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男被楼下修水管的打进ICU!

家暴男被楼下修水管的打进ICU!

主角:林晚张健秦舒
作者:李又李

家暴男被楼下修水管的打进ICU!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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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尖锐的刹车声还在耳边回响。身体被抛出去的瞬间,林晚看见了妈妈秦舒的脸。

那张布满伤痕,瘦到脱相的脸上,全是惊恐和绝望。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晚晚,

晚晚?醒醒。”温热的毛巾敷在额头上,带着熟悉的馨香。林晚猛地睁开眼。

眼前不是冰冷的柏油马路,也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是一张温柔又担忧的脸。

这张脸还很年轻,没有伤痕,眼角只有淡淡的细纹,饱满又好看。是妈妈!

是还没被那个畜生折磨的妈妈!“妈?”林晚的声音嘶哑干涩,她一把抓住秦舒的手,

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做噩梦了?小脸煞白的。”秦舒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

端过床头的水杯。“喝点水缓缓。”林晚贪婪地看着妈妈。

她有多久没见过妈妈这样温柔地笑过了?自从她嫁给张健,家里就再也没有了笑声。

只剩下无穷无尽的争吵、打骂,和妈妈深夜里压抑的哭泣。最后,为了给她凑够大学学费,

妈妈去找张健要钱,那个畜生喝醉了酒,把妈妈活活打死,伪装成车祸。而她,

在追寻真相的路上,也被张健的车撞死。和妈妈死在了同一个路口。

巨大的悲痛和恨意席卷而来,让林晚几乎喘不过气。她环顾四周。这里是她和妈妈的老房子,

十几平米的小屋,虽然老旧,但被妈妈收拾得一尘不染。墙上的日历,

鲜红的数字刺痛了她的眼。六月三号。距离妈妈答应张健的求婚,还有七天。

距离她跳入火坑,也还有七天!老天有眼!她回来了!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让悲剧重演!

“妈,我……”林晚刚要开口,客厅里就传来了秦舒手机的震动声。秦舒拿起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脸上露出了林晚最痛恨的那种,带着一丝羞怯和甜蜜的笑容。“喂,张健。

”张健!那个畜生的名字,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捅进林晚的心脏。就是这个男人,

用他伪装出来的温柔和体贴,骗取了妈妈的信任。婚后不到一个月,

他就暴露了酗酒、堵伯、家暴的本性。他不仅花光了爸爸留下的抚恤金,

还把妈妈当成了提款机和出气筒。林晚的血液瞬间冻结。她不能让妈妈接这个电话。

她不能让那个男人再用花言巧语迷惑妈妈!电光火石之间,林晚猛地坐起身。因为动作太猛,

她碰倒了床头柜上的水杯。哗啦一声。水杯砸在地上,没碎,但水全都泼在了秦舒的身上,

也溅湿了她的手机。手机屏幕瞬间黑了。“哎呀!”秦舒惊呼一声,也顾不上电话了,

赶紧拿起纸巾去擦手机。可手机已经彻底开不了机。“这……这怎么回事啊?”秦舒有点懵,

更多的是心疼。这手机是她攒了几个月工资才买的。林晚死死盯着那部黑屏的手机,

心脏狂跳。她成功了。至少,她成功阻止了这次通话。秦舒擦了半天,手机依旧没反应,

她有些懊恼,但看到林晚脸色苍白,还是先放下手机,关心她。“晚晚,你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妈。”林晚看着她,眼睛里满是血丝,

“你别跟那个叫张健的来往了。”秦舒愣住了。“你说什么呢?张健是你张叔叔,他人很好,

对我和你都很好。”好?林晚心中冷笑。前世,他也是这样“好”。

婚前对她们母女无微不至,婚后就把妈妈打得遍体鳞伤。“他不好!他不是好人!

”林晚的情绪有些激动,声音都拔高了。她没法解释自己是重生的,

她只能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抗拒。“晚晚!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张叔叔?

”秦舒的脸色沉了下来,她觉得女儿今天太反常了。“他总是给你买零食,给你买新衣服,

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那些廉价的收买,怎么能跟妈妈的一辈子相比!“我不要他的东西!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别嫁给他!”林晚几乎是吼出来的。她怕。她真的怕,

怕自己晚了一步,怕妈妈已经被那个男人的糖衣炮弹彻底迷惑。“你这孩子,胡说什么!

”秦舒又气又急,她觉得女儿是在无理取闹。“我和你张叔叔只是朋友,谁说我要嫁给他了?

