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第一弃妇?不,是手刃仇人的夺命修罗!

京城第一弃妇?不,是手刃仇人的夺命修罗!

主角:傅明修沈淮之沈安
作者:倔强的青铜战士

京城第一弃妇?不,是手刃仇人的夺命修罗!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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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休的第二年夏,我在山里采艾蒿,被两个突然出现的锦衣卫按倒在地。然后,我拖着残腿,

戴着镣铐,被带到了大理寺。大理寺卿亲自审我。我一头雾水:「大人,民女犯了什么错?」

声音像破锣,十分难听。傅明修皱起眉毛,强忍不适,在我面前摊开了十余个案卷。

我低下头挨个去看。慢慢看了三个后,我拿起剩下的卷宗,快速翻过。翻完最后一个,

我怔怔地看着傅明修,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不是犯错,他们是认为我犯了罪!

十余个案子的凶手,件件都指向了我!轰地一声,脑子塌了。1冰冷的水兜头浇下,

我猛地从昏沉中惊醒。刺骨的寒意顺着湿透的囚衣钻进骨头缝里,我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眼前是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唯一的光源来自墙壁高处一个小小的气窗。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脚踝处传来一阵铁器碰撞的脆响。镣铐冰冷沉重,磨得我本就残疾的腿生疼。「醒了?」

一个冷漠的声音在牢门外响起。我抬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傅明修。大理寺卿,

也是我前夫的表哥。他一身绯色官袍,站在昏暗的光影里,面容冷峻,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冒火,发出的声音沙哑难听。「傅大人……」「苏晚,你可知罪?」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愣住了。知罪?我有什么罪?那些卷宗里的案子,

桩桩件件都血腥离奇。户部侍郎家的小妾被剥皮抽筋,吊在房梁上。

城西屠夫一家五口被砍去头颅,尸身摆成了诡异的阵法。还有个三岁孩童,被掏空了内脏,

塞满了稻草。这些案子,怎么会和我扯上关系?我撑着身子,拖着残腿向牢门挪动了几步,

铁链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大人,那些案子……不是我做的。」傅明修冷笑一声,

眼神里满是鄙夷。「不是你?那为何每个案发现场,都留下了你的东西?」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我的东西?什么东西?」「户部侍郎家,

找到了你出嫁时戴过的一支珠钗。」「屠夫家中,发现了你亲手绣的荷包,

上面还有你的闺名。」「至于那个孩子……」傅明修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他们在他身下,找到了你当年断腿时,用来包扎伤口的血布。」我如遭雷击,

整个人都僵住了。珠钗?荷包?血布?怎么可能!珠钗是我嫁给沈淮之时的陪嫁,珍贵无比,

我一直妥善收藏着。荷包是我闲来无事绣着玩的,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至于那块血布……更是荒谬至极!我断腿是在五年前,那时候的血布,怎么可能还留存至今,

又出现在一个三岁孩童的尸体旁边?「不!这不可能!」我激动地抓住牢门,

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是有人陷害我!大人,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傅明修看着我状若疯狂的样子,眉毛拧得更紧了。「陷害你?苏晚,你一个被休弃的残废,

有什么值得别人费这么大周章来陷害?」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我的心口。是啊。

我只是一个被夫家嫌弃,赶出家门的弃妇。瘸着一条腿,靠采药和给人浆洗衣物为生,

住在城外破败的茅草屋里。谁会来害我?我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无数个念头闪过,

却抓不住一个清晰的头绪。突然,一个名字跳了出来。沈淮之。我的前夫。是他吗?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休了我之后,他立刻就娶了丞相府的千金,如今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他有必要用这么恶毒的手段来对付我这个已经毫无威胁的前妻吗?我死死咬着下唇,

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大人,民女真的没有杀人,求大人明察!」「证据确凿,

容不得你狡辩。」傅明修甩下这句话,转身就要离开。「傅大人!」我急切地喊住他,

「沈淮之呢?他知道我被抓了吗?」傅明修的脚步停住了。他没有回头,

只是冷冷地说道:「淮之现在正忙着准备秋闱,没空理会你的事。」「况且,你如今和他,

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牢门被重重锁上,四周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我瘫坐在冰冷的地上,浑身冰冷。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没人会相信我。在所有人眼里,

