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自习室天天有人进进出出，把我家的文昌星全冲散了！”“我儿子本来能考上985，

就因为你这里风水不好，害他只能上大专！你赔二十万！”带头闹事的是三楼董姐。

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我觉得无比荒唐。两年前，我为了备考公务员，

自费十五万把自家阁楼改成了24小时自习室。后来考上后，我也没拆，

好心让整个小区几十个考研考公高考的年轻人，全在这一门心思备考。董姐的儿子赵图楠，

今年高三，在我这里学了两年。从年级倒数，一路冲到了前五十。他每天放学就来自习室，

出于好心，我帮他复习，印资料，改作文。董姐从来没说过一个谢字，

还经常半夜打电话让我给她儿子留座。现在，她儿子一模考了年级四十八名，

她觉得自己儿子稳了，一定能考进985。“我儿子现在成绩好了，不需要你这破地方了！

你这自习室天天有人熬夜，影响我儿子休息！”“再说了，文昌位都被你们这些外人占了，

我儿子怎么能考好？”更恶心的是，她挨家挨户敲门，说自习室是“违建”，

让全楼家长签字举报。“行，我关。”我当面拨通电话，通知所有考生明天清空东西。

董姐撇嘴嘲笑：“早该关了！一帮外人吵吵嚷嚷，影响我儿子学习！”我笑了笑。她忘了，

她儿子今年也要高考。我倒要看看，没有自习室，没有我的帮忙备考，

她儿子怎么考上985。1“小鹿姐！你关门了我们去哪儿啊！”小杨的电话打进来时，

我正在收拾阁楼。她是隔壁楼的大学生，二战考研，在这学了半年。

“我在学校附近找了间地下室，一个月八百，我爸妈不给我钱，

我能不能先借……”她说着说着就哭了。我还没说完，自习室被董姐举报的事情被大家传遍，

群里瞬间炸了锅。【大刘：自习室关了？我刚下班，去哪儿背书啊！我下周就要考编了！

】【小美：我在咖啡馆被赶出来了，人家说我占座时间太长……】【老吴：董姐你什么意思？

你儿子在这儿白蹭了两年，现在翻脸不认人？】董姐秒回了一条语音：“什么叫白蹭？

我儿子给你们带来了学习氛围！没有他，你们能考上？”“再说了，自习室是小鹿的，

又不是我的！你们找她去啊！”然后，赵图楠发了一条消息：“各位别吵了，

我妈也是为了我好。自习室确实有点吵，我最近都睡不好。”不得不说，

我被这条消息恶心到了。看他是个学习努力又上进的孩子，我出于好心给他复习，又改作文，

现在跟我说吵？还没等我说话，董姐在群里又发了一条：“再说了，我儿子已经稳了，

包进985！你们这些考不上的，别赖我们家。”“我儿子可是要当高考状元的，

别想耽误他！”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火药桶。大刘直接开骂：“你儿子稳了？

上次模考他英语才九十分，稳什么稳？”小美跟着说：“就是！他作文全是小鹿姐帮改的，

现在没人改了，看他怎么考！”董姐怒了：“放屁！我儿子那是天赋好！你们少嫉妒！

”就在这时，我托人联系到赵图楠的班主任。班主任告诉我，

赵图楠最近三次模考成绩一直在掉。从四十八名掉到了七十二名。

班主任说：“这孩子基础不牢，全靠刷题堆出来的，最近心态也不对，老说压力大。

”我笑了笑。没了自习室，没了免费资料，没了深夜答疑。他能稳住才怪。2第二天一早，

楼道里就炸了锅。大刘一巴掌拍在董姐家门上，手里攥着一沓资料。“董春霞！

你给我滚出来！”“我本来想在自习室查一下资料，结果没地方去！害我报错岗位！

”他眼眶通红：“我复习了两年啊！全白费了！”小美也冲了上来，一瘸一拐，

膝盖上裹着纱布：“自习室没了，你让我去哪备考？！”小美家里重男轻女，

从她出生就没有过房间，一直在衣柜里睡觉。本以为考上研究生就能找个好工作，

现在自习室没了，根本没有了复习的地方。小美越想越生气：“还有，董姐，

你之前让我帮你儿子写英语作文，你忘了吗？我给他写了十几篇！你现在翻脸？

”董姐打开门，叉着腰，一脸不屑：“写作文？那是你自愿的！我又没求你！”“再说了，

你写的那些玩意儿，我儿子看不上！他英语现在能考一百一了！”小美气得发抖：“一百一？

上次模考他才九十三！你吹什么？”赵图楠从屋里冲出来，指着小美鼻子：“你闭嘴！

我妈说的对，你们就是嫉妒我！”“更何况我马上就要高考了，我能考一百四，

你当年才考一百三，有什么资格说我！？”老吴也来了，他今年第三次考CPA，

头发都白了一半。他声音沙哑：“董姐，你儿子在这儿白蹭了两年，连个谢谢都没有。

现在过河拆桥，不怕遭报应？”董姐翻了个白眼：“报应？我儿子下周就高考了，

等他考上985，你们还在苦哈哈地备考呢！”楼道里吵成一片。我站在一楼，

听着那些声音，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时，董姐老公老周回来了。他喝了酒，满脸通红，

