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却是,她被肖楚轩退婚,被射杀后丢弃在乱葬岗,父亲都没有为她收尸。
她已经用了一辈子见证了父亲不爱自己的事实。
这一世,她不再执着于这份父爱。
沈清雪收回思绪,如实地回:“我是给肖楚轩下了药,但现在和他共处一室的是沈蔓歌。”
“她主动要帮肖楚轩泻火,你要骂的不知廉耻的女儿应该是她。”
沈父一顿,脸上骤然染起了慌乱。
“不可能!蔓歌识大体,又心怀大义在战场上为百姓杀敌!”
“她肯定又是在为你收拾残局,你自己丢脸就算了,还想污你妹妹的清白!快跟我去接她!”
沈清雪没动,沈父怒气更盛。
“你要是还容不下蔓歌,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
沈父走了,去关爱他的小女儿了。
沈清雪敛下情绪,回了自己房间。
她从妆奁最底层抽屉里,取出一张红底金字的婚书。
这是母亲在世时,为她定的婚约。
对方,是母亲手帕交之子,顾家长子顾衍。
之后,沈清雪将李嬷嬷叫了进来。
李嬷嬷是母亲的陪嫁丫鬟,母亲走后,便一直陪着她。
她声音轻缓:“嬷嬷,阿娘说过,如果我十九岁还没找到如意郎君,就将这婚书和定亲时的鸾凤玉佩送去顾家,他们便会派人来迎亲。那枚玉佩,你收在哪了?”
嬷嬷讶然道:“小姐,你不是喜欢肖大人,要老奴去退了这个指腹婚约吗?”
沈清雪语气平静:“我不喜欢肖楚轩了,想换个人喜欢。”
李嬷嬷看着她为情所伤后清减的面容,心疼地叹了口气。
“也好,女孩子家的终身大事,一定要交付给一个真心待你的人才好。”
“江南顾家是清贵门第、家风醇厚,小姐嫁过去后,肯定不会受委屈。”
李嬷嬷走后,沈清雪找出了一张地图。
上面,江南与京城相隔相距千里。
这一世,离肖楚轩远远的就很不错。
第二天,沈清雪早早就出府了。
母亲生前给她留了十二处商铺和若干庄地,她打算变卖这些产业。
换成银钱傍身,以后去了江南,就算与顾家婚事不成,她也能过得舒心踏实。
一路上,她听到了很多关于自己、肖楚轩以及沈蔓歌的绯闻。
“听说昨日沈清雪又被肖大人被赶了出去!”
“后来蔓歌小姐给肖大人请了御医,但肖大人澄清了蔓歌小姐的清白,才让太医医治。”
“当时有几个纨绔说了几句蔓歌小姐的荤话,肖大人直接把人押进了伺察院重罚了!”
听着这些话,沈清雪虽然不在意了,
可心里泛起了细密而清晰的疼。
前世,她以未婚妻身份陪着肖楚轩参加宴会,当时有人用“无媒苟合”四个字羞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