我就是一个疯疯癫癫、满口谎言的杀人犯。那些所谓的证据,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

将我牢牢困住,动弹不得。我到底该怎么办?就在这时,牢房的角落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我警惕地看过去,只见一只毛色油亮的老鼠,正拖着一块小小的骨头,

从墙角的洞里钻了出来。那骨头,看起来像是一截人的指骨。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忍不住干呕起来。那老鼠似乎被我的动静吓到了,丢下骨头,吱溜一下又钻回了洞里。

我死死盯着那截指骨,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难道……这些案子的死者,

都曾被关押在这里?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大理寺的天牢,难道不是审讯犯人的地方吗?

怎么会变成凶案的第一现场?我强忍着恐惧和恶心,拖着沉重的镣铐,

一点点向那个墙角挪去。我要看看,那个洞里到底有什么。或许,

那里藏着能证明我清白的线索。当**近墙角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扑面而来。

我探头往洞里看去,只见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我伸出手,摸索着往里探。

指尖触碰到一片黏腻湿滑的东西,还有一些坚硬的、棱角分明的小块。我用力一抠,

抠下来一块。借着气窗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我看清了手里的东西。那是一小块风干的肉,

上面还粘着几根黑色的毛发。而在肉块的旁边,是一片指甲盖。那指甲盖涂着鲜红的丹蔻,

显然属于一个女子。我的心猛地一沉。我认得这个颜色。

这是京城最有名的胭脂铺“醉春风”里卖的凤仙花汁,因为价格昂贵,

只有达官显贵家中的女眷才用得起。而第一个案子的死者,户部侍郎的小妾,

就最喜欢用这种颜色的丹蔻。所以,她是在这间牢房里被杀,然后被移尸到家中的?

这个发现让我浑身发冷。如果真是这样,那凶手……很可能就是大理寺内部的人!是谁?

为什么要这么做?又为什么要嫁祸给我?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中炸开,让我头痛欲裂。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我必须想办法自救!我环顾四周,寻找着可以利用的东西。这间牢房里空空如也,

除了铺在地上的稻草,就只剩下我身上的镣铐了。镣铐……我低头看着脚上沉重的铁环,

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这镣铐虽然限制了我的行动,但也足够坚硬。或许,

我可以用它来砸开墙壁,看看那个洞里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

我坐起身,用尽全身力气,抬起被镣铐锁住的脚,狠狠地向墙壁砸去!“砰!

”一声闷响在牢房里回荡。2墙壁很坚固,我砸了一下,只掉下来几片墙皮。

腿上传来的反震力让我一阵龇牙咧嘴。但我没有放弃。我咬着牙,一次又一次地抬起脚,

用镣铐撞击着那个老鼠洞周围的墙壁。“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浸湿了我的头发。

残腿上的旧伤被镣铐磨得血肉模糊,每动一下都像是被刀割。但我顾不上这些。

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砸开这面墙,找到证明我清白的证据。不知过了多久,

我的体力渐渐不支,动作也慢了下来。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咔嚓”一声,

一块砖头松动了。我心中一喜,用手使劲一抠,那块砖头应声而落。

一个更大的洞口出现在我面前。我迫不及待地将手伸了进去。洞里很深,我摸到了一堆杂物。

有破布,有碎骨,还有一些黏糊糊的东西。我强忍着恶心,将里面的东西一点点掏了出来。

很快,我就在洞底摸到了一个坚硬的、方方正正的东西。我心中一动,将它拿了出来。

那是一个小小的木匣子,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匣子上了锁,但我试着晃了晃,

能听到里面有东西在晃动。这里面会是什么?是凶手留下的罪证吗?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我试图用手掰开锁,但锁得很紧,根本打不开。我又拿起之前掉落的砖头,想要把锁砸开。

就在这时,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心中一惊,连忙将木匣子塞回怀里,

然后用稻草盖住墙上的洞口。“吱呀——”牢门被打开了。两个狱卒走了进来,

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粥和一个破了口的馒头。“吃饭了。

”其中一个狱卒将碗和馒头重重地放在地上,溅起几滴粥水。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另一个狱卒不耐烦地踢了我一脚。“哑巴了?大人问你话呢!”我这才抬起头,

看到傅明修又站在了牢门外。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阴沉,看着我的眼神也更加冰冷。“苏晚,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招不招?”我深吸一口气,迎上他的目光。“我没有杀人。

”“敬酒不吃吃罚酒!”傅明修显然失去了耐心,“来人,给我用刑!”“是!

