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也是各方势力、商队、探子混杂之地。“是。”老赵点头,“而且,箭杆残留的木质,是常见的柘木,但箭羽的黏胶,却掺了河西一带才产的一种树脂,干后极韧。这箭,像是。。。像是有人刻意仿制吐蕃箭矢,但用料和手艺,又透出唐境边军的底子。”刻意仿制?苏晏指尖轻轻敲击案几。如果是劫匪,何必费心仿制吐蕃箭矢?除非是为了...
大理寺的直房内,灯烛彻夜未熄。雨水在窗外织成绵密的帘,将长安城浸泡在一片潮湿的寂静里,唯有更鼓声穿透雨幕,沉闷而规律,像这帝国缓慢而沉重的心跳。
苏晏换下了湿透的官袍,着一身素色常服,坐在案前。
案上摊开着两份卷宗,一份是玄武门羽林军旅帅及值守兵士的详细口录,另一份则是蓝田驿现场勘查的初步记录。
陈七在一旁小心地研磨着墨,老赵则蹲在火盆边烘烤着几枚从现场带……
雨水顺着玄武门城楼的鸱吻滴落,在青石板上敲出绵密而冷硬的声响。
火把的光在萧桓脸上跳动,将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映得忽明忽暗。
他盯着苏晏手中那份盖着三省六部鲜红大印的文书,沉默像一块铁,压在两人之间。
良久,他忽然嗤笑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干涩,混在雨声里,竟有几分苍凉。“好,好一个‘循名责实’。”他侧身让开一步,手按在横刀刀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苏丞,请……
景龙四年,上元灯节才过,长安城还浸在年节的慵懒里,一场冻雨却悄然而至,将皇城朱墙洗得阴沉发暗。
子时三刻,大理寺直房灯火通明。
苏晏披着一件半旧的青色官袍,指尖划过冰冷的卷宗,眉头锁成了“川”字。他对面坐着的是大理寺少卿崔湜,这位出身博陵崔氏的上司,此刻面色比窗外的天色还要难看。
“苏丞,”崔湜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躲避什么,“左金吾卫的人,已经把‘百骑失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