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报恩

假报恩

主角:秦晚晚萧策远
作者:木木7L

假报恩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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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萧策远相伴七年,幸福甜蜜。直到那天,他一如往常的上值。回来时,

身后却跟着一位女子。之前的美好日子如轻纱般飘落。我的丈夫欺我,

「你为什么要加害晚晚?」我的儿子怨我,「母亲就是个毒妇!」我全不在乎。

我只愿穷尽所有,找出一切的真相。1.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我蹲在庭院里,

看着五岁的儿子萧念安追着粉蝶跑。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我起身迎了上去。

「今日下值早了些呀……」话音未落,萧策远身着藏青色官袍,身姿挺拔地走进来。

是看惯了的样子。只是今日,他身后跟着个一身素缟的女子。女子头发挽着简单的发髻,

只插一根木簪,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我皱眉,抬眼看向感情甚笃的夫君。

萧策远走到我面前,语气平和的像在说一件寻常事。「知予,这是我老家来的表妹秦晚晚。」

「她父母染病双亡,孤苦无依,特来投奔我们,寻个安身立命之所。」

秦晚晚立刻上前盈盈福身,声音哽咽着。柔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这便是嫂嫂吧?

果真如仙女一般。」「妹妹家中遭难,实在无处可去,求嫂嫂给碗饭吃,我什么活儿都能干,

绝不会白吃白住的……」话说到尾,泪珠便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滚落。

我心中猛地一沉。我与萧策远成婚七年,从未听过他提起有这么个表妹。但七年的夫妻信任,

早已刻进骨子里。萧策远从未骗过我。我压下心头的疑虑,脸上扯出得体的笑容。

「妹妹客气了,既是一家人,安心住下便是。我让人收拾好西厢房,你先歇息。」

萧念安好奇的凑过来,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秦晚晚。秦晚晚见状,

立刻从袖中掏出个精巧的草编蚱蜢,递到孩子面前。声音柔得能化出水。

「这是哥哥的孩子吗?真乖,这个给你玩。」萧念安眼睛一亮,欢喜地接过蚱蜢。

「谢谢姑姑!欢迎姑姑!」萧策远看着这一幕,面露欣慰,抬手拍了拍秦晚晚的肩膀。

「既然来了,就把这儿当自己家,不用拘束。」我站在一旁。看着三人的互动,

握在身侧的手紧了又紧。2.入夜,萧策远已经睡熟。我从床上坐起,看着窗纱摇动。

白日秦晚晚到来的一幕,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心绪难宁。我抬手,

轻轻抚摸着腕上的羊脂玉镯。这是萧策远金榜题名后,亲自去玉器行挑的。他那时语气温柔,

说是温润养人,配我正好。指尖触到冰凉的玉质,我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七年前。

3.那时候,我跟着父亲去江南游玩。一日在街边,看见一个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

蜷缩在墙角。他脸色苍白,气息微弱,显然是饿晕了过去。父亲一向崇拜读书人,

自己考了几次科举都落了榜,才无奈下海经商,创下这份家业。父亲立刻让人将他扶起,

带回客栈,请大夫诊治。等他苏醒后,又给了他一笔不菲的盘缠,派了两个仆从,

一路护送他进京赶考。那个男子,便是萧策远。可谁也没想到,不过几日之间,

便是天翻地覆。我们刚从江南回来,父亲就突发急病,卧床不起,日渐衰弱。母亲走得早,

父亲一手将我拉扯大,总盼着我能嫁个好人家,有个依靠。因此他最放心不下的,

就是我的婚事。看着父亲弥留之际仍牵挂着自己,我心如刀绞。恰巧那时,萧策远考完试,

正在京城等放榜。看见我们张贴的寻医告示。得知恩人病重,他立刻赶了过来。

走投无路之下,我找到了萧策远,将一沓厚厚的银票放在他面前。「萧公子,

我知道这很唐突,但我父亲时日无多,只求你帮我演一场戏,就说我们一见钟情,即将成婚。

」「等我父亲走后,这些钱都归你,我们可以立刻和离,绝不耽误你。」

萧策远看着我泛红的眼眶,沉默了许久。最后拿起那些银票,又推回给我,语气郑重。

「沈姑娘,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不必演戏,我是真心爱慕你,想与你长相厮守,

此生唯有你一人。」那时的我,从未经历过情爱之事。萧策远气质儒雅,才华横溢,

又是父亲赏识的人,未来前途不可**。我看着他真挚的眼神,点了点头。

5.婚礼办得仓促,却也周全。成婚不久,父亲便安心地闭上了眼睛。而萧策远,

也果然如他所说,对我百般呵护。他金榜题名,成为金科状元。风头正盛。

多少达官贵人想拉拢他,甚至要将女儿许配给他,都被他一一拒绝。我生下念安那天,

萧策远守在产房外,听到孩子的哭声,激动得眼眶通红。他笨手笨脚地学着抱孩子,

学着换尿布。夜里孩子哭闹,他总是第一时间起来哄,从不让我累着。有一次念安得了急病,

高烧不退。萧策远一夜未眠,守在床边,亲自给孩子擦身降温。直到天亮孩子退烧,

他才松了口气,眼底满是血丝。七年的点点滴滴,像皮影戏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那些温馨的瞬间,那些体贴的举动,都真实得无可挑剔。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

