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就走,没再看她一眼,只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原地,羞愤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从那以后,孟舒泠就格外怕陆砚南,也格外讨厌他。
她觉得这个男人太冷漠太傲慢,总喜欢用那种看笑话的眼神看她,
偏偏他还长得极好,家世又好,走到哪都是众星捧月的模样,更让她觉得心里不平衡。
后来她又听说,陆砚南向来冷漠无情,大家都很怕他,心里更是松了口气,觉得自己讨厌他是理所当然的。
可谁能想到,偏偏是这个她最讨厌的男人,和她发生了这样荒唐的事。
……
电梯平稳抵达一楼大厅,她整理好微乱的发丝,走出孟氏集团大楼。
下午两点的阳光有些毒辣,她站在路边的树荫下,拿出手机给家里司机打了电话,让他尽快来接自己。
等待的时候,一阵低沉沉稳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通体漆黑的加长版迈巴赫普尔曼缓缓驶到她身侧,稳稳停下。
车牌是京城顶级的连号,辨识度极高,京A·N4444
孟舒泠一眼就认出这是陆砚南的车,立马用包挡住自己的脸,想往旁边躲。
可下一秒车门就缓缓打开,陆砚南迈步下车,身姿高大挺拔,
白色衬衣束在裤腰,黑色西装,宽肩窄腰,散发着成熟稳重的男人气息。
他绕到车身另一侧,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礼品袋,随后迈步朝孟舒泠走来,步伐从容。
孟舒泠定在原地,进退不得,只能硬着头皮抬头看他:
“你、你想干什么?”
陆砚南在她面前站定,垂眸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身上款式简单的衣裙上,然后缓缓开口:
“抱歉,昨晚情急,撕烂了你的裙子,这是新的,你先换上。”
说着,他将手里的礼品袋递到她面前,袋子里是一条款式温婉的真丝连衣裙,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高定款。
不等孟舒泠反应,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盒未拆封的药膏,一同递了过来,嗓音有些低哑郑重,
“还有这个,回去涂在不适的地方,能缓解疼痛。”
孟舒泠以为他是在故意调侃,笑话自己的狼狈,毕竟他向来都是一副冷漠又毒舌的样子,
之前嘲讽她念情书是蠢货,现在又拿着药膏说这种话,分明是在戳她的痛处!
她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递过来的东西,眼眶里星星点点:
“陆砚南,你别假惺惺的,谁要你的东西!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好笑?看我出丑很有意思是吗!”
在她眼里,陆砚南此刻的举动,根本不是关心,而是居高临下的嘲讽,是把她的难堪摆到台面上,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昨晚的事本就是一场乌龙,她已经够憋屈了,被父亲责骂,被他撞破拒绝联姻的话,
现在他还要拿着裙子和药膏,故意提那些让她羞愤的细节,这比当初骂她蠢货还要让她难受。
陆砚南递东西的手顿在半空,深沉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没想到自己的好意,会被她这般曲解,看着她浑身充满了刺,像只受了惊张牙舞爪的小猫,薄唇不自觉地抿紧了几分。
他开口,语气认真没有丝毫玩笑,
“我没有笑话你,昨晚的事,我有责任,裙子和药膏是应该的。”
可孟舒泠此刻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解释,只觉得他每一句话都在提醒自己的狼狈,她别过脸,抗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