”林晚看着妈妈泛红的脸颊,心一点点沉下去。只是朋友吗?前世,她也是这么说的。

可一个星期后,她就戴上了张健的戒指。林晚知道,现在说什么妈妈都听不进去。

她必须拿出证据,必须让妈妈亲眼看到张健的真面目。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笃,

笃,笃。很有节奏,听起来很有礼貌。秦舒以为是邻居,起身去开门。门打开的一瞬间,

林晚的瞳孔骤然紧缩。门口站着一个男人,西装革履,手里拎着包装精美的水果和礼盒,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小舒,我刚刚给你打电话怎么断了?我有点不放心,

就过来看看。这位就是晚晚吧?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张健!他居然直接找上门来了!

那张虚伪的笑脸,和记忆里殴打妈妈时狰狞的嘴脸重叠在一起。林晚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咬断他的喉咙!第2章秦舒看到张健,

脸上的薄怒瞬间变成了惊喜和一丝不好意思。“张健,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她侧身让张健进门,完全没注意到林晚瞬间僵硬的身体和充满恨意的眼神。

张健走进狭小的客厅,目光扫了一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ak的嫌弃,

但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刚刚电话打不通,我怕你出了什么事。”他把礼物放在桌上,

然后看向林晚,笑容更加亲切。“晚晚是吧?早就听你妈妈提起你,今天一见,

比照片上还可爱。这是叔叔给你买的巧克力,国外进口的。”他说着,

从礼盒里拿出一盒包装华丽的巧克力,递向林晚。前世,林晚就是被这样的小恩小惠收买,

觉得张健是个大方的好人,甚至还帮着他劝妈妈早点嫁过去。她真是蠢得不可救药。

林晚看着那盒巧克力,仿佛看到了包裹着剧毒的糖果。她没有接。空气有片刻的凝固。

秦舒有些尴尬,连忙打圆场,“这孩子,今天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做噩梦吓到了。

”她推了推林晚,“晚晚,快谢谢张叔叔。”张健脸上的笑容不变,依旧举着巧克力。

“没事,小孩子闹点情绪很正常。晚晚,是不是叔叔哪里做得不好,惹你不开心了?

”他表现得体贴又耐心,衬得林晚的沉默和抗拒越发无理取闹。林晚抬起头,

直视着张健虚伪的眼睛。“我不要你的东西。”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我妈的手机被水弄坏了,都是因为你打电话过来。”这句话颠倒黑白,蛮不讲理。

秦舒的脸都白了,“晚晚!胡说什么!怎么能怪你张叔叔!”张健却笑了笑,收回手,

把巧克力放在桌上。“小舒,你别怪孩子。手机坏了是吗?没关系,

我明天就给晚晚买一部新的,最新款的。”他表现得如此大度,如此财大气粗。秦舒看着他,

眼里满是感动和歉意。“张健,你别听她瞎说,怎么能让你破费……”“跟我还客气什么?

”张健打断她,眼神温柔如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晚晚的事,也一样。”这句话,

充满了暗示和承诺。秦舒的脸颊更红了,低下了头。林晚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看,

多会演。三言两语,就把妈妈哄得晕头转向,

还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受了委屈但依旧宽容大度的长辈。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再让他演下去,妈妈就真的陷进去了。林晚深吸一口气,

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她走到桌边,拿起那盒华丽的巧克力,

然后径直走向门口,拉开门,把它扔进了楼道的垃圾桶里。动作干脆利落。砰的一声。

像是打破了某种虚伪的平静。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秦舒惊呆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做出这么粗鲁无礼的事情。张健脸上的笑容也终于挂不住了,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他眼底闪过的阴鸷,被林晚捕捉得清清楚楚。就是这种眼神!前世,

每次他要动手打妈妈之前,就是这种眼神!“林晚!”秦舒的声音都在发抖,

她是真的生气了。“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赶紧去给你张叔叔道歉!”道歉?给他道歉?

凭什么!“我不!”林晚倔强地站在门口,挡住了张健的去路。“我就是讨厌他!

