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兴趣再跟着去受一次辱。
喻楠州深深看我一眼离去,出租屋的大门被他摔得砰砰作响。
但我心里却舒畅得很。
反正,大不了继续重来就是了。
可一觉醒来,我预想中的重启没有到来。
这天的时间还在继续流逝,已经到了下午两点。
我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手机铃声响起,是通陌生来电。
“沈小姐,我是手工蛋糕店的店长,您之前预定的蛋糕材料已经送到了,您大概什么时候过来?”
我这才又记起。
是了,三年前的我除了准备礼物外,还打算亲手做生日蛋糕,给喻楠州一个惊喜。
这么一想,我对他简直是掏心掏肺,真情实意。
可他呢?
狼心狗肺,虚情假意!
我已经记不清三年前这个蛋糕最后是怎么样了,但绝对是没送给喻楠州。
回过神来,我叹了口气:“退了吧。”
反正在时间循环里,用不着省钱。
挂断电话,我肚子饿得咕咕作响。
我去吃了顿人均两百的自助海鲜,吃得发撑才出来。
一看手机,喻楠州依旧一条消息都没有。
每次吵架都是这样,他永远不会主动找我。
回家路上,对面的街口围了很多人,叽叽喳喳的讨论声混着警笛的嗡鸣。
我听见看完热闹回来的路人惋惜。
“造孽哦!高空广告牌掉了下来,砸死了个人。”
“听说还是为了救一个小孩,年纪轻轻的,真是可惜了。”
我听得心惊,正好奇想凑上前去看看。
刚往前迈了两步,忽然手腕被人猛地一扯!
回过头,我就看见喻楠州黑沉的脸色,他声音压着怒意。
“沈杏婉,这种热闹你也凑,也不怕吓得半夜睡不着!”
他攥着我的手腕很紧,力气大得发疼。
我无法挣脱,只能任由他拉着回了家。
一进屋,我才发现他双手空空如也。
我忍不住问:“你未婚妻送你的领带呢?”
这话一出,喻楠州拧眉微怔:“什么未婚妻?”
不等我回话,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你是说周姳?你什么时候见过她?”
看,都不用我提。
他已经自动将未婚妻跟周姳这个人画上等号了。
我心里涌上火气,忍不住冷讽:“看来她真是你未婚妻,喻楠州,你有未婚妻你还来招惹我做什么?你把我当什么?你体验生活时的乐子吗?”
喻楠州愣了片刻。
随即他薄唇微抿,叹了口气:“周姳确实送了我一条领带,但我没收。”
“至于你说的未婚妻,那是我们两家的玩笑话,你不用当真。”
紧接着,喻楠州竟从口袋里拿出那条本该被我扔在垃圾桶里的领带。
他斜睨我:“这几千块的领带,你说扔就扔?”
我身形一怔。
这是喻楠州第一次,主动跟我解释这么多。
我大概是天生的没出息,他这么一说,我居然就有点动摇,想相信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