「七年情深,他不是那样的人。」「许是我想多了,秦晚晚只是个孤苦无依的表妹,

他只是出于好心收留她罢了。」我吹灭烛火,重新躺上床。6.第二天一早,我起得格外早。

萧策远近日公务繁忙,常常熬夜,我想着给他熬一锅参汤补补身子。我亲自下厨的次数不多,

却也认真。选了上好的长白山人参,细细切片,慢火熬煮。我专注地看着砂锅中的汤,

没注意到沸腾的汤汁溅了出来。烫在我的手背上,一阵灼痛传来。我倒吸一口凉气,

手背瞬间红了一片,起了几个细小的水泡。顾不上处理伤口,只想着汤快熬好了,

赶紧盛出来给萧策远送去。端着温热的参汤,我走向书房。刚走到门口,

就听到里面传来秦晚晚柔柔弱弱的声音。「表哥,这个字我总是写不好,你再教教我好不好?

」「来,握好笔,手腕放松,这样写。」萧策远的声音温和,带着耐心。

我不可置信的咬牙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让我心头一紧。萧策远站在秦晚晚身边,

手把手地教她写字。两人距离极近,萧策远的胸膛几乎要贴上秦晚晚的后背,

姿态亲昵得不像话。秦晚晚看到我,立刻松开手,有些慌乱地站起身,低下头。「嫂嫂来了。

」萧策远转过头,看到我端着参汤。只淡淡瞥了一眼我,语气疏离。「放那儿吧,

我有手有脚,何须你亲自做这些。」心像被针扎了一下,隐隐作痛。我看着自己烫红的手背,

又看了看萧策远毫无波澜的脸。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嘶」的一声,

秦晚晚慢慢收回手。萧策远脸色一变,立马低头握住她的手查看。「怎么这么不小心?」

秦晚晚语气仍然娇弱。「没事的,就是不小心磕了一下。」我不愿再看,快速放下参汤,

转身离开。看着自己手背上红肿的伤痕,那灼痛感仿佛蔓延到了心底。7.日子一天天过去,

萧策远对秦晚晚的关心越来越明显,对我却越来越冷淡。不久后,萧策远偶感风寒,

卧床不起。我衣不解带地照顾他,熬药、擦身,忙前忙后。一次熬药时,药汁不小心溅出来,

烫到了我的手腕,起了一个不小的水泡。我咬着牙,没吭一声,依旧端着药碗走进房间。

「夫君,该喝药了。」我轻声说,想扶他起来。萧策远却侧过身,避开我的手。语气冷淡,

似那一日。「放着吧。」他的指尖微微蜷缩,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我眼睛一亮,

心中翻涌,放下药碗就要扑过去。「你……」可就在这时,秦晚晚端着一碗粥走进来。

眼眶红红的,手上贴着一块纱布。「表哥,我给你熬了点粥,你喝点垫垫肚子。」

她走到床边,声音温柔得能化出水。萧策远立刻转过身,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

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手。「怎么还过来?手还疼吗?快坐下歇歇,你不用忙活这些。」

他话音清亮,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僵硬。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冰冷。

手腕还在隐隐作痛。可我的丈夫,却连一眼都没看我。那些举动到底不是本心。

8.近日我左右敲打,总算让萧策远松了口。为他表妹找了房子,合适便立刻搬走。

我点点头,毕竟我的事情也需要时间。最近天气总是阴沉沉的,不好出去,

我坐在房里教念安识字。念安年纪小,坐不住,总是东张西望,吵闹着不想学。

我耐心地哄着,劝着,可孩子就是不听话。秦晚晚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手里拿着一块桂花糕。她蹲在念安面前,声音温柔。「念安乖,好好识字,

