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酒吧当服务生,无意间撞破了她的秘密。她把我堵在巷子里,
冷冷地说:“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永远消失,要么当我名义上的丈夫,帮我挡掉麻烦。
”为了生存,我选了后者,签订了一份为期一年的契约。本以为只是逢场作戏,
可当她家族的敌人用刀指向我时,她却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我的身前。那一刻,我才明白,
这场戏,我们都当了真。01走廊尽头的应急灯闪着绿光,照得女人半张脸惨白。
她把我按在墙上,手腕的力气大得惊人。高跟鞋鞋跟踩着我的影子,
冰冷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两个选择。”我胸口起伏,
会所里昂贵的香水味混着她身上清冽的气息,钻进我的鼻子。
刚才包厢里的画面还在脑子里冲撞。摔碎的酒杯,散落一地的文件,
还有一个男人愤怒的低吼。我只是个送酒的,走错了门。“第一,拿五十万,
现在就从这个城市消失。永远别回来,永远别提今晚看到的一切。”她顿了顿,眼神像刀子,
“第二,跟我结婚。”我怀疑自己听错了。巷口的风灌进来,吹得我一个哆嗦。我看着她,
她的瞳孔里没有一点情绪,像两块黑色的玻璃。“结婚?”我喉咙发干。“名义上的。
”她言简意赅,“一年。帮我挡掉一些麻烦。一年后,你拿五百万,我们两清。”五十万,
或者五百万。我爸的病房,还有妹妹的学费,像两座山压在我心口。五十万能解燃眉之急,
但不够还清所有债务,不够支付后续的手术费。五百万……那是一个我不敢想象的数字。
“为什么是我?”“因为你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还因为,
你看起来很需要钱,容易控制又足够干净。”她指的是我的背景。我叫程宇,
美术学院的辍学生,父亲重病,母亲早逝,家里唯一的男人。这份在“鎏金”会所的工作,
是我能找到的来钱最快的地方。“我看到的……”我试图解释。“你什么都没看到。
”她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她身后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身形魁梧,像两座铁塔,堵死了我所有的退路。我毫不怀疑,如果我选了第一条路,
他们会立刻把我“送”出这座城市。如果我拒绝……或许连巷子都走不出去。
那个叫秦姝的女人,鎏金会所的拥有者,秦氏集团的长女。我入职培训时,
经理指着杂志封面告诫我们,这是绝对不能得罪的人。我看到了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交易,
也看到了一个长相和她有几分相似的年轻男人在门外鬼鬼祟祟地偷听。当我推门进去时,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了我身上。那一瞬间,我知道自己惹上了天大的麻烦。
“我……我需要考虑。”我说。秦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程宇,二十二岁,父亲程建华在市三院住院,尿毒症,每周透析三次,等着换肾。
妹妹程悦,高三,成绩很好,马上要交大学的学费和住宿费。你没有时间考虑。
”我的血液瞬间冷了下去。她居然把我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从我被她的保镖“请”出包厢,
到现在,最多不过十分钟。这不是选择,是通牒。恐惧和屈辱混杂在一起,堵在我的喉咙里。
我看着她那张没有任何瑕疵的脸,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
钱和权能把一个普通人碾压到什么地步。“你怎么保证……一年后我能拿到钱,
还能安全离开?”“你没有资格谈条件。”她松开我的手腕,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
塞进我衬衫的口袋,“想清楚了,打这个电话。明天早上八点前,我需要答复。”她转身,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又决绝。两个保镖跟在她身后,像影子一样融入夜色。
走廊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口袋里的名片硌着我的胸口,
那上面只有一个姓氏和一个电话号码。我拿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的相册。
里面是我刚刚在包厢门口,趁乱拍下的一张照片。照片里,
那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正侧着耳朵贴在门缝上,侧脸清晰。我认得他,秦氏集团的二公子,