”两个狱卒狞笑着向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我知道,

一旦他们开始用刑,我这条本就残破的性命,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不行,我不能死!

我还没找到真凶,还没洗清我的冤屈!“等等!”我大喊一声。两个狱卒停下了脚步,

回头看向傅明修。傅明修挑了挑眉,示意我继续说。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运转。

“傅大人,你就不想知道,真凶为什么要陷害我吗?”傅明修冷哼一声:“一个疯子的想法,

我没兴趣知道。”“我不是疯子!”我提高声音,“我只是一个被你们所有人抛弃的弱女子!

你们都以为我好欺负,所以才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我头上!”“你胡说八道什么!

”一个狱卒喝道。“我没有胡说!”我死死盯着傅明修,“大人,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傅明修似乎被我的话勾起了一丝兴趣。“哦?你想赌什么?”“就赌我能不能在三天之内,

找到证明我清白的证据。”“如果你找到了呢?”“如果我找到了,你就要放我出去,

并且彻查此案,还我一个公道!”“那如果你找不到呢?”“如果我找不到,”我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便任由大人处置,绝无怨言!”傅明修沉默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牢房里一时间陷入了沉寂,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我知道,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如果傅明修不同意,我今天就必死无疑。过了许久,他终于开口了。

“好,我答应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这三天,

你必须待在这间牢房里,不准离开半步。”“而且,我不会给你提供任何帮助。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一言为定!”傅明修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两个狱卒也跟着退了出去,牢门再次被锁上。我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刚才那一番话,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我摸了摸怀里那个冰冷的木匣子,

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这是我唯一的希望了。我必须想办法打开它。我看了看地上的砖头,

又看了看手里的馒头。一个主意涌上心头。我拿起馒头,将它泡在粥里,

然后将湿透的馒头塞进了锁孔里。接着,我将木匣子放在墙角,用尽全力踩了上去。

“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我心中狂喜,连忙打开匣子。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金银珠宝,

也没有什么罪证。只有一叠厚厚的信纸。我拿起信纸,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看了起来。

信上的字迹娟秀,显然出自一个女子之手。而信的内容,让我大惊失色。

这竟然是户部侍郎的那个小妾,写给她情夫的信!信中详细记录了她和情夫私会的点点滴滴,

以及他们合谋,想要卷走侍郎家的财产,然后私奔的计划。而在最后一封信里,

她写道:“明日午时,我在城西破庙等你,我们拿到东西后,就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了。

”信的落款日期,正是她被杀的那一天!我拿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这说明,

她并不是在自己家中被杀的,而是在城西破庙!有人在他们私奔的路上截住了他们,杀了她,

然后将尸体移到了侍郎府。那她的情夫呢?他去哪了?是和她一起被杀了,

还是……他就是凶手?我继续翻看匣子,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在匣子的最底层,

我发现了一块小小的玉佩。玉佩上雕刻着一个“沈”字。我的心猛地一跳。沈?

难道是……沈淮之?不,不可能。沈淮之虽然姓沈,但他从来不戴玉佩。那会是谁?

