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强取豪夺+强制爱+双洁+he】他是境外最狠的存在,许多人都不敢直呼他的名讳。而在他眼中,外面的那些人只分两种,该死的和无关的。凡是靠近他的人,都会被他以最狠厉的手段处理掉。直到那天,他遇到了她。人人都说,像他这样的活阎王,不会为谁动情。可他偏偏,喜欢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他将她带回家,藏起来,给她所有好处,只为让她留在身边。她却装乖装听话,只为在他身边求得一线生机。后来,她趁他不备,逃离他掌心。那一刻,他彻底慌了神……"
八月末的兰泰,晚风粘稠得像蜂蜜。
沈岁栀左手举着一串淋了椰浆的芒果糯米饭,右手被谭斯年小心翼翼地牵着。
人潮从他们两侧涌过,各色皮肤、各种语言混在一起,空气里飘荡着烤虾的焦香、香茅草的清冽,还有汗水的微咸。
“你慢点吃,嘴角都沾上椰浆了。”
谭斯年笑着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纸巾。
沈岁栀的脸瞬间红了。
她慌慌张张地去擦,芒……
黑暗是粘稠的,带着麻袋纤维粗糙的触感和尘土的气味。
沈岁栀蜷缩在车厢地板上,手脚被粗糙的尼龙绳捆着,绳子勒进皮肉,每动一下都磨得生疼。
她的嘴被胶带封着,只能从鼻腔发出破碎的呜咽。
麻袋套在头上,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听觉被无限放大。
不止她一个人。
车厢里还有其他女孩,听声音至少五六个,哭声中夹杂着绝望的、被堵在喉咙里的“救命”。……
天快亮的时候,雨下起来了。
雨点敲打着仓库的彩钢板屋顶,声音密集得像鼓点,掩盖了女孩们压抑的哭泣。
沈岁栀缩在墙角,手脚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但手腕脚踝上留下了深紫色的勒痕,稍微一动就钻心地疼。
但疼是好的。
疼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
仓库里点着两盏应急灯,光线昏黄惨淡,照出每个人的脸。
她们被分成了两拨,一拨是越南和老挝的女……
兰泰警察局的灯亮了一夜。
凌晨四点多,雨渐渐停了。
天空从墨黑变成一种浑浊的灰蓝色,像被水洗过的脏抹布。
路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晕开,偶尔有早起的摩托车驶过,溅起一片水花。
谭斯年还坐在那张长椅上,姿势和几个小时前一样,像个不会动的雕塑。
沈叔叔和沈阿姨的航班早上七点到。
还有一个多小时。
他该怎么面对他……
沈岁栀握着砖头的手在抖。
“别……别过来……”
她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声,砖头举在胸前。
男人停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
他舔了舔嘴唇,用蹩脚的中文说:“小妹妹,别怕,哥哥就疼疼你,不疼……”
他伸手过来,要抓她的手腕。
沈岁栀猛地挥出砖头,砸向他伸来的手。
男人反应快,缩了回去,砖头砸在地上,碎成两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