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永昌侯府世子夫人,我的女儿沈知欢是京城人人皆知的偏执姑娘,只因我夸赞别家女子,便当众闹着断绝母女关系。在女学上,我被“京城贤母”顾听兰当众刁难,意图毁掉我在侯府的立足根本。所有人等着看我出丑,却不知我女儿早已布下棋局,手中握着能扳倒对手的隐秘筹码。
我女儿是整个京城最偏执的妈宝女。
就因为我在女学里夸了别家姑娘一句“聪慧”,她就当场摔了茶盏,闹着要和我断绝母女关系。
这事儿传遍了大半个京城,成了茶余饭后的笑话。
我嫁入永昌侯府十年,在京城贵妇圈里素来低调,从不出风头。可这一回,全京城的女眷都知道永昌侯府有个“疯丫头”。
更要命的是,女学的山长觉得这是个话题,竟将我们母女和京……
顾听兰享受着众人的称赞,唇角笑意温和而含蓄。
她目光一转,落在角落里一脸冷意的沈知欢身上。
“说起来,知欢丫头年纪也不小了。”她语重心长地道,“凝夫人也该多教教她。女孩子家性子太烈,将来嫁了人是要吃苦的。”
“我听说,前几日她在街上和别家的**起了争执?”
这话一出,夫人们的眼神更加微妙了。
那是三天前的事。知欢在街……
最终是王山长出面,将这个话题岔开了。
课业展示继续,另外几位夫人带来的**也纷纷展示了自己的才艺。
气氛这才渐渐缓和下来。
散了学,顾听兰带着裴念慈先走一步。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的意味很明白——今天的事,没完。
等其他人都散了,知欢才松开了一直攥着的拳头。
她的掌心被指甲掐出……
果然,知欢的话不是说说而已。
第二日一早,她就去找了父亲。
父女俩在书房里谈了整整一上午。我在正厅等着,心里七上八下。
午膳时分,父女俩一同出来了。
夫君沈砚清的脸色有些古怪——像是欣慰,又像是无奈。
“夫人,”他对我道,“知欢这丫头,在女学受委屈了?”
我微微一怔。
知欢站在他身边,一副乖巧……
春日宴那日,天气格外好。
女学的庭院里摆满了各色花卉,夫人**们成群结队地赏花吟诗。
沈砚清果然如约而至。他素来低调,今日却穿了一身宝蓝色的锦袍,整个人英武不凡。
他一出现,满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永昌侯世子!”
“竟真的来了——”
几位夫人窃窃私语,目光在我和夫君之间来回打量。
顾听兰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