我将玉佩翻过来,看到背面刻着一个更小的字。“安”。沈安。这个名字好熟悉。

我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突然,我想起来了!沈安,是沈淮之的庶弟!他比沈淮之小两岁,

一直跟在沈淮之**后面,像个跟屁虫一样。但是,自从我嫁给沈淮之之后,

就很少见到他了。听说他被沈家送到了外地的书院读书,已经好几年没回来了。难道,

他就是那个小妾的情夫?他杀了那个小妾,然后嫁祸给我?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和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害我?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牢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这次来的,是一个陌生的狱卒。他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药。“喝药了。

”他的声音嘶哑,听起来有些怪异。我警惕地看着他。“我没病,不用喝药。

”“这是大人吩咐的,给你补身子的。”狱卒说着,就要将药碗递给我。

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从药碗里飘了出来。这味道……我猛地想起来,

我曾经在一本医书上看到过,有一种叫做“七日断肠”的毒药,就是这个味道!

这种毒药无色无味,但闻起来会有一股淡淡的异香。中毒者会在七日之内,肠穿肚烂而死,

死状极其凄惨。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们要杀我灭口!3我猛地打翻了狱卒手中的药碗。

黑色的药汁洒了一地,那股奇异的香气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你干什么!

”狱卒怒喝一声,伸手就要来抓我。我用尽全身力气向后一躲,大声喊道:“来人啊!

杀人啦!”我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那狱卒显然没想到我会反抗,

愣了一下。就在这片刻的迟疑中,走廊尽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傅明修带着几个侍卫冲了过来。“怎么回事?”他厉声问道。那狱卒看到傅明修,

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他指着我,恶人先告状:“大人,

这个疯婆子不肯喝药,还打翻了药碗!”傅明修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看了看地上的药渍,

眉头紧锁。我指着那个狱卒,大声说道:“傅大人,他要毒死我!这药里有毒!”“你胡说!

”狱卒急忙辩解,“这只是普通的补药,怎么会有毒?”“是不是毒药,一验便知!

”我毫不示弱地回敬道。傅明修沉默不语,只是盯着地上的药汁,眼神晦暗不明。我知道,

他心里肯定也起了疑心。大理寺的天牢,戒备森严,怎么会有人敢在这里下毒?

除非……下毒的人,就是大理寺自己的人!傅明修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一点药汁,

放到鼻尖闻了闻。他的脸色瞬间变了。“这是……七日断肠?”他猛地抬头,看向那个狱卒,

眼神凌厉如刀。“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那狱卒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大人饶命!小人……小人只是奉命行事啊!”“奉谁的命?”傅明修追问道。

狱卒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傅明修身后的一个侍卫。傅明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脸色更加难看了。那个侍卫,是他的心腹之一,名叫张扬。“张扬,是你?

”傅明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张扬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连忙跪下。“大人,

属下……属下也是被人蒙骗的啊!”“有人给了我一包药粉,说是安神的,

让我加在犯人的药里,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毒药啊!”“谁给你的?”“是……是沈安少爷。

”沈安!又是沈安!我心中一凛,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错。这一切,果然和他脱不了干系!

傅明修的拳头瞬间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表弟,

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来人!”他怒喝一声,“把张扬给我押下去,严加审问!

”“还有你,”他指着那个下毒的狱卒,“一并带走!”“是!”两个侍卫上前,

将张扬和那个狱卒拖了下去。牢房里只剩下我和傅明修两个人。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看来,我真的错怪你了。”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如果不是我命大,恐怕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傅明修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

打开了我脚上的镣铐。“你自由了。”我活动了一下被磨得血肉模糊的脚踝,站了起来。

“傅大人,现在你相信我没有杀人了吧?”傅明修点了点头。

“虽然还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你的清白,但沈安的嫌疑确实很大。”“我会立刻派人去捉拿他。

”“等等!”我叫住他。“怎么了?”“光抓他一个人没用。”我从怀里掏出那个木匣子,

递给他,“你先看看这个。”傅明修接过匣子,看到里面的信纸和玉佩,脸色再次一变。

“这是……”“这是我在牢房的墙洞里发现的。”我说道,“户部侍郎的小妾,

和沈安有私情。他们原本计划私奔,却在半路上出了事。”傅明修快速地翻看着信件,

越看脸色越沉。“你的意思是,沈安杀了她,然后嫁祸给你?”“很有可能。”我说道,

“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傅明修沉吟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或许,

