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女帝诞下他第二个孩子时,闻凌翼正被宫人压着取血。他刚熬过一场剧痛,脸色苍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因皇夫慕容钊一句“闻氏之血能补我亏空”,他入宫三年,便成了行走的药引。血管被划开的伤口还未愈合,又添新伤。太医说他体质特殊,血中蕴含的精气能滋养慕容钊受损的身体,助他固本培元。毕竟当年,慕容钊是为了保护萧宸曦,在战场上身受重伤,从此再不能生育。宫中人人都说,若不是皇夫舍命护驾落得这般下场,这宫里根本不会有其他男妃。闻凌翼这个太师嫡子,不过是恰逢其会,用来为皇夫续命、为皇室延续血脉的工具罢了。
第1章1
1.
女帝诞下他第二个孩子时,闻凌翼正被宫人压着取血。
他刚熬过一场剧痛,脸色苍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只因皇夫慕容钊一句“闻氏之血能补我亏空”,他入宫三年,便成了行走的药引。
血管被划开的伤口还未愈合,又添新伤。
太医说他体质特殊,血中蕴含的精气能滋养慕容钊受损的身体,助他固本培元。……
第2章2
三年前闻凌翼便想过死。
他是闻太师独子,自幼饱读诗书,名冠京城。
若非新帝登基朝局动荡,父亲以“文臣当与君王同气连枝”为由送他入宫,他本该娶得贤妻,诗酒唱和,过一世清贵自在的日子。
入宫非他所愿。
但那时,新帝以武定乾坤,朝堂不稳,天下未安。
父亲是文臣之首,这门婚事是君臣同盟的象征,所以他接了……
第3章3
那夜萧宸曦来时,已近子时。
闻凌翼正准备就寝,听见通报,又披衣起身。
萧宸曦带着一身寒气进来,见他只着中衣,脚步顿了顿。
“陛下。”闻凌翼行礼。
“起来吧。”她在桌边坐下,自己倒了杯茶,“皇夫给小皇子取了名,叫安宁。朕想着,你毕竟是生父,该问问你的意思。”
闻凌翼垂眸:“皇夫是孩子的母亲,取的名……
第4章4
第二日天未亮,龙阳宫的掌事就来了。
说是昨夜陛下从闻侍君宫中离开时面色不虞,定是闻侍君伺候不周,惹了陛下生气,皇夫要教闻侍君规矩。
宫道上积着薄雪,清晨寒风如刀。
闻凌翼走到龙阳宫殿前广场时,皇夫正披着狐裘,抱着暖炉,坐在廊下。
“闻侍君可知罪?”慕容钊慢条斯理地开口。
不止皇夫,还有几位来请安……
第5章5
“这里在闹什么?!”一声带着怒意的沉喝传来。
萧宸曦不知何时站在宫门处,显然是刚下早朝,连朝服都未换。
她目光扫过跪在冰冷地上、脸颊红肿的闻凌翼,又看向满面怒容的慕容钊,眉头紧锁。
慕容钊瞬间变脸,:“陛下,我不过略加教导闻侍君,他便抬出闻太师来压我,句句顶撞,毫无悔过之心!”
萧宸曦看着闻凌翼脸上的伤,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