秦姝同父异母的哥哥,秦浩。秦姝以为我只是个走错门的服务生。她不知道,我不仅看到了,
还拍了下来。这或许是我唯一的筹码,也可能是一张催命符。拿起手机,
我拨通了那张名片上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喂。”还是那个冰冷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我选第二条。
”02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分,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我租住的老旧居民楼下。车窗降下,
露出秦姝的脸。她化着淡妆,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看起来不像要去结婚,
更像要去参加一场商业谈判。“上车。”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手里只提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
里面装着我所有的家当。几件换洗的衣服,一本素描本,还有我爸的病历复印件。
车内空间很大,弥漫着一股我叫不出名字的香水味。秦姝坐在我对面,
目光落在我脚上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上,眉头微皱。“你的东西,就这些?”“嗯。
”她没再说话,车子平稳地启动。我们没有去民政局,而是去了一家律师事务所。
接待我们的是一位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他看到秦姝,恭敬地鞠了一躬,称呼她“秦总”。
男人把我带进一间会议室,桌上放着一叠厚厚的文件。“程先生,这是您和秦总的婚前协议,
以及为期一年的婚姻契约。请您过目。”我翻开文件。里面的条款细致到令人发指。
甲方:秦姝。乙方:程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乙方需无条件配合甲方出席任何公共场合,
扮演恩爱夫妻。乙方不得干涉甲方任何私人事务,
不得主动与甲方产生任何非必要的身体接触。乙方需搬入甲方指定住所,
生活起居由甲方安排。乙方每月可获得五万元生活费,用于个人形象管理及日常开销。
……最下面是一条加粗的保密条款。如果我泄露关于这段婚姻的任何信息,
不仅拿不到一分钱,还将面临高达一亿元的违约赔偿。一亿。这个数字像一座山,
压得我喘不过气。“有问题吗?”律师推了推眼镜,公式化地问。我摇摇头。
这根本不是一份协议,这是一份卖身契。我没有任何提问题的资格。
我在文件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程宇,这两个字,我第一次觉得写得如此沉重。签完字,
律师递给我一张银行卡。“程先生,这是协议里提到的生活费,第一个月的已经打进去了。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感觉像捏着一块烙铁。从律所出来,
秦姝直接把我带到了市中心最高档的一栋公寓楼。顶层复式,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
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房子大得惊人,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色调,看不到多余的装饰,
像个冰冷的样板间,也像秦姝本人。一个中年女人迎了上来,应该是保姆。“秦**。
”“王姨,这是程宇。未来一年,他会住在这里。”秦姝的介绍简单明了,然后转向我,
“你的房间在二楼左手第一间。王姨会告诉你这里的规矩。”她说完,径直走向书房,
关上了门,整个过程没有再多看我一眼。我像个局外人一样站在空旷的客厅里,手足无措。
王姨打量了我几眼,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同情。她带我上了二楼,我的房间很大,
比我之前租的整个房子都大。里面的一切都是全新的,衣柜里挂满了各种名牌服饰,
连吊牌都还没摘。“程先生,先生的衣服和鞋子都在这里,以后出门,请您换上。
”王姨的语气很客套,“**不喜欢家里有不熟悉的气味,所以您的私人物品,
最好不要拿出来。”我的帆布包还提在手上,此刻显得格外碍眼。“我知道了。
”我把包塞进衣柜最深的角落,好像这样就能把我的过去也一并藏起来。接下来的几天,
我和秦姝的生活几乎没有交集。她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不回来。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根下,
