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高考前一天，班花林雪柔被老师批评，哭着煽动全班交白卷。我的竹马陆屿，为了她，
狠狠扇了我一巴掌。上一世，我救了他们，却被他亲手推下高楼。重来一世，我捂着脸，
看着这群热血上头的蠢货，只说了一个字：“好。”【第一章】“苏念，你要是敢去告密，
我让你活不到高考那天！”“啪！”一声脆响，在吵闹的教室里炸开。
我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左边脸颊瞬间麻木，随即**辣的剧痛席卷而来。
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腥甜。我缓缓转过头，视线有些模糊，
但还是清晰地看见了面前的少年。陆屿。我认识了十八年的青梅竹马。此刻，
他那张总是带着阳光笑意的脸庞，布满了阴鸷与决绝。他的手还扬在半空，
手背因为用力而青筋凸起。而他身后，护着我们班的班花，林雪柔。林雪柔正靠在他的怀里，
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眼神却透过陆屿的臂弯，带着一丝隐秘的得意，看向我。
周围的同学围成一圈，窃窃私语，却没一个人站出来。他们的眼神，有同情，有畏惧，
但更多的是一种看戏的冷漠。我死了。在二十五岁那年，大学毕业典礼的当天。
陆屿把我约到教学楼的天台，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从背后狠狠将我推了下去。
身体失重下坠的瞬间，我只听到他带着滔天恨意的声音。“苏念，都怪你！
”“如果不是你当年多管闲事，我们所有人都陪着雪柔交了白卷，
她就不会觉得被全世界抛弃，就不会走了！”“是你，是你毁了我们所有人的青春！
毁了我的爱情！”原来，我的拯救，在他们眼里，是背叛。我拼了命，顶着陆屿的威胁，
冒着被全班孤立的风险，在高考前那个夜晚，一个个打电话通知了所有同学的家长。
我告诉他们，他们的孩子明天要干一件毁掉一辈子的蠢事。我求着那些叔叔阿姨，
一定要在考场门口守着，哪怕是绑，也要把自己的孩子绑进考场。最后，他们成功了。
全班同学，除了执意出国、再也没回来的林雪柔，都顺利完成了高考。大家考得都很好。
陆屿更是以全市状元的身份，风光无限地进了清华。我也考上了不错的大学，
我们都有了光明的未来。我以为我做了一件对的事，一件功德无量的事。可我忘了，
人是不会感激为他们指出错误的蜣螂，只会憎恨那只弄脏了他们盛宴的手。
我成了那个唯一的“叛徒”。大学四年，陆屿对我冷若冰霜。所有同学聚会，都没人再叫我。
我成了他们青春“壮举”上，一个可耻的污点。直到毕业那天，陆屿用我这条命，
去祭奠他那可笑又廉价的“爱情”。……剧痛和恨意，将我的灵魂从地狱深渊里拽了回来。
我回来了。回到高考前一天，下午的最后一节自习课。回到陆屿为了林雪柔，
当众扇我巴掌的这一刻。林雪柔因为和校外男生早恋，被班主任张老师叫到办公室，
狠狠批评了一顿。回到教室，她就哭了。她说，张老师针对她，说她败坏班风，
要让她在全校面前做检讨。她说，这高中三年，她受够了这种压迫。她红着眼睛，
用一种极具煽动性的语气，对着全班同学喊：“我们用交白卷的方式，来报复他！
报复这个学校！让他成为教育界的笑话！这才是我们该有的青春！”我下意识地站起来，
就像上一世一样，想要开口劝阻。然后，就迎来了陆屿的这一巴掌。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开场。只是这一次，我没有哭。也没有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陆屿，
问他“你为什么打我”。我的心，早已随着身体一起摔得粉碎，如今剩下的，
只是一片冰冷的废墟。我看着陆屿，看着他身后楚楚可怜的林雪柔，
看着周围一张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他们脸上那种“为反抗而反抗”的愚蠢激昂，
让我觉得无比可笑。行啊。你们想死，我不拦着。你们想用自己一辈子的前途，
去给林雪柔的个人情绪买单，去成就你们那所谓的热血青春。我成全你们。我慢慢地，
慢慢地，扯动已经肿起来的嘴角。在一片死寂中，我看着陆屿，清晰地吐出一个字。“好。
”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所有人都愣住了。
陆屿也愣住了，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上一世，我哭着求他，求大家不要冲动。
这一世，我只给了他们一个字。我迎着他错愕的目光，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无波。
“我说，好。”“你们想交白卷，就去交。我不会告密。”我不再看他，
径直走回自己的座位，从书包里拿出课本，开始若无其事地复习。
仿佛刚才那个被当众羞辱的人，不是我。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
是林雪柔带着哭腔的、微不可闻的一声：“屿哥……”陆屿回过神，
他复杂的目光在我背上停留了几秒，最终还是转向了林雪柔，语气放软了些：“雪柔，别怕，
我陪你。”一场轰轰烈烈的“白卷盟约”，就此拉开序幕。而我，将是这场盛大毁灭的，
唯一观众。【第二章】陆屿的动作很快。他拿出一张空白的稿纸，
在最上面用加粗的黑笔写下几个大字——“白卷盟约”。下面是盟约的内容，写得热血沸腾，
文采飞扬，不愧是未来的清华才子。无非是控诉学校的“专制”，老师的“无情”，
