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张伟结婚七年，日子平淡踏实。直到赵明回国，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李红，

当年是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他电话微信轮番轰炸。我直接拉黑：“滚，别恶心我。

”眼看撬不动我，赵明转头缠上张伟：“兄弟，你老婆跟我旧情复燃了，天天发露骨短信！

”张伟起初只当放屁：“我老婆什么人我清楚。”可赵明变本加厉，伪造聊天记录，

甚至雇人**我独行的照片。“李红，我们离婚吧。”张伟把“证据”摔在桌上，

眼里的信任碎了一地。我盯着那些假截图，抄起车钥匙：“走，带你去看场好戏。

”冲进赵明家，我抡起擀面杖砸向他脑袋：“教你造谣！”张伟愣了两秒，

抄起花盆补了一记：“动我老婆？找死！”鼻青脸肿的赵明缩在墙角哭嚎：“警察！

我要报警！”我甩出录音笔：“你雇人**、伪造证据的录音，要不要一起听听？

”回去路上，张伟揉着打疼的手腕嘟囔：“下次揍人……记得喊我一起。

”我瞥他一眼：“擀面杖使得顺手吗？”他咧嘴笑了：“还行，就是没你砸得准。

”1厨房里抽油烟机嗡嗡响，油锅滋啦一声，我把切好的土豆丝倒进去，翻炒两下，

油烟混着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客厅电视里放着吵吵闹闹的综艺，张伟瘫在沙发上，

有一搭没一搭地按着遥控器。“吃饭了！”我吼了一嗓子，把炒好的土豆丝端上桌。

张伟慢悠悠晃过来，拉开椅子坐下，筷子在菜盘子上空犹豫了一下，夹起一筷子土豆丝。

“嗯，咸淡正好。”他扒拉一口饭，含糊地说。“废话，炒了七年了，

闭着眼也知道放多少盐。”我给自己盛了碗汤，坐下。日子就像这盘土豆丝，天天吃，

说不上多惊艳，但踏实，管饱。结婚七年，我俩早磨平了棱角，

成了嵌进对方生活里的两块石头，不硌人，也分不开了。手机在围裙兜里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李红，是我，赵明。我回来了。

”我眉头都没动一下，手指一划，直接删了，手机扔回兜里。赵明？

这名字扔在记忆角落里都快发霉了。大学那会儿好过一阵，后来他为了个出国的机会，

招呼都没打一个就消失了，干净利落得像人间蒸发。现在回来？关我屁事。“谁啊？

”张伟抬眼问，嘴里还嚼着饭。“卖保险的，烦人。”我端起碗喝汤。张伟“哦”了一声，

没再问，注意力又回到电视里夸张的笑声上。2我以为删了短信就清净了。结果第二天下午，

手机又响，还是那个陌生号码。我正蹲在阳台给那几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浇水，懒得接。

它自己停了，没过两秒，微信“叮咚”一声，弹出来个好友申请，备注写着：“红红，加我，

有重要事说。”红红？我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把水浇自己脚上。这称呼，

当年热乎劲儿上头时他叫过，现在听着只觉得恶心。我手指头戳得屏幕啪啪响，

直接点了拒绝，顺手把这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世界清净了。清净了不到三天。周五晚上，

我和张伟难得都没加班，窝在沙发里看一部老电影。手机在茶几上“嗡嗡”震个不停，

屏幕亮着，又是一个全新的陌生号码。我烦得要死，抓起手机想挂断。

张伟瞥了一眼：“谁啊？响半天了。”“不知道，估计又是推销。”我按了挂断。刚挂断，

微信又跳出来好友申请，还是赵明，换了个头像，备注写着：“李红，接电话！

当年是我错了，我后悔了！我们见一面，好好谈谈行不行？”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我手指头带着风，点了拒绝，飞快地打字回复过去：“赵明，你有完没完？

当年是你自己滚蛋的，现在后悔？晚了！我结婚了，过得很好，别再来恶心我！滚远点！

”发完，再次拉黑这个新号码。我把手机重重拍在茶几上，屏幕都震了一下。“怎么了？

火气这么大？”张伟被我吓了一跳，电影也不看了，扭头看我。“没什么，一个神经病，

死缠烂打。”**回沙发，胸口还有点起伏。张伟凑近点，脸上带着点探究：“谁啊？

以前认识的？”“大学时候一个同学，叫赵明，早八百年没联系了，不知道抽什么风，

突然冒出来。”我尽量说得轻描淡写。“赵明？”张伟皱着眉想了一下，“哦，

好像听你提过一嘴，是不是那个……出国跑了的？”“就是他。”我撇撇嘴，“甭理他，

烦人精一个。”张伟点点头，没再追问，伸手把我搂过去一点：“行，不理他。看电影，

这男主快挂了。”他语气轻松，显然没把这当回事。3我以为我态度够明确了，

拉黑也够利索了。可赵明这孙子，像块嚼过的口香糖，黏上就甩不掉。他换着不同的号码，

像打游击战一样骚扰我。有时候是深夜一两点，有时候是清晨五六点，

电话**尖锐地划破安静。微信好友申请更是没断过，

备注信息从“求你再给一次机会”到“没有你我活不下去”，越来越肉麻，越来越离谱。

“李红，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你只是不敢承认！”“张伟他根本不懂你！

只有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见一面，就见一面！我保证不打扰你生活！”我看着这些信息，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来，不是感动，是毛骨悚然。这人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我每次都毫不留情地拒绝、拉黑，像清理垃圾一样。可这垃圾，清完一波，又来一波，

