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这样一个天之骄子,偏偏对我这个平平无奇的美术系穷学生“情有独钟”。他每天雷打不动地来我们画室报道,不画画也不说话,就搬个凳子坐在我旁边,用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里的画笔都在抖。“沈灼,你很闲吗?”我终于忍不住了。他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闲啊...
我这辈子最出格的事,就是在1996年的那个夏天,主动跟新来的转校生搭话。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衬衫,手腕上却缠着一圈带血的纱布,靠在墙角,浑身都是不好惹的刺。
我以为我们是同类,都是被命运丢进这片浮华里的沙砾。直到高考前,
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停在校门口,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恭敬地为他拉开车门,
喊他“小少爷”。我捏着那封写了无数遍的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