姑姑就把桂花糕给你吃,还带你去院子里玩,好不好?」没想到,念安竟然立刻安静下来。

「好,我听姑姑的话。」说完,便乖乖地坐好,认真地跟着我识字。我心头一凛,

握着孩子的手紧了紧。平常怕疼的孩子,此刻却没有任何表情。他像只木偶一样低头写字,

十分认真。萧策远正好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赞赏的笑容。「还是晚晚有办法,

懂得怎么教孩子。」然后,他转头看向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贬低。「知予,

你平日里还是太娇惯他了。再说,你满身铜钱味,怕是也教不好孩子,以后多向晚晚学学。」

他的声音刚落,我就看见握着袖摆的手收紧,指节都泛着白色。我深吸一口气,

眼眶渐渐红了。转头难过的瞟了一眼秦晚晚。如今面对我,她已不再装模作样。她仰着头,

看着我的目光潮湿而阴狠。9.又过一日,我在给萧策远整理衣物时,

发现他的衣领上沾着一点胭脂。正是秦晚晚常用的那种桃红色。我没有声张,

只是在萧策远回来时,轻声提醒。「夫君,你的衣领上沾了点东西,我帮你洗了吧。」

萧策远眨了眨眼睛,点点头,语气平淡。「好。」晚上我趁着秦晚晚休息的间隙,

悄悄摸到书房。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自从秦晚晚来到了家里。

府里的下人们眼神都变得十分奇怪。尖锐又粘稠。无论我走到哪里身后总会跟着一个人。

除了……夜晚秦晚晚休息的两个时辰。推开门就见一个黑蛇摆件。我咬紧牙关,匆匆避过,

往屋里进。书房的摆件早已变了样子。我垂眸压下心中的难过,借着月光,

摸到一处落满尘灰的书架前。早上萧策远在我手上划了三横四竖。

三排第四本……我轻轻把那本书拿下来,眼里的泪忍了又忍,终是不自觉的落了下来。

书变了。指尖微动,我从书里摸出一张字条。「秦晚晚有异,念安反常,我已察觉,

万不可妄动。」「望吾妻平安。」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耳边突然一阵响动,

还有几声不知道什么动物的叫唤。我正了正神,立马把书放了回去。纸条放在胸口的衣服里,

我轻手轻脚的迈出门。10.没过多久,秦晚晚便开始了新的算计。

她故意在萧策远面前说我的坏话,说我嫉妒她,想要加害于她。然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

嘴唇竟真的泛起了紫色。「表哥,我肚子疼……」秦晚晚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倒在地上。

她眉头紧锁,看起来痛苦不堪。萧策远立刻冲过去,抱起她,对着我怒目而视。

「是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加害晚晚?」我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

「夫君,不是我,我没有……」「不是你是谁?家里只有你和晚晚,难道是她自己害自己吗?

」萧策远厉声呵斥,语气冰冷。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丝歉意,只是被愤怒的神情掩盖得很好。

他握着秦晚晚的手,指尖却在微微颤抖。秦晚晚躺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很快又隐去,换上了一副痛苦的模样。我眼中含泪,扶着椅子摇摇欲坠。萧念安匆匆赶来,

也扶住秦晚晚。「母亲就是个毒妇!」「快给姑姑道歉!」看着念安空洞的眼睛,

我只觉得心如刀绞。可戏还要唱下去。「夫君,既然你不信我,那我便禁足在自己房间,

不再出来,免得妹妹再出什么意外。」我低下头,声音带着委屈和绝望,肩膀微微颤抖。

萧策远心中一痛,却只能硬着头皮说。「好,你就禁足在房间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就这样,我被「禁足」了。秦晚晚以为自己计谋得逞,放松了对我的警惕。亥时已到。

我立刻翻身坐起。从首饰盒里拿出个荷包。荷包是用粗布做的,上面绣着一个简单的符咒。

我打开荷包,里面果然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在城外的一座破道观。

荷包是个老道士给的。那时我和萧策远才成婚一年。我在街上遇到的一个老道人,

那个老道人穿着破破烂烂的,像个乞丐。当时差点被马车撞到,是我及时拉住了他。

老道人感激地看着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土布荷包。「姑娘,多谢你救命之恩。

这个荷包你拿着,日后遇到难事,打开它,自然会有办法。」当时我只当是个普通的荷包,

一直放在首饰盒里,从未打开过。如今,它却是让我把死路变活路的救命稻草。

我看了一眼仍亮着灯的书房。心中打定主意,无论如何,我都要弄清楚真相。

11.第二天一早,我借口回娘家看看,离开了家。秦晚晚自诩赢家,对我的监视松了不少。

我甚至看我的贴身侍女小春的眼睛都有了神采。按照纸条上的地址,

我找到了那座偏僻的道观。道观不大,却很清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道人正在院子里扫地,

正是当年我救助的那个乞丐。「道长,沈知予,特来求教。」我走上前,恭敬地行礼。

老道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捋了捋胡须。「姑娘,你终于来了。我知道你遇到了难事,

那女子并非善类,你需多加小心。」我心中一紧,连忙追问。「道长,您的意思是?

秦晚晚她到底是什么人?」老道人摇摇头,表情依旧放松。「时机未到,不可多说。」

「这是破法粉末,你回去后想办法给令郎服下,日后自会明白。记住,未到时间,

绝不可打草惊蛇。」他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纸包递给我,又补充了一句。「若需相助,

可在此地留信,我自会知晓。」我接过纸包,紧紧握在手里,虽满心疑惑,

但也知道道长不便明说。「多谢道长指点。」辞别老道人,我立刻回了家。

把破法粉末藏在首饰盒的夹层里,心中盘算着如何给念安服下。还没等我想出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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