却像是活在两个平行世界。我每天做的,就是熟悉一份秦姝助理送来的文件。
文件里是“我”的全新人生。一个虚构的、为了配得上秦姝而存在的“程宇”。海归艺术家,
父母是大学教授,书香门第,和我本人的人生天差地别。
里面还有我和秦姝“相遇相爱”的浪漫故事,编得滴水不漏。我背着那些文字,
像在背一篇枯燥的课文。直到一周后,秦姝在晚餐时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周六晚上,
秦家家宴,你跟我一起去。”我正在喝汤的动作一顿,抬起头。餐厅巨大的水晶灯下,
她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所有家人都会到场。”她补充道,像是在提醒我什么。
我立刻就明白了。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公开亮相,也是我作为“丈夫”的第一场大考。
“我需要做什么?”我问。“记住你的身份,少说话,跟紧我。”秦姝放下刀叉,
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别给我丢人。”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带着命令的口吻。
我点点头,说:“好。”03周六,秦家老宅。车子驶入雕花的铁门,穿过一片巨大的草坪,
停在一栋灯火辉煌的别墅前。我穿着秦姝让人准备的昂贵西装,头发也精心打理过,
镜子里的自己陌生得让我心慌。下车前,秦姝忽然侧过身,凑了过来。我下意识地往后一缩。
她冰凉的手指捏住我的领带,熟练地帮我调整了一下。“别紧张。”她说,声音压得很低,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爱我爱得要死。”她靠得很近,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心跳漏了一拍。“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
推开车门。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迎上来,恭敬地喊了一声:“大**。”然后目光转向我,
带着些许的探究。“这是程宇,我的丈夫。”秦姝主动挽住我的手臂,
动作自然得仿佛排练过千百遍。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她的手臂很细,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
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走进客厅,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秦家的长辈们坐在沙发上,表情各异。而站在人群中的秦浩,看到我们亲密地挽在一起,
眼神瞬间阴沉了下去。他很快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朝我们走过来。“妹妹,你可算回来了。
这位就是妹夫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一表人才啊。”秦浩伸出手。我正要伸手去握,
秦姝却抢先一步开口:“哥,你吓到他了。阿宇他性子内向,不习惯这种场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听起来就好像热恋中的女人在维护自己的爱人。我愣住了。
她剧本里没这一出。秦浩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是吗?我还以为,
能让我们秦家大**倾心的人,该是怎样一位人中龙凤。原来是位……艺术家。
”他特意加重了“艺术家”三个字,里面的轻蔑和嘲讽不加掩饰。
客厅里响起几声低低的议论。我能感觉到那些审视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背好的台词一句也想不起来。就在这时,我感觉到挽着我的那只手,
轻轻捏了捏我的胳膊。我转头,对上秦姝的视线。她的眼神很平静,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不能搞砸。“秦先生,你好。”我主动伸出手,
握住秦浩的手,“我不是什么人中龙凤,我只是个足够幸运,能娶到姝姝这样好的人。
”我刻意用了“姝姝”这个亲昵的称呼。秦浩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用力地回握住我的手,
指节捏得我生疼。“幸运?程先生的运气确实不错。”他皮笑肉不笑地说,
“听说程先生一直在国外发展,不知道是师从哪位大师?家里又是做什么的?
