的长椅上,看着那张薄薄的纸,手抖得不成样子。“经鉴定,

送检样本与沈言先生的亲缘关系概率为99.9999%。”尘埃落定。那张薄薄的纸,

比任何判决书都要沉重,它宣告了我的爱情、我的婚姻、我过去五年的人生,

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没有哭。眼泪在看到那一幕时就已经流干了。此刻,

我的胸腔里只剩下一种情绪——一种冰冷到极致的愤怒。它像深埋在地底的寒冰,

没有灼热的温度,却能冻结一切,毁灭一切。我拨通了许鸢的电话。这是她离开后,

我第一次主动联系她。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她略带疏离和一丝不耐的声音:“喂?什么事?”“是我,沈言。”我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我们见一面吧,在你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半小时后。”没等她回答,

我直接挂了电话。半小时后,我坐在咖啡厅的窗边,看着许鸢穿着一身职业套装,

踩着高跟鞋,款款走来。她化着精致的妆,神情倨傲,像一个巡视领地的女王。

她在我的对面坐下,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审视的眼睛。“沈言,你来海市了?有什么事吗?

我现在很忙。”她的语气,像是在对待一个不请自来的麻烦推销员。我没有说话,

只是从文件袋里拿出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推到她面前。她的目光落在报告上,瞳孔猛地一缩。

那张永远从容淡定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但仅仅几秒钟,她就恢复了镇定,

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你都知道了?”她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姿态优雅,

“所以呢?你想怎么样?要钱?还是想把事情闹大,让我身败名裂?”我死死盯着她,

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我的声音干涩沙哑。“为什么?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出了声,“沈言,你还不明白吗?

因为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你是个好人,安分守己,适合过那种一眼望到头的小日子。

但那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站在金字塔的顶端,想要执掌一个商业帝国,

想要我未来的孩子一出生就拥有一切。这些,你给得了吗?”她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我的心脏。“所以,你就利用我?

”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利用?”她挑了挑眉,“谈不上利用。

我们毕竟夫妻一场,有过感情。只是我们的路不同罢了。

我需要一个孩子来巩固我在顾家的地位,顾城……他身体有些问题。而你,基因不错,

人也老实,不会给我惹麻烦。这难道不是一个两全其美的选择吗?”两全其美。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说出残忍话语而显得愈发美艳的脸,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终于明白,我爱上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她不是不懂爱,她只是不爱我。

她不是不想要孩子,她只是不想要和我生的、会拖累她前程的孩子。

“我给了你一个干净利落的结局,没有纠缠,没有争吵,你应该感谢我。”她放下咖啡杯,

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这里是五百万,算是我对你的一点补偿。拿着钱,

离开海市,忘了这一切,对我们都好。”五百万。买断我的尊严,买断我的感情,

买断我作为父亲的权利。我看着那张支票,忽然笑了。笑声越来越大,胸腔都在震动。

许鸢皱起了眉:“你笑什么?”我止住笑,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许鸢,

你以为钱能解决一切吗?”我拿起那张支票,在她眼前,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

“你想要的云端,你引以为傲的帝国,你给那个孩子的继承权……”我身体前倾,凑近她,

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我会亲手,把它们全部毁掉。”她愣住了,

随即脸上露出轻蔑的神色:“就凭你?沈言,别做梦了。你连顾氏集团的门都进不去。

”“是吗?”我扯了扯嘴角,站起身,“我们拭目以待。”从咖啡厅出来,我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另一栋写字楼。“林氏资本”的logo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林凯,

我的大学室友,也是我曾经最好的兄弟。毕业后,他进了投行,凭借着过人的天赋和胆识,

短短几年就成立了自己的私募公司。我走进他的办公室时,他正对着一堆报表焦头烂额。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随即跳了起来,给了我一个熊抱。“老沈!你小子怎么跑海市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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