我不想看见他!你让他走!”她就像一个被宠坏了的,撒泼打滚的孩子。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难看,很不懂事。但她顾不上了。比起妈妈的命,

一点点脸面算什么?“你……你这个孩子!”秦舒气得眼圈都红了,扬起了手。林晚闭上眼,

准备迎接这一巴掌。只要能让张健滚,打她一顿都行。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

张健抓住了秦舒的手腕。“小舒,别动手。”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痛心,“孩子不懂事,

你不能跟她一样。是我不好,可能是我太着急了,吓到晚晚了。”他又开始演了。

演一个深明大義,爱屋及乌的完美男人。“是我考虑不周,今天来得太唐突了。

”张健叹了口气,放开秦舒的手,“我还是先回去吧,让晚晚冷静一下。你好好跟她谈谈。

”他轉身,看向林晚,脸上重新挂上了“温和”的笑容。“晚晚,叔叔不怪你。等你气消了,

叔叔再来看你。”说完,他便彬彬有禮地转身,打开门,离开了。从始至终,

他都表现得无可挑剔。门关上的那一刻,秦舒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不是气女儿的无礼,

而是觉得对不起张健。人家一片好心,却被女儿这样对待。“晚晚,你太让妈妈失望了。

”林晚的心揪成一团。她知道,这场对决,她输了。她不仅没能让妈妈看清张健的真面目,

反而把他推向了道德的制高点,让妈妈对他更加愧疚,更加心软。她还是太冲动了。光靠闹,

是没用的。她必须想个别的办法。一个能让张健狐狸尾巴彻底露出来的办法。就在这时,

林晚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个模糊的人影。一个前世在妈妈葬礼上,默默站在角落,

眼圈通红的男人。他叫什么来着?对了。顾言城。第3章顾言城。这个名字在林晚的记忆里,

是模糊又深刻的。他是他们这栋老楼的住户,就住在她们楼下。

开着一家半死不活的五金修理店。人很沉默,平时跟街坊邻居也很少来往。

林晚对他唯一的印象,就是他总是穿着一身沾着机油的工作服,身上有淡淡的铁锈味。前世,

林晚和他说过的话,一只手都数的过来。直到妈妈的葬礼。

那个男人穿着一身不合体的黑西装,独自站在角落,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

但林晚看见了。他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后来,林晚才知道,

妈妈被打伤送进医院的第一笔抢救费,是顾言城垫付的。张健那个畜生,

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钱,人影都找不到。是顾言城这个“不相关”的邻居,

拿出了自己的全部积蓄。只是最后,妈妈还是没抢救过来。林晚当时悲痛欲绝,

没来得及对他说一声谢谢。等她想起来去找他时,他的五金店已经关了,人也搬走了。

这一世,既然老天让她重来,她不仅要救妈妈,还要报答这份恩情。更重要的是,

林晚隐隐觉得,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或许是她对抗张健的一大助力。

她需要一个能让妈妈对比的人。一个和张健截然相反的人。张健油嘴滑舌,虚伪至极。

顾言城沉默寡言,却是个行动派。怎么才能让他们产生交集呢?林晚的目光,

落在了卫生间那根已经有些锈迹的水管上。有了。……第二天,秦舒因为昨天的事,

还在跟林晚赌气,早早地就去上班了。林晚估摸着时间,找到了家里那个最老旧的扳手。

她走进卫生间,对着那根连接着水池的水管,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砸了下去。

她现在这副十几岁的身体没什么力气,但她还是咬着牙,一下,又一下。终于,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那根老化的水管接头处,出现了一道裂缝。水,开始一滴一滴地渗出来。

然后变成一股细流。林晚丢掉扳手,跑到客厅,拿起了座机电话。她凭着记忆,

在电话簿上找到了顾言城五金店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一个低沉,

略带沙哑的男声传来。是顾言城。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喂?是顾叔叔吗?

我是三楼的林晚,我家的水管坏了,漏水了,您能上来帮忙看看吗?

”她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带着哭腔。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别急,

我马上上来。”挂掉电话不到一分钟,林晚就听到了敲门声。比她想象的还要快。她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他穿着一身蓝色的工作服,上面沾着几块油污,头发有点乱,

眼神却很沉稳。他看到林晚,愣了一下。“就你一个人在家?”林晚点点头,侧身让他进来,

“我妈妈上班去了。”顾言城“嗯”了一声,没有多问,拎着工具箱直接走向卫生间。

他一进去,就看到了那股还在往外冒的水流。他二话不说,立刻从工具箱里拿出工具,

先去关掉了总水阀。漏水声戛然而止。他蹲下身,仔细检查着那根破裂的水管,

手指在上面摸了摸。“锈得太厉害了,得换一根新的。”他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林晚。

林晚被他看得有点心虚,毕竟这水管是她亲手砸坏的。“叔叔,修好要多少钱?”她小声问。

“不用多少钱。”顾言城站起身,“我店里有合适的管子,你等我一下,我去拿。”说完,

他就转身出去了。林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这个男人,真的和记忆里一样,

话很少,但很可靠。很快,顾言城就拿着一根新的水管回来了。他蹲在地上,

动作麻利地拆下旧的,换上新的。他的手指很粗糙,上面有不少老茧和细小的伤口,

但动作却很灵活。阳光从卫生间的小窗户照进来,洒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林晚忽然觉得,

这个总是被大家忽略的男人,其实长得很好看。不是张健那种油头粉面的好看,

而是一种硬朗的,充满了男人味的好看。很快,水管就换好了。顾言城打开总水阀,

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再漏水。“好了。”他站起身,收拾工具。“叔叔,多少钱?