我们秦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对亲家的底细,总还是要了解一下的。
”他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句句都在把我往绝路上逼。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些背好的资料,此刻像一团乱麻。“我父母……”“我先生的父母是做学问的,
不喜欢这些商业场合,我尊重他们的意愿。”秦姝再次截断我的话,语气变得有些冷,“哥,
你查户口呢?阿宇是我的丈夫,这就够了。至于其他的,和你没关系。
”她的话说得毫不客气,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秦家的主位上,
一个头发花白、不怒自威的老人开了口:“好了,都别站着了。小姝,带你先生过来坐。
”是秦家的老爷子,秦姝和秦浩的父亲。秦姝拉着我走到老爷子面前。“爸,这是程宇。
”老爷子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在我被秦姝挽着的手臂上。“嗯,坐吧。
”整个晚宴,我都如坐针毡。秦浩总在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我身上引,
问一些关于艺术、关于国外生活的细节问题。那些都是我知识的盲区。每一次,
都是秦姝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岔开,或者用一句“他累了”帮我挡回去。我像个提线木偶,
全程只需要微笑和点头。可我能感觉到,秦姝应付得也很吃力。晚宴结束后,
我们向长辈告辞。走出别墅大门,我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晚上的冷风一吹,
我才发现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湿透了。坐上车,秦姝立刻松开了我的手臂,靠在座椅上,
闭上眼睛,一脸疲惫。车厢里一片寂静。“对不起。”我低声说,“我搞砸了。
”她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说:“比我想象的好。至少你没当场露馅。
”“你哥……他好像已经怀疑了。”“他不是怀疑,是笃定。”秦姝的声音里透着倦意,
“他只是在找证据,找一个可以在董事会上攻击我的把柄。”我沉默了。原来这场家宴,
根本就是一场针对她的鸿门宴。而我,是她用来格挡刀剑的盾牌。车子一路平稳地行驶。
快到公寓时,秦姝忽然说:“刚才,谢谢你。”我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我在秦浩面前,主动说出“姝姝”那个称呼。我的心跳又开始不听使唤。
“我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我移开视线,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程宇,
”她忽然叫我的名字,“记住,从今天起,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秦浩不会善罢甘休,
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查你。你自己小心。”“我知道。”回到公寓,她径直回了房间。
我一个人站在客厅,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心里五味杂陈。这场戏,比我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而我,已经没有退路了。04秦家家宴后的日子,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但空气里多了一根绷紧的弦。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公寓里。这栋位于城市之巅的空中楼阁,
视野开阔,却像一个华丽的牢笼。我开始在画板上画那些从落地窗看出去的,
被压缩成几何色块的城市。用这种方式来消磨时间,也抵御那份悬浮在半空的不安。
秦姝比以前更忙了。我经常在深夜听到她回来的声音,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疲惫又清脆的响声。我们依然很少说话,但擦肩而过时,她的目光会多停留一秒。
那里面有审视,也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平静在一个星期后被打破。
我需要去医院给我爸缴费。出门前,我换上了王姨准备的衣服。一身休闲装,
价格标签上的数字我不敢细看。我对着镜子,感觉自己像个穿着借来戏服的蹩脚演员。
刚走出公寓大楼,我就察觉到了。一辆黑色的别克,停在街对面。车窗贴着深色的膜,
看不清里面。我没在意,走到路边打车。车子开出去两条街,我从后视镜里,
又看到了那辆别克。不远不近地跟着。司机是个话痨,问:“小伙子,后面那车你朋友?
”我心里一沉,说:“不认识。”“那可奇了怪了,跟咱们跟一路了。”我的手心冒出冷汗。
秦姝的话在我耳边响起:“秦浩不会善罢甘休。
”我让司机在市中心一个最繁华的商场门口停下。我付了钱,下车,快步走进商场。
汹涌的人潮给了我些许安全感。我混在人群里,绕着一楼的化妆品区走了两圈,
然后从另一个出口出去。那辆别克果然还停在路边。我确定了,我被跟踪了。
他们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像影子一样跟着我。我不敢去医院,那里人多眼杂,
万一他们对我爸做什么……我不敢想。我在商场里找了个咖啡厅坐下,
点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坐立难安。我该怎么办?报警?我拿什么报警?说有人跟踪我?