没完没了。这天中午，我在公司楼下快餐店吃饭，手机又震了。

是个新号码发来的短信：“我在你公司楼下咖啡厅，靠窗位置。等你到一点半。赵明。

”我盯着那条短信，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他居然摸到我公司来了？这已经不是骚扰，

是跟踪！我“啪”地放下筷子，饭也吃不下了，抓起手机就冲了出去。推开咖啡厅的门，

冷气扑面而来。我一眼就看到了靠窗坐着的赵明。几年不见，他倒是捯饬得人模狗样，

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前还摆着杯咖啡，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我几步冲过去，

没等他堆起笑脸开口，一巴掌狠狠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震得咖啡杯都跳了一下，

褐色的液体溅出来几滴。“赵明！”我的声音又冷又硬，像冰碴子，“**到底想干什么？

阴魂不散是吧？”咖啡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旁边几桌的人都看了过来。

赵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又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深情的表情：“红红，你别激动，

我就是想看看你，跟你说说话……”“闭嘴！”我打断他，声音拔高，“谁他妈是你红红？

我警告你，赵明！我结婚了，我老公叫张伟！我跟你，八百年前就一刀两断了！

你现在这种行为，叫骚扰！懂吗？再敢给我打一个电话，发一条信息，或者出现在我面前，

我立刻报警！告你骚扰！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听清楚没有？”我的声音很大，

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和厌恶。赵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不留情面，在公共场合直接撕破脸。“李红，你……你何必这样？

”他试图挽回一点颜面，声音有点发虚，“我们毕竟……”“没有‘我们’！”我斩钉截铁，

“只有你，一个听不懂人话、死缠烂打的神经病！最后警告你一次，滚！离我远点！

再让我看见你，后果自负！”说完，我懒得再看他那张扭曲的脸，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又愤怒的声响。4我以为咖啡厅那次撕破脸，

赵明总该知难而退了。毕竟脸都丢尽了。可我还是低估了这人的**和下作程度。

在我这里碰得头破血流，他居然调转枪口，瞄上了张伟！起初，张伟回来跟我当笑话讲。

“哎，老婆，你猜怎么着？”那天他下班回来，一边换鞋一边说，“今天有个叫赵明的，

加我微信，说是你老同学。”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动声色：“哦？他加你干嘛？”“嗨，

能干嘛，套近乎呗。”张伟把包扔沙发上，走过来从后面搂住我，“上来就跟我称兄道弟的，

说什么‘兄弟，缘分啊，我跟李红当年关系可好了’，还问咱俩感情怎么样。

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我跟他说‘好得很，不劳费心’，直接给他删了。”我松了口气，

拍拍他环在我腰上的手：“删得好。这人脑子不正常，甭理他。”“那必须的。

”张伟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老婆什么人，我还不清楚？他算哪根葱。

”又过了几天，张伟在饭桌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老婆，那个赵明，又换了个号加我。

”他语气有点烦躁，“这次更离谱，说什么‘兄弟，有些话我憋心里难受，得跟你说。

李红她……唉，其实一直没放下我，最近总给我发消息，说后悔当初没跟我走，

说跟你在一起没**……’”“放他娘的狗屁！”我气得差点把筷子撅断，

“我什么时候给他发过消息？他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门挤了？这种鬼话你也信？

”“我当然不信！”张伟立刻说，但脸色还是不太好看，“我就是觉得这人太他妈恶心了！

跟个苍蝇似的，嗡嗡嗡没完没了！我直接骂了他一句‘**，再骚扰我老婆我弄死你’，

又拉黑了。”“干得漂亮！”我给他夹了块排骨，“下次他再敢加你，你直接骂，

骂到他祖宗十八代都不认识！”张伟点点头，闷头吃饭，但眉宇间那点烦躁和阴郁，

没散干净。我知道，再好的信任，也架不住有人天天往上面泼脏水。5赵明像是彻底疯了。

他大概觉得张伟这边是突破口，变本加厉，手段也越来越下作。他开始伪造聊天记录。

用一些网上找来的、头像模糊不清的图片，配上露骨的对话，什么“明，

我好想你”、“跟他在一起好没意思”、“真想回到过去”……然后截图，

用不同的号码发给张伟。

他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些我上下班路上、或者独自去超市买东西时被**的照片。

照片角度刁钻，故意拍得模糊不清，营造出一种“偷偷见面”的假象。配上文字：“兄弟，

你看，她嘴上说不见我，背地里……唉，我也不想这样，可她控制不住自己啊。

”这些“证据”像毒蛇的信子，一次次地钻进张伟的手机里。

张伟一开始还能暴跳如雷地骂回去，直接拉黑。但次数多了，那些伪造的截图，

那些**的照片，像细小的沙砾，一点点磨着他心里的信任。他开始变得沉默，

回家越来越晚，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些以前没有的东西——怀疑，探究，还有压抑的痛苦。

