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只捕捉到她们之间极偶尔的、几乎只是眼神交换的细微交流,以及内心一片努力的空白——我听不到她们任何“心声”。这进一步验证了我的猜测:这古怪的“读心”能力,目前看来,似乎只针对萧凛一人。是只有他特殊,还是因为我与他有了这层婚姻关系才触发?距离限制是多少?是否受我自身状态影响?疑问很多,需要更多观察和验...
午后,秋阳正好。
我坐在临窗的短榻上,膝上摊着一卷刚从春桃那里得来的、字迹娟秀的手抄笺纸。上面是近几个月来,京城勋贵圈子里流传的一些零碎消息,大多是各府婚丧嫁娶、诗会雅集之类的琐事,偶有几句语焉不详的朝堂动向。
信息有限,且明显经过筛选,带着下人之间口耳相传特有的模糊和变形。但聊胜于无。至少,我大致厘清了京城几大权势脉络:龙椅上那位年富力强、心思深沉的陛下;东宫那位看……
天光透过茜纱窗,在屋内投下朦胧的、带着暖意的光斑。
我醒得很早,或者说,几乎一夜未曾深眠。身下是柔软得几乎能将人陷进去的锦褥,鼻尖萦绕着陌生而浓郁的安息香气,耳边是这座庞大王府在黎明时分细微的、规律的声响——远处隐约的扫洒声,更漏规律的滴水,以及……我自己的心跳。
沈知意。林晚。
两个名字,两段记忆,在这具十六岁的身体里缓慢融合、沉淀。属于沈知意的部分,是……
我穿成了和亲公主,嫁给了传说中能止小儿夜啼的杀神王爷。
大婚当晚,他挑开盖头,眉眼冷得像塞外的雪。
可我心里听见的,却是另一番天地——
“完了完了她比画上美一万倍!本王的剑呢不对本王的盔甲呢也不对本王的脸烫不烫?!”
我捏着嫁衣袖子,强忍住没笑出声。
后来边关告急,他一身银甲出征,在城门口用力抱了抱我。
将士们看见的是战……
萧凛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冰冷,但似乎……少了最初那一刹的凌厉?
他迈步走出月洞门,目光在我和孙有德之间冷冷逡巡。孙有德立刻道:“王爷既有家务需处置,下官不便打扰,先行告退。关于北境三州今冬粮草调度与损耗复核的详账,下官已呈于王爷案上,各项损耗缘由、数目皆记录在案,清晰可查,请您过目。太子殿下亦十分关切边关将士冬需,特命下官务必配合王爷,厘清账目,以免……贻误军机。”他最后四个字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