警察只会觉得我无理取闹。我拿起手机,翻出秦姝的号码。我犹豫了很久。向她求助,
就等于承认我是个需要她保护的废物。这让我感到屈辱。但她也说过,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如果我出了事,她的计划也会被打乱。最终,理智战胜了那点可笑的自尊。我没有打电话,
而是发了一条信息。“我被跟踪了。一辆黑色别克,车牌号是XXXXX。”信息发出去后,
我死死盯着屏幕。一分钟,两分钟。没有回复。就在我以为她不会理我的时候,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的回复只有两个字:“等着。”我不知道要等什么,
但这两个字却有一种奇异的安定作用。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
让我的大脑清醒了一些。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我的手机响了。是秦姝。“你在哪?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环贸商场一楼,靠窗的咖啡厅。”“别动,待在那儿。
看商场正门。”我转过头,看向玻璃门外。几分钟后,一辆张扬的红色跑车停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皮衣,身材**的女人走了下来。她戴着墨镜,一头**浪卷发,
径直走进商场,目光四处搜寻。很快,她看到了我,径直走了过来,一**坐在我对面。
“你就是程宇?”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明艳的脸,上下打量着我。“你是?”“我叫苏雯,
秦姝的朋友。”她言简意赅,“她让我来接你。走吧,戏得演**。”她站起身,
很自然地挎住我的胳膊,像一对亲密的情侣。“笑一笑,别跟奔丧似的。”她在我耳边低语。
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我们走出咖啡厅,在无数人注视的目光中,走出了商场大门。
苏雯拉着我,坐上了她的跑车。引擎发出一声轰鸣,车子绝尘而去。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辆黑色的别克还停在原地,没有动。“他们没跟上来。”我说。“当然。”苏雯嗤笑一声,
“秦姝一早就把那辆车的照片和车主信息发给了秦浩,还附赠了一句话。”“什么话?
”“‘管好你的狗,再敢动我的人,我就打断他的腿’。”苏雯模仿着秦姝冰冷的语气,
惟妙惟肖。我怔住了。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我的人”。这两个字,像一块石头,
在我心里砸起了一圈圈涟漪。05苏雯把我送回公寓,临走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子,
你摊上大事了。秦家那潭水,深着呢。自己机灵点。”我看着她火红的跑车消失在车流里,
心里沉甸甸的。秦姝当晚没有回来。第二天,第三天,她都没有回来。
王姨说她去邻市出差了。没有了秦姝的公寓,显得更加空旷和冰冷。
被跟踪的阴影还笼罩着我,我不敢再出门。每天除了画画,就是给我爸打电话,
听着他中气十足的声音,才能感到些心安。第四天,医院打来电话,催缴费用。
我看着银行卡里的五万块钱,心里一阵刺痛。这是我的卖身钱,也是我爸的救命钱。
我必须去医院。这一次,我特意换上了自己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
希望能低调一点。公寓的地下车库很大,光线昏暗。我走到电梯口,正要按按钮,
旁边忽然冲出两个人。他们穿着物业的制服,但眼神不像。“程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吧。
”其中一个男人开口,声音沙哑。我心头一跳,立刻转身就跑。但他们动作更快,
一个人抓住我的胳膊,另一个人捂住我的嘴。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我被他们拖进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车门关上,最后的光亮也消失了。车子开得很快,
也很颠簸。我被蒙上眼睛,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有人想见你。”旁边的人冷冷地说。我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秦浩。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车停了。我被他们粗暴地拽下车,推进一个地方。
我闻到了一股机油和灰尘混合的味道,像是一个废弃的仓库。眼罩被扯掉,
刺眼的光让我眯起了眼睛。适应光线后,我看到了坐在正前方一张破旧沙发上的秦浩。
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脸上带着猫捉老鼠的戏谑笑容。“程宇,
我们又见面了。”“你想怎么样?”我盯着他。“不想怎么样。就是想请你来聊聊天。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打火机冰冷的金属外壳拍了拍我的脸,“我妹妹,
给了你多少钱?五百万?一千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在装?”秦浩笑了,
笑声阴冷,“你这种穷酸小子,除了为了钱,
我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能让我那眼高于顶的妹妹看上你。说吧,拿了钱,赶紧滚。离她远点。
”“我说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爱秦姝,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我把背得滚瓜烂熟的台词说了出来。“真心相爱?”秦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猛地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墙上。“**也配?一个臭服务生,你有什么资格?
”窒息感涌上来,我开始剧烈地咳嗽。“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秦浩的脸凑到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