宣泄对“应试教育”的不满，最后号召大家在明天上午的语文考试中，集体交上白卷，
以示反抗。“我，陆屿，第一个签！”他龙飞凤舞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把笔递给了林雪柔。林雪柔红着眼睛，用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表情，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签完，抬起头，目光扫过全班同学。“有谁愿意和我站在一起吗？”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教室里沉默了几秒。然后，班里的体育委员，
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男生，猛地一拍桌子：“算我一个！妈的，
老子早就看张扒皮不爽了！天天就知道念叨成绩！”“还有我！雪柔，别怕，我们都支持你！
”“对！凭什么他能骂我们！我们又不是犯人！”有人带头，气氛立刻被点燃。一个，两个，
三个……越来越多的同学走上讲台，在“白卷盟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们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亢奋，仿佛自己正在参与一场伟大的革命，即将成为历史的英雄。
我低着头，翻着手里的语文课本，古诗词鉴赏的页面被我翻得哗哗作响。这些人的脸，
上一世我看过一次。现在再看，只觉得滑稽又可悲。为了一个女生被批评的私事，
赌上自己寒窗苦读十二年的前途。何其愚蠢。陆屿拿着那张签了二十多个名字的纸，
走到了我的座位前。“苏念，到你了。”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命令，仿佛笃定了我一定会签。
或许在他看来，我刚才的“好”，是一种屈服。我抬起头，目光从他手里的纸上扫过，
然后落在他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上。“我不签。”我说。“什么？”陆屿皱起眉，
似乎没听清。“我说，我不签。”我重复了一遍，声音清晰，“这是你们的青春，
你们的伟大事业，我只是个普通人，只想考个大学，我不配。”我的语气很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自嘲。但听在陆lhs屿和周围同学的耳朵里，却变了味道。“苏念，
你什么意思？”一个签了名的女生不满地开口，“看不起我们是吗？”“就是，
刚才还说得好好的，现在又反悔了？两面三刀！”“我就知道她靠不住！肯定是怕了！
”林雪柔也走了过来，她眼圈还是红的，语气却变得温柔起来，拉住我的手。“念念，
我知道你害怕。没关系的，我们大家都在一起，法不责众，学校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
”她这话说得漂亮，好像我才是那个胆小怕事的异类。我轻轻抽回自己的手，
看着她那张伪善的脸。“我不是害怕。”我笑了笑，“我只是觉得，我的未来，
比你们的义气，值钱一点。”这句话，无异于一记响亮的耳光。林雪柔的脸瞬间白了。
陆屿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苏念，你非要跟我们所有人作对是吗？
”“我没有作对。”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只是做出了我自己的选择。就像你们一样。
你们选择交白卷，我选择好好考试，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最后那句话，
我说得格外意味深长。“你！”陆屿气得说不出话。“屿哥，算了。
”林雪柔拉了拉他的衣袖，泫然欲泣，“别逼念念了，她不想，就算了。
只要她……别说出去就好。”她又把话题绕了回来，意在提醒陆屿，我依然是个威胁。
陆屿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我。“苏念，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管好你的嘴。如果明天考场上，
多出现一个家长，或者少一个交白卷的人……我保证，我说的，一定能做到。
”他指的是那句“让你活不到高考那天”。上一世，我被这句话吓得浑身发抖。这一世，
我只觉得好笑。我点点头，笑得格外真诚：“放心，我一定管好我的嘴。我还要留着命，
看你们创造历史呢。”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低下头，继续看我的书。我的冷静和无所谓，
彻底激怒了他们。但放学**恰好在这时响起，班主任张老师抱着教案走了进来，
宣布了最后一些考前注意事项。那张“白卷盟约”被陆屿飞快地收了起来。一场闹剧，
暂时告一段落。放学后，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和陆屿一起回家。我一个人背着书包，
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过巷口，我看到陆屿和林雪柔站在一起。林雪柔还在哭哭啼啼，
陆屿则耐心地哄着她，时不时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
像一幅唯美的青春画卷。真感人啊。我拿出手机，调整好角度，默默拍下了一张照片。然后，