和沈家的家产有关。”“沈家?”“嗯。”傅明修解释道,“沈伯父,也就是淮之的父亲,

一直不喜欢沈安这个庶子。他早就立下遗嘱,要把所有家产都留给淮之。”“但是,

如果淮之出了什么意外,或者名声扫地,那沈家的家产,就很有可能落到沈安手里。

”我恍然大悟。所以,沈安的目标,其实是沈淮之!他先是杀人,

然后用我的贴身物品作为证据,嫁祸给我。一旦我被定罪,作为我的前夫,

沈淮之必然会受到牵连,名声一落千丈。到时候,沈安再以“为兄分忧”的名义,

出面打理沈家事务,慢慢将家产据为己有。好一招一石二鸟之计!这个沈安,

心机竟然如此深沉!“那第二个案子和第三个案子呢?”我问道,

“屠夫一家和那个三岁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傅明修摇了摇头。“目前还不清楚。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几起案子,都和沈安脱不了干系。”“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

”“他现在在哪?”“他应该还在京城。”傅明修说道,

“他之前一直住在城南的一处别院里。”“我这就派人去抓他!”“不。”我拦住了他,

“不能这么去。”“为什么?”傅明修不解地看着我。“沈安既然敢做下这么多案子,

必然是有所准备。你这么大张旗鼓地去抓他,只会打草惊蛇。”“那你说该怎么办?

”我看着傅明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或许,我们可以将计就计。”“什么意思?

”“沈安不是想让我当替罪羊吗?那我们就让他以为,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明天一早,

你就对外宣布,我已经在狱中畏罪自杀了。”傅明修愣住了。“让你假死?”“没错。

”我点头,“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放松警惕,露出马脚。”傅明修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他没想到,我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会有如此胆识和谋略。“好,

就按你说的办。”他顿了顿,又说道:“不过,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我派个人保护你。

”“不用。”我拒绝了,“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可是……”“傅大人,请你相信我。

”我打断他,“我能照顾好自己。”傅明修看着我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城西,破庙。”那里,是第一个案子的真正案发现场。或许,

我能在那里找到更多的线索。傅明修给了我一些银两和一套干净的衣服。我换下囚衣,

将头发简单地束起,又用锅底灰将自己的脸抹得脏兮兮的。这样一来,就没人能认出我了。

临走前,傅明修叫住了我。“苏晚。”“嗯?”“万事小心。”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我转身走进了夜色之中。离开大理寺,

我并没有直接去城西破庙。而是先回了一趟我之前住的那个茅草屋。屋子里一片狼藉,

显然被人翻过。我看着被撬开的箱子和散落一地的衣物,心中冷笑。沈安,

你还真是处心积虑啊。不过,你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我最珍贵的东西,从来不放在箱子里。

我走到床边,掀开枕头,从下面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布包。布包里,是我攒了多年的积蓄,

还有……一包毒药。这包毒药,是我当年学医时,师父送给我的。无色无味,见血封喉。

师父说,行走江湖,防人之心不可无。没想到,今天真的派上用场了。我将毒药贴身藏好,

然后离开了茅草屋。夜色如墨,我拖着残腿,一步一步地向城西走去。我的心里没有恐惧,

只有无尽的恨意。沈安,沈淮之,还有所有曾经欺辱过我的人。你们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地,全部讨回来!4城西的破庙早已荒废多年,只剩下几堵断壁残垣。

我到的时候,天还没亮,四周一片死寂。我借着月光,仔细观察着破庙里的环境。

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上面布满了杂乱的脚印。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看来,

这里除了沈安和那个小妾,还来过其他人。会是谁?是沈安的同伙吗?我走进破庙深处,

在一尊缺了半个脑袋的佛像后面,发现了一片暗红色的血迹。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暗褐色,

但依然能看出来,当时流了很多血。这里,应该就是那个小妾遇害的地方。我蹲下身,

仔细检查着血迹周围的地面。在佛像底座的缝隙里,我发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小小的耳坠,上面镶嵌着一颗蓝色的宝石。这耳坠的款式很特别,我从来没见过。

它不像是那个小妾的,因为她写给沈安的信里提过,她为了和沈安私奔,

已经把所有首饰都当掉了。那这耳坠会是谁的?是凶手不小心掉落的吗?我将耳坠收好,

继续在破庙里寻找线索。在一个倒塌的香炉里,我发现了几根烧了一半的香。

香的灰烬是黑色的,还带着一股奇怪的药味。我凑近闻了闻,脸色一变。这是……**!

