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江晓宁摆脱了段锦泽五年的金丝雀囚笼,正准备迎接新生,却被归来的霸总前任堵在门口:「玩够了吗?跟我回家。」手机屏幕上,红色的倒计时数字冷酷跳动:【23:58:12】。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纸张燃烧的焦味。江晓宁蹲在壁炉前,面无表情地看着最后一张合照在火舌中卷曲、变黑。照片上,段锦泽搂着她的腰,眼神漫不经心,...
江晓宁摆脱了段锦泽五年的金丝雀囚笼,正准备迎接新生,却被归来的霸总前任堵在门口:「玩够了吗?跟我回家。」
手机屏幕上,红色的倒计时数字冷酷跳动:【23:58:12】。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纸张燃烧的焦味。
江晓宁蹲在壁炉前,面无表情地看着最后一张合照在火舌中卷曲、变黑。照片上,段锦泽搂着她的腰,眼神漫不经心,而她笑得温顺又讨好,像只被驯服的金丝雀。……
是的,长大了,所以要飞走了。
段锦泽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他伸手,修长的手指挑起江晓宁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那目光带着审视和上位者的压迫感,像是在检查自己的所有物是否完好无损。
“晓宁。”他低唤,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生理性的战栗,“记住你的身份。只要我还在云城一天,你就只能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江晓宁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翻涌的冷意,顺从地回答……
段锦泽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投下大片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微微俯身,迫人的气息逼近,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流:“手抖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冷意,“从我回来开始,你就一直不对劲。怎么,听到要续约,你不高兴?”
江晓宁被迫仰头对上他的视线。手腕处的剧痛让她眼眶泛起生理性的水汽,但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那声痛呼溢出喉咙。
道歉,快道歉啊。只要像以前一样低低头……
“不用了。”
段锦泽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禁锢感。
他逼近一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侧,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晓宁,我考虑了一下。这五年你表现得不错,我很满意。”
江晓宁背脊僵硬,屏住了呼吸。
“续约吧。”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决定晚餐吃什么,“条件随你开。或者,你之前提过的那个生物实验室的资助,我也可以考虑。”……
再见了,段锦泽。
这是最后一次,我为你洗手作羹汤。
也是最后一次,看着你自以为是地,亲手将我推开。
00:05:23
手机在口袋里轻轻震动了一下,那是最后的警报。
楼下的垃圾清运车应该已经就位了。那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装着她过去五年的“遗物”和所有的积蓄,正静静地等待着被丢弃,就像她即将丢弃这段关系一样。
江晓宁放下酒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