我给一个陌生的号码，发去了一条短信。【你好，是XX**社吗？
我想委托你们查一个人。】【第三章】高考当天，天气晴朗得有些过分。
我妈一大早就起来给我做了丰盛的早餐，两个鸡蛋一根油条，寓意一百分。
她紧张得一晚上没睡好，一个劲地嘱咐我别紧张，平常心对待。我安抚地抱了抱她：“妈，
放心吧，你女儿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看着她眼里的担忧，我心里一阵酸涩。上一世，
我死后，最痛苦的，就是我的父母。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这一世，
我不仅要为自己活，更要为他们活。我吃完早餐，检查了一遍准考证和文具，
从容地走出了家门。我家和陆屿家是门对门。我出门的时候，他们家的门也正好打开。
陆屿和他爸妈一起走了出来。陆屿的妈妈看到我，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念念啊，今天好好考啊。阿姨相信你，
也相信我们家小屿，你们俩肯定都能考个好大学。”她显然还什么都不知道。
陆屿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我朝他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叔叔阿姨放心，我们都会得偿所愿的。”说完，我转身下楼，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
考点就在我们学校。我到的时候，校门口已经挤满了送考的家长和老师。
班主任张老师穿着一件红色的T恤，站在人群里，挨个给我们班的学生加油打气。他看到我，
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苏念，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他的眼眶有些红，
神情也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想来，昨天林雪柔的事，让他也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我点点头：“张老师，您放心。”很快，陆屿和林雪柔也到了。他们身后，
还跟着那二十多个签了“白卷盟约”的同学。他们形成了一个小团体，
脸上带着一种悲壮又兴奋的表情，和周围紧张的考生格格不入。张老师看到他们，愣了一下，
想上前说点什么，但陆屿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就带着那群人，径直走进了考场。
张老师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我看到他眼里的担忧和不解。我什么也没说，转身，
也走进了考场。我的考场在三楼。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我闭上眼，开始调整呼吸。
周围是考生们紧张的翻动文具的声音，和压抑的咳嗽声。一切都和上一世一样。
不一样的是我的心境。开考**响起。监考老师开始分发试卷和答题卡。我拿到试卷，
快速浏览了一遍。作文题目是《梯子》。上一世，我写的是人生的阶梯，要一步一个脚印，
踏踏实实。这一世……我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下了几个字：有的人往上爬，有的人自己拆。
然后，我开始答题。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我所在的考场，开始出现异动。一个男生，也就是那个体育委员，
第一个站了起来。他没有动笔，空白的试卷和答题卡就放在桌上。他站起来，对着监考老师，
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在全场错愕的目光中，他转身，大步走出了考场。监考老师懵了。
“这位同学！这位同学！考试才刚开始！你干什么去！”男生没有回头。紧接着，第二个，
第三个……我这个考场，有五个签了盟约的同学。他们像是商量好了一样，
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鞠躬，然后交上空白的试卷，头也不回地离开。
两位监考老师彻底慌了神。一个赶紧跑出去上报情况，另一个留在原地，
脸色煞白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考场里剩下的考生，也都停下了笔，面面相觑，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没有抬头。我只是专注地写着我的作文，笔尖稳定而有力。我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们学校这次一共设置了三十个考场。签了盟约的二十七个人，
分散在不同的考场里。很快，此起彼伏的骚动，开始在整栋教学楼里蔓延。
不断有学生从各个考场里走出来。他们脸上带着笑，步伐轻松，仿佛不是在放弃自己的人生，
而是在奔赴一场盛大的庆典。走廊里，巡考的老师、校领导，全都跑了出来。“怎么回事！
”“站住！你们是哪个班的！”“疯了！都疯了！”整栋楼，乱成了一锅粥。
我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窗外，是校领导们气急败坏的吼声，
和那群“英雄”们无所畏惧的哄笑声。真是一场好戏啊。我检查了一遍答题卡，