点燃之后,能让人在短时间内神志不清,任人摆布。看来,那个小妾在被杀之前,

还被人下了药。沈安为什么要多此一举?难道,他一个人对付不了一个弱女子?

还是说……当时在场的,还有其他人?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个案子,

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就在我沉思的时候,破庙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心中一惊,

连忙躲到佛像后面。只见两个黑衣人走了进来,手里都提着刀。“大哥,

你说那小子靠不靠谱啊?咱们都等了半天了,他怎么还没来?”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

“再等等。”另一个黑衣人声音低沉,“他要是敢耍我们,我第一个砍了他。”“嘿嘿,

那倒也是。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还真够狠的,连自己的相好都下得去手。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等拿到沈家的钱,咱们就远走高飞,

再也不用过这种刀口舔血的日子了。”他们的对话,让我心头一震。那小子?难道他们说的,

是沈安?看来,沈安果然还有同伙!而且听他们的口气,他们好像在等沈安来这里分赃。

这是一个好机会!我悄悄地从怀里掏出那包毒药,倒了一点在指尖。然后,我屏住呼吸,

静静地等待着时机。没过多久,破庙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正是沈安!他今天穿了一身锦衣,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两位大哥,久等了。”“哼,

你还知道来啊!”其中一个黑衣人不满地说道。“小弟这不是来了吗。

”沈安笑着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扔了过去,“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那个黑衣人掂了掂银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算你小子识相。”“那接下来,

我们该怎么做?”另一个黑衣人问道。沈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很简单,再杀一个人。

”“谁?”“我大哥,沈淮之。”听到这个名字,我藏在佛像后的手猛地一抖。

他竟然连自己的亲哥哥都想杀!“杀他?这可不好办啊。”黑衣人有些犹豫,

“他可是状元郎,身边肯定有护卫。”“放心。”沈安冷笑一声,“我已经安排好了。

”“明天晚上,他会去城外的青云观上香。到时候,观里只有几个老道士,你们动手,

神不知鬼不觉。”“事成之后,我会对外宣称,他是因为他那个杀人犯前妻的事情,想不开,

自尽了。”“到时候,整个沈家,就都是我的了!”沈安得意地大笑起来。

两个黑衣人也跟着嘿嘿直笑。“高!实在是高!”“沈少爷果然是干大事的人!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只觉得浑身发冷。这个沈安,简直就是个丧心病狂的魔鬼!不行,

我不能让他得逞!我必须阻止他!我深吸一口气,悄悄地从佛像后面绕了出来,

向他们三人靠近。我的脚步很轻,残腿在地上拖行,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们三个人正沉浸在即将发大财的喜悦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就在我离他们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沈安突然回过头来。“谁?!”他警惕地喝道。

我心中一惊,知道自己暴露了。我不再犹豫,猛地向前冲去,将带着毒药的手指,

狠狠地戳向离我最近的那个黑衣人的脖子!那黑衣人只觉得脖子一凉,

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另一个黑衣人和沈安都惊呆了。

“你……你是谁?!”沈安指着我,声音颤抖。我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身攻向另一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反应过来,举刀就向我砍来。我身子一矮,躲过刀锋,然后顺势一滚,

滚到他的脚下。我抓住他的脚踝,用力一拉,他顿时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我趁机爬到他身上,将毒药抹在了他的脸上。他挣扎了几下,很快就没了动静。转眼之间,

两个身强力壮的黑衣人,就都死在了我的手上。沈安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鬼……鬼啊!”他认出了我,或者说,他认出了我这张被锅底灰抹花的脸,

和那条残废的腿。“苏晚?!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我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

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托你的福,我还没死。”我的声音沙哑,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你别过来!”沈安吓得腿都软了,一**坐在地上。“我早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

”他色厉内荏地喊道,“我告诉你,我已经报官了!傅明修马上就带人来了!你跑不掉了!