一进门就吼：“闹什么闹！一群废物，考不上就怪别人？”“没有自习室你们就学不了了？

”他指着大刘：“你再骂我老婆一句，信不信我揍你？”众人瞬间不敢说话，谁都知道，

老周曾经是个劳改犯，蹲过两年监狱，这要是惹了他，再闹出点什么事更得不偿失。于是，

几个人气鼓鼓的离开了。楼道也安静下来。我看了眼时间，是下午五点。再过两个小时，

赵图楠就要去学校上晚自习。他最近几次模考成绩，语文作文从五十二分掉到了四十一分。

因为没有我帮他改，也没有帮他复习。我笑了笑，下周就要高考。

我倒要看看稳进985的高考状元能考多少分。3晚上九点，董姐家传出了摔东西的声音。

“什么叫掉到八十九名？上次还七十二呢！”董姐的尖叫声整栋楼都听得见。“妈，

我作文写不出来了……以前有小鹿姐帮我改，现在我自己写，总是跑题……”“你闭嘴！

那个小鹿有什么本事？她不就是个公务员吗？你自己写！”赵图楠哭了：“我英语也掉了，

以前小美姐帮我看阅读……”董姐气得摔了杯子：“都是那群人害的！他们把你运气吸走了！

”她突然把矛头转向我。“肯定是小鹿！我举报她自习室，她肯定怀恨在心，

然后用了什么手段咒我儿子！”老周一听，情绪激动，立马喝了半斤白酒，

拎着个扳手就冲下了楼。“砰！砰！砰！”三声巨响，我家防盗门被砸出了三个坑。“小鹿！

你给我滚出来！”“你害我儿子掉名次，今天不赔钱，我把你家砸了！”我在屋里，

看着监控屏幕，冷冷笑了。这扇门是普通防盗门，不值钱。但我桌上那台新买的苹果笔记本，

一万八。还有小杨放在我这儿的iPad，三千多。旁边大刘寄放的移动硬盘，

里头是他两年整理的考编资料，价值没法用钱算。老周见砸不开门，从阳台窗户翻了进来。

他醉醺醺地冲进客厅，一把抓起桌上的笔记本，狠狠摔在地上。“咔嚓”一声，屏幕碎了。

接着是iPad，被他一脚踩扁。移动硬盘被他扔进垃圾桶，还踩了两脚。我全程录像，

没有阻止的念头。等他砸够了，我才拿起电话报警。“喂，110吗？有人入室打砸，

损失超过三万元。”正在气头上的老周瘫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你……你报警了？

”“你敢报警？老子他妈弄死你！”他站起来想动手时，楼下警笛响了。三分钟后，

两个警员冲了上来。“别动！双手抱头！”老周的酒醒了大半，脸色煞白。董姐也追了下来，

一看到警察就扑上去：“警员同志！误会！都是误会！他喝多了！”警员没理她，

看着满地狼藉：“谁砸的？”我掏出手机，播放录像。董姐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三万？

怎么可能！不就是破个电脑吗！”警员冷着脸说：“价值三万以上，数额巨大。把他们带走！

”老周被铐上时，彻底崩溃了：“小鹿！小鹿你放过我！我赔！我赔还不行吗！”我看着他，

笑道：“赔？可以。先赔钱，再坐牢。”董姐疯了似的扑过来，被警员一把推开。“你等着！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看着她的背影，微微一笑。好戏才刚刚开始。4第二天一早，

董姐家就围满了讨债的人。“董春霞！你老公砸了小鹿三万多块钱的东西，

现在她要起诉我们全楼！”大刘把一张法院传票拍在董姐桌上。“小鹿说，

自习室是我们联名举报关的，我们有连带责任！要赔三年电费和维护费，一共六万块！

”小美也红着眼：“我的iPad被她老公砸了，里头有我所有笔记！小鹿说她不负责，

让我自己找董姐赔！”董姐傻眼了。随后，我出现在她家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董姐，

两年前自习室刚开的时候，你说怕以后有纠纷，让我写个协议。你带头签的字，按的手印。

”“现在我给你念念合同。”“第四条：本自习室电费及维护费由全体使用者按月均摊，

若因任何原因导致自习室关闭，全体签字人须一次性结清剩余费用，

并承担百分之三十违约金。”“第五条：连带责任，任何人违约，全楼使用者共同承担。

”“白纸黑字，你、你儿子赵图楠、大刘、小美、老吴……全楼十二个考生，全签了。

”董姐抢过合同，手抖得厉害。“六万块？凭什么让我出！我儿子已经好久没用自习室了！

”小美冷笑：“你儿子前些天还在自习室待到十一点，你当我没看见？

”董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这时，赵图楠放学回来了。他看到满屋子的人，愣住了。

“妈……怎么了？”董姐一把抓住他：“儿子，你告诉他们，你是不是早就不去自习室了？

”赵图楠低下头，支支吾吾，俨然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董姐气得甩开他：“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赵图楠红着眼眶：“妈，我早就说了，

我需要自习室……你非要去举报……”“你给我闭嘴！”董姐一巴掌扇在赵图楠脸上。

大刘看不下去了：“你自己毁了你儿子，还打他？”楼道里乱成一锅粥。这时，

警局来电话了。“小鹿女士，周某因故意毁坏财物，金额巨大，且未取得被害人谅解，

已正式批捕。三年起步。”董姐听完，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没人扶她。

赵图楠哭着蹲在地上。大刘、小美、老吴，还有全楼考生，全围着我。

“小鹿……那六万块钱，真的要从我们账户扣？”我看着他们，

又看了一眼昏过去的董姐和蹲在地上的赵图楠。“合同是你们自愿签的。

自习室是你们联名举报关的。门是你老公砸的。”“每一笔账，都算得清清楚楚。

”“想要我撤诉？可以。先把六万块电费还了，再把三万一千块的损失赔了。”“少一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