饭桌上的气氛越来越僵。以前我俩能边吃边聊公司八卦，现在经常是沉默地扒拉着碗里的饭，

只有电视的声音在客厅里空洞地响着。这天晚上，他又回来得很晚，

身上带着淡淡的烟味和酒气。我坐在沙发上等他，电视开着，但演的什么我一点没看进去。

他换了鞋，没像往常一样过来抱我，也没说话，径直走到我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低着头，

手指烦躁地**头发里。“张伟，”我看着他，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我们谈谈。

”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疲惫又挣扎。“谈什么？”声音有点哑。“谈赵明。

”我直接点破，“他是不是又给你发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张伟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然后递给我，

屏幕上是几张伪造的聊天截图和一张我在小区门口水果摊买橘子的**照。“你看看，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反复折磨后的无力感，“一次两次，我可以当他是放屁。三次四次，

我还能骂回去。可十次八次呢？天天换着花样来？李红，我不是傻子，我也……我也会乱想。

”我看着那些粗制滥造的假货，气得浑身发抖，但更多的是心寒。

我盯着张伟的眼睛：“所以呢？你信了？信我背着你跟赵明藕断丝连？

信我给他发这些不要脸的话？”“我没说信！”张伟猛地提高声音，带着点被戳穿的恼火，

“我就是……我就是烦！烦透了！他像个鬼一样缠着我们！我他妈受够了！”他猛地站起来，

像头困兽一样在客厅里烦躁地踱步。“那你想怎么样？”我看着他，心一点点往下沉。

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我，肩膀垮着，沉默了很久。

客厅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和电视里无聊的广告声。然后，他转过身，眼睛通红，

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声音干涩得厉害：“李红，我们……离婚吧。”6“离婚”两个字，

像两把冰锥，狠狠扎进我耳朵里，瞬间冻僵了我全身的血液。客厅里那点电视的嘈杂声，

一下子被抽空了，只剩下死寂。我坐在沙发上，没动，甚至没眨眼，

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张伟。他站在那儿，背对着灯光，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通红的眼睛，像烧红的炭。“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很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像结了冰的湖面。张伟像是被我这反应噎了一下，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声音拔高了，

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我说离婚！李红，我受够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天天被个疯子骚扰，天天看这些破玩意儿！我他妈心里堵得慌！我信你，我信你行了吧？

可我信你，也架不住他天天这么恶心我！我累了！我不想再被卷进你们这些破事里了！离了，

大家都清净！”“我们这些破事？”我慢慢地重复了一遍，

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渣子。我站起身，动作不快，但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我比他矮，但此刻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他脸上。“张伟，

”我盯着他躲闪的眼睛，“你看着我。你摸着良心说，这七年，我李红，

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吗？啊？”张伟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眼神更加慌乱。

“赵明是个什么玩意儿，你心里没数？他那些下三滥的招数，伪造几张破图，**几张照片，

就把你张伟的脑子糊住了？就把我们七年的日子全抹杀了？”我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害怕，

是愤怒，是失望，像火山在胸腔里翻涌，“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当我是什么？啊？

”“我不是信他！”张伟被我逼得退了一步，梗着脖子吼，“我是烦！烦透了！

这日子……”“这日子怎么了？”我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

“这日子是赵明搅和的！不是我给你搅和的！**不想着怎么把那个搅屎棍摁死，

倒想着先把我这个‘麻烦’甩了？张伟，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我气得浑身都在抖，

手指头几乎要戳到他鼻子上：“离婚？行啊！离！我李红离了你张伟，照样活！

但你想清楚了，今天你为了个外人几句屁话，为了自己心里那点不痛快，就把我推开，

这婚离了，就再没回头路！**别后悔！”张伟被我吼得愣住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不是哭哭啼啼，

不是苦苦哀求，而是比他更凶，更狠。我看着他这副样子，那股邪火反而奇异地压下去一点，

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几步走到玄关的鞋柜旁，

一把抓起我的车钥匙。“走！”我猛地回头，冲他吼了一嗓子，眼睛亮得吓人。

张伟还僵在原地，一脸茫然和惊愕：“走？去哪？”“去哪？”我冷笑一声，

钥匙在手里攥得死紧，“带你去看场好戏！看看你‘信’的那个赵明，到底是个什么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