确认没有问题后，也提前交了卷。走出考场的时候，楼道里已经站满了人。
教育局的领导、校长、教导主任，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而那二十七个交了白卷的同学，
被集中在楼下的操场上。他们站成一排，昂着头，像一群等待检阅的士兵。
陆屿和林雪柔站在最中间。阳光下，林雪柔的脸上甚至带着胜利的微笑。我从他们身边走过，
没有停留。陆屿看到了我。他的目光和我对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炫耀。仿佛在说：看，
苏念，我们做到了。而你，只是个懦夫。我回了他一个微笑。一个发自内心的，灿烂的微笑。
然后，我走出校门，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车窗外，风景飞速倒退。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和他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风暴，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本市高考出现重大事故，一中学近三十名考生集体交白卷！”“震惊！
究竟是教育的悲哀，还是青春的叛逆？”“‘白卷英雄’事件发酵，引发社会各界热议！
”高考第一天下午，我还在家准备第二天的数学考试。网络上，
关于我们学校这次集体交白卷的事件，已经彻底引爆了。最开始只是本地新闻，
但因为事情太过离奇和极端，迅速被各大媒体转载，冲上了全国热搜。照片、视频，
铺天盖地。那二十七个“英雄”站在操场上，昂首挺胸的样子，被高清镜头拍得清清楚楚。
陆屿和林雪柔，作为为首的两人，更是被给了特写。评论区里，说什么的都有。
有的人骂他们是蠢货，不孝子，浪费教育资源。有的人却把他们捧上了天，
说他们是敢于反抗权威的勇士，是这个时代最稀缺的自由精神。甚至还有一些公知大V下场，
借题发挥，洋洋洒洒地写了好几篇长文，批判应试教育对人性的扼杀。一时间，
林雪柔和陆屿，成了风口浪尖的人物。他们非但没有被批评，
反而被一部分人塑造成了“反叛偶像”。事情的发展，比上一世还要猛烈。上一世，
因为我的“告密”，家长们及时阻止了这场闹剧，事情只在小范围内发酵，
很快就被压了下去。而这一世，无人阻拦，他们成功地“创造了历史”。我妈刷着手机，
气得浑身发抖。“这群孩子，脑子都坏掉了吗？陆屿……陆屿怎么也跟着胡闹！
他爸妈知道了不得气死！”我递给她一杯水，轻声说：“妈，别气了，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选择？这是什么狗屁选择！这是在毁了自己一辈子！”我妈恨铁不成钢，“不行，
我得给你陆阿姨打个电话，问问到底怎么回事！”我没有阻止她。我知道，现在已经晚了。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我妈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陆屿妈妈撕心裂肺的哭声。
“嫂子啊！我们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小屿他……他真的交了白卷啊！
”“我们也是刚看到新闻才知道！给他打电话也不接，人也不知道去哪了！我活不了了啊！
”哭声、骂声、摔东西的声音，乱作一团。我妈举着电话，手足无措，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显然，家长们都是最后才知道真相的。和我预想的一样。整个下午，我们家的电话就没停过。
都是那些签了盟约的同学的家长打来的。他们大概是从陆屿妈妈那里知道，
我没有参与这件事，于是都把电话打到了我家，想从我这里打听情况。他们的语气，
从一开始的焦急询问，到后来的质问，再到最后的哭求。“念念，你跟叔叔说，
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苏念！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你眼睁睁看着他们犯错吗？”“好孩子，阿姨求求你了，你知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你帮阿姨劝劝他好不好？他不能就这么毁了啊！”我一概回答：“我不知道。”“我不清楚。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我的冷漠，激怒了他们。他们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说我冷血，
说我自私，说我见死不救。和上一世，我“拯救”了他们之后，他们对我的评价，何其相似。
真是有其子必有其父。我妈听得不忍心，抢过电话，替我辩解：“你们讲点道理好不好！
念念也是个孩子！她能做什么？你们自己的孩子不管好，现在来怪我们家念念？”最后，
我直接拔了电话线。世界终于清静了。晚上，我正在看书，门被敲响了。我爸去开的门。
门外，站着陆屿的父母。陆屿妈妈的眼睛肿得像核桃，一看到我，就想冲过来。“苏-念！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怨毒。幸好被我爸拦住了。陆屿爸爸还算冷静，
他拉住自己快要发疯的妻子，看着我，声音沙哑地问：“念念，叔叔就问你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