”林晚又问了一遍。顾言城看了她一眼,“一根管子而已,不用钱。”“那怎么行!

”林晚急了,“我妈妈回来会骂我的。”顾言城收拾工具的动作顿了顿。

他似乎是思考了一下,才开口:“那你妈妈什么时候回来?”“下午五点。

”“我五点再过来。”他说完,就拎着工具箱准备离开。林晚知道,他这是要去收钱。

她不能让他走。她今天的目的,还没达到。“叔叔!”林晚叫住他,“今天谢谢您了。

您……您还没吃饭吧?要不留下来吃个便饭?我……我不太会做饭,但我可以下面条。

”这是林晚能想到的最蹩脚的理由。顾言城果然愣住了,他看着这个还没他肩膀高的小姑娘,

眼神里有些疑惑。林晚紧张地攥着衣角。她怕他拒绝。然而,顾言城只是沉默了几秒,

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了敲門聲。笃,笃,笃。

和昨天一模一樣的節奏。林晚的心猛地一沉。是张健。他怎么又来了?!秦舒还没回来,

他来干什么?林晚还没来得及反應,门外就传来了张健那令人作呕的声音。“晚晚,开门,

张叔叔给你买了新手机。”话音刚落,门就被从外面用钥匙打开了。张健拿着一把钥匙,

和站在客厅里的顾言城,四目相对。第4章空气瞬间凝固。张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显然没料到屋里还有个男人。还是一个高大沉默,看起來很有压迫感的男人。

他的目光在顾言城沾着油污的工作服上扫过,眼底的疑惑变成了轻视。“这位是?

”他看向林晚,语气里帶著一丝审问的意味。而他手里那把钥匙,更是像一根刺,

狠狠扎进了林晚的眼睛里。他居然已经配了家里的钥匙!妈妈是什么时候给他的?

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前世也是这样吗?这个男人早就已经登堂入室,

而她和妈妈却被蒙在鼓里,把他当成救世主。林晚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抢在顾言城开口前说:“这是楼下的顾叔叔,家里的水管坏了,

我请他来帮忙修理。”她特意加重了“修理”两个字。顾言城看了林晚一眼,没说话,

算是默认了。张健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他重新挂上那副虚伪的笑容,朝顾言城点了点头,

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他径直走到林晚面前,把手里的手机盒递给她。“晚晚,

看看喜不喜欢?最新款的,你同学肯定都羡慕你。”他的语气,像是在炫耀,也像是在施舍。

林晚看着那个崭新的手机盒,胃里一阵恶心。她没有接。张健的脸色又有些难看,

但他碍于有外人在场,不好发作。“怎么了?还在生叔叔的气?”他耐着性子哄道。

“我家的钥匙,你怎么会有?”林晚冷冷地问,目光直视着他。张健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

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是你妈妈给我的。她说你一个人在家她不放心,

让我有空过来看看你。”他说得理所当然。林晚心中冷笑。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恐怕是妈妈还没给,他自己死皮赖臉要的吧。“我不需要你看。”林晚说,

“我能照顾好自己。”“这孩子。”张健无奈地摇摇头,转向顾言城,仿佛在寻求认同,

“现在的小孩,真是越来越有主见了。我们做长辈的,真是操碎了心。”他这番话,

刻意把自己放在了“长辈”和“主人”的位置上,企图在气势上压倒顾言城。

顾言城依旧沉默,他只是收拾好了自己的工具箱,站起身,准备离开。

他似乎完全不想参与进这场无聊的家庭纷争里。“顾叔叔,您别走!”林晚急忙叫住他,

“我面还没下呢!”她跑到厨房,装模作样地开始烧水。她不能让顾言城就这么走了。

张健好不容易和他碰上,这可是揭穿张健真面目的好机会。

张健看着林晚对顾言城热情的态度,再对比她对自己的冷淡,心里很不舒服。一个修水管的,

凭什么?他走到顾言城身边,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开口:“师傅,今天辛苦了。

水管修好了吧?多少钱,我给你。”他说着,就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姿态十足。

这是羞辱。**裸的羞辱。他想用钱,来凸显自己的优越,和顾言城社会地位的低下。

林晚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怕顾言城这种沉默寡言的人,会直接转身走掉。然而,

顾言城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管子二十,人工三十。一共五十。”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完全没有被张健的态度影响。张健准备递钱的手停在半空,有些尴尬。

他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么一个具体又便宜的数字。五十块?他钱包里最少都是一百的。

他这是在打自己的脸吗?张健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从牙缝里擠出几个字:“不用找了。

”他把一张一百块的钞票塞到顾言城手里。顾言城却没接。“我没零钱找你。

”他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让她妈妈回来给吧。”说完,他拎起工具箱,绕开张健,

径直朝门口走去。“顾叔叔!”林晚端着一碗热气腾騰的面从厨房跑出来,“面好了!