”“是吗?”我冷笑一声,“那正好,等他来了,我正好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

”“你……”沈安语塞。他知道,一旦傅明修知道真相,他就死定了。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向破庙外跑去。“想跑?”我怎么可能让他跑掉。我追了上去,

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他回身一拳打在我的脸上,我被打得眼冒金星,摔倒在地。他趁机挣脱,

继续向外跑。我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

用尽全身力气,向他的后脑勺砸去!5石头正中沈安的后脑。他闷哼一声,向前踉跄了几步,

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不动了。我拖着残腿,慢慢地走到他身边。他趴在地上,

后脑勺上鲜血直流,已经昏死过去。我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我松了一口气。他不能死。

至少,现在还不能。我必须把他活着带到傅明修面前,让他亲口承认自己的罪行。

我看了看躺在不远处的两个黑衣人的尸体,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沈安,一时间有些犯难。

我一个人,怎么把他们三个弄走?就在这时,破庙外传来一阵马蹄声。我心中一紧,

连忙躲回佛像后面。是傅明修来了吗?他怎么会来得这么快?难道沈安刚才说的,是真的?

我心里有些不安。如果傅明修真的来了,看到眼前这副景象,他会相信我的话吗?

还是会认为,我才是真正的凶手?马蹄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破庙门口。我屏住呼吸,

悄悄地探出头去。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马上跳了下来。不是傅明修。是沈淮之。

他怎么会来这里?他一身白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出尘。只是他的脸色,却异常的苍白,

眼神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乱。他走进破庙,

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沈安和那两个黑衣人。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僵在了原地。

“阿安!”他冲到沈安身边,将他扶了起来。当他看到沈安后脑上的血迹时,

他的手都开始发抖了。“阿安,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他摇晃着沈安的身体,

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我从来不知道,他和沈安的感情,

竟然这么好。也是,他们是亲兄弟。虽然是同父异母,但毕竟血浓于水。沈淮之抬头,

目光扫过整个破庙,最后,定格在了我藏身的佛像上。“谁在那里?出来!”他的声音冰冷,

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我知道,我躲不掉了。我深吸一口气,从佛像后面走了出来。

当沈淮之看清我的脸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苏晚?”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你不是已经……”“我没死。”我打断他,声音平淡。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落在了我身后的那两具尸体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们……是你杀的?”“是。”我没有否认。“为什么?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苏晚,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看着他这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只觉得可笑。“我变成这样,不都是拜你们沈家所赐吗?

”“你什么意思?”“沈淮之,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我冷笑一声,“你敢说,

你对沈安做的事情,一无所知吗?”沈淮之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闪躲。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我一步步向他逼近,“那我就告诉你。

”“你的好弟弟,为了谋夺沈家家产,不惜杀人嫁祸给我。他还想杀了你,

然后伪装成你畏罪自杀的假象!”“这几个人,就是他雇来的杀手!”沈淮之听着我的话,

脸色越来越白。他抱着沈安的手,也越来越紧。“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阿安他不会这么做的……他那么胆小,怎么可能杀人……”“胆小?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杀人的时候,可一点都不胆小!

”“他不仅杀了户部侍郎的小妾,还杀了城西屠夫一家五口,还有一个三岁的孩子!

”“这些,都是他做的!”沈淮之猛地抬头,眼中布满了血丝。“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从怀里掏出那枚刻着“沈安”二字的玉佩,扔到他面前。

“这是在第一个案发现场找到的,你敢说你不认识?”沈淮之看着地上的玉佩,身体晃了晃,

差点摔倒。这枚玉佩,是他送给沈安的。他怎么会不认识。“还有这个。

”我拿出那个装满信件的木匣子,一起扔了过去。“这里面,是那个小妾写给沈安的情信。

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沈淮之颤抖着手,打开匣子,拿起那些信纸。他越看,

手抖得越厉害。最后,他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坐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迷茫。“苏晚,

对不起……”“对不起?”我冷笑,“你的一句对不起,就能换回那些无辜惨死的性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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