您吃了再走吧!”顾言城脚步一顿。他回头,看着小姑娘手里那碗清汤寡水,

上面只飘着几片葱花的面条,沉默了。张健见状,嗤笑一声。“晚晚,别难为师傅了。

人家是大忙人,哪有空吃你这碗面。走,张叔叔带你下馆子去,想吃什么随便点。

”他一边说,一边去拉林晚的手。林晚像触电一样甩开他。“我不要!我就要顾叔叔吃!

”她固执地把碗递到顾言城面前,仰着头看他,眼睛里带着一丝祈求。她知道,

如果顾言城今天就这么走了,她所有的计划都泡汤了。她必须把他留下来。至少,

要留到妈妈回来。顾言城看着小姑娘执拗的眼神,又看了一眼旁边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张健。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手,接过了那碗面。“谢谢。”他低声说。然后,

他就这么站在客厅中央,端着那碗面,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吃得认真又专注。

仿佛那不是一碗清汤寡水面,而是什么山珍海味。张健的脸,彻底黑了。

第5章张健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精心准备的登门示好,不仅被林晚搅黄了,

现在还被一个修水管的抢了风头。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而那个修水管的,

就那么旁若无人地站在客厅里,吃着那碗连他家的狗都不会吃的清汤面。

这简直就是对他尊严的践踏!“一个修水管的,有什么好巴结的。”张健压低了声音,

对着林晚嘀咕了一句,语气里满是酸味和不屑。林晚假装没听见。她心里清楚得很,

张健这种极其好面子的人,最看重的就是别人的吹捧和自己的地位。顾言城的沉默和无视,

比任何直接的顶撞都让他难受。顾言城很快就吃完了面,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他把空碗递给林晚。“很好吃。”他说。林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是她两辈子以来,

第一次听到顾言城夸人。“叔叔您喜欢就好。”“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顾言城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你妈妈快下班了,钱让她记得给我就行。

”他又重复了一遍钱的事。林晚知道,他不是真的在乎那五十块钱。他只是在找一个理由,

一个可以和秦舒见面的理由。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好的叔叔,您慢走。

”林晚送顾言城到门口。顾言城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复杂,

有探究,有疑惑,还有一丝林晚看不懂的东西。然后,他便转身下楼了。

客厅里只剩下林晚和脸色铁青的张健。“林晚。”张健的声音冷了下来,

连虚伪的“晚晚”都不叫了。“你什么意思?故意给我难堪是吗?”林晚转过身,

平静地看着他。“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听不懂?”张健冷笑一声,

“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是故意跟那个修水管的演戏给我看!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让你这么向着他?”他开始口不择言。在他眼里,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只认钱和利益。

“顾叔叔是好人。”林晚说。“好人?”张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一个穷得叮当响的修理工,能是什么好人?林晚,你还小,不懂人心险恶。

这种男人最会装可怜骗取你们母女的同情心了。”他开始给顾言城泼脏水。

这也是他惯用的伎俩,通过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不像我,我是真心想对你们好。

”张健的语气又软了下来,他试图重新扮演那个温柔长辈的角色,“你看,

我给你买了新手机,还准备带你去吃大餐。那个修水管的能给你什么?一碗清汤面吗?

”林晚看着他,忽然笑了。“是啊,他只能给我一碗清汤面。”“但他不会配我家的钥匙,

也不会在我妈妈不在家的时候,闖进一个只有我一个未成年女孩的家里。”林晚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张健的心上。张健的脸色瞬间煞白。他没想到,

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竟然能说出这么诛心的话。他更没想到,

她会把矛头对准“钥匙”这件事。“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有些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是你妈妈同意才来的!我是关心你!”“关心我?还是别有用心?”林晚步步紧逼。

她就是要撕开他伪善的面具,一点一点,让他无所遁形。“你!”张健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他指着林晚,手指都在发抖。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终于和前世那个家暴的恶魔,

重叠了起来。林晚的心里,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意。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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