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嫌我穷，抢走我的彩票，还当众羞辱我这辈子都发不了财。开奖当晚，

五千万巨奖号码公布，老板全家狂欢庆祝。我拿出被他调换的那张废票，

冷笑着拨通了报警电话。“这张五千万的彩票，是你换给我的。”第一章“小陈，

你这号不行，死气沉沉的，一看就中不了。”老板王富贵挺着啤酒肚，

肥硕的手指点着我刚打出来的那张彩票，满脸的油腻笑容。“我帮你参谋参谋，换一张，

换张有财气的。”我捏着那张机选的彩票，上面的数字是我今天随手敲的。07，13，

18，24，29，33，蓝球05。我一个月工资三千，在这家彩票店打了两年工，

王富贵什么德性我一清二楚。贪婪，刻薄，总觉得自己比谁都聪明。

店里有些老彩民中了百八十块的小奖，他都想方设法地找借口克扣，说什么机器坏了，

要第二天才能兑。此刻，他看着我这张彩票的眼神，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

就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鬣狗。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一股冷意从脊椎升起。他想换我的票。

“王哥，不用了，就这张吧，随便玩玩。”我把彩票往回收。他的手却更快，

一把按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哎，小陈，你这就是不懂事了。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虚伪，“我还能坑你？你看我这张，我研究了一下午的走势图，

绝对比你那张靠谱。”他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张彩票，拍在柜台上。上面的号码是：01，

02，03，04，05，06，蓝球01。这种连号，傻子都知道是废票。

店里几个正在刮彩票的老彩民都看了过来，其中一个叫老张的，跟我关系还行，

对我使了个眼色。我当然知道王富贵想干什么。他或许是“感觉”我这张票能中，

或许只是单纯地想用一张废票换走任何一张有机率的票，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占便宜本性。

“王哥，真不用了。”我语气冷了下来。王富贵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按着我手腕的力道更大了。“陈宇！你什么意思？我好心帮你，你还不领情？

你一个月挣几个钱？还想靠这玩意儿发财？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就没那个命！

”他的声音很大，充满了羞辱的意味。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带着同情、嘲讽和看热闹的复杂情绪。我感觉脸上一阵**辣的。血液冲上头顶，

几乎要炸开。两年了，我在这家店里受的窝囊气，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克扣我的加班费，

把卖不掉的快餐扔给我当晚饭，当着顾客的面骂我蠢得像猪。就因为我需要这份工作，

需要这三千块钱给乡下的妹妹交学费。我深吸一口气，看着他那张肥脸，忽然笑了。“行，

王哥，你是我老板，你说了算。”我松开了手。王富贵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服软了。他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迅速将两张彩票交换。

我那张07开头的彩票，被他宝贝似的收进了自己贴身的口袋。而那张01开头的废票，

被他轻蔑地扔到了我面前。“这才对嘛，年轻人，要听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语气充满了施舍的意味，“这张算我送你的，好好干，将来给你涨工资。”我拿起那张废票，

指甲几乎要嵌进纸里。我没说话，只是对着柜台上方那个红色的监控摄像头，

将彩票的号码和序列号，清清楚楚地展示了几秒钟。然后，我转头对王富贵说：“王哥，

那我先下班了。”“滚吧滚吧。”他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眼睛已经开始研究他抢到手的那张“宝贝”了。我走出彩票店，晚风吹在脸上，有些凉。

我没有回家，而是走进了街对面的一家网吧。晚上九点半，是开奖的时间。王富贵，

希望你今晚，能睡个好觉。第二章网吧里烟雾缭绕，

键盘的敲击声和游戏的嘶吼声混杂在一起。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没有开电脑，

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我反复回忆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王富贵的贪婪嘴脸，老张同情的眼神，

其他彩民看戏的目光，还有那个正对着柜台，闪烁着微弱红光的监控摄像头。

一切都清晰无比。我将那张被调换的彩票拿出来，平摊在桌面上。01，02，03，04，

05，06，蓝球01。垃圾一样的号码。但我却死死盯着它，仿佛要把它看穿。

这不是一张彩票，这是王富贵亲手递给我的，一把指向他自己的刀。九点三十分。

我点开了手机上的开奖直播。主持人标准的普通话从劣质的耳机里传来，

摇奖机里的彩球在欢快地滚动。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第一个开出的红色球号码是……29。”我的呼吸一滞。“第二个红色球号码……07。

”我放在桌上的手，开始微微颤抖。“第三个……18。”“第四个……33。

”“第五个……13。”“第六个红色球号码是……24！”每一个数字，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慢慢地，慢慢地低下头，

看着我口袋里那张被我记在脑海里的彩票号码。07，13，18，24，29，33。

全中！“最后，我们来看一下本期的蓝色球号码……”主持人顿了顿，似乎在故意制造悬念。

我的世界安静了，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是05！”五千万！一等奖！

我猛地闭上眼睛，一股巨大的眩晕感袭来。不是狂喜，而是一种冰冷的，

带着复仇**的战栗。我赢了。不，是王富贵，他亲手把五千万的巨奖，塞到了我的手里。

我缓缓睁开眼，点开了微信朋友圈。果然，最新的一条，是王富贵三分钟前发的。

一张彩票的特写，正是我那张。配文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感谢老天爷！五千万！

老子发了！！”下面一排排的点赞和评论。“**！王哥牛逼！”“王老板！

明天会所嫩模啊！”“王哥，你就是锦鲤啊！求带！

”他的老婆李翠芬更是连发了三条评论：“老公你太棒了！爱你！”，“明天就去买爱马仕！

”，“让那些看不起我们的穷鬼都去死吧！”我看着那条“穷鬼去死吧”的评论，

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冷。我站起身，走出网吧。彩票店门口已经围满了人，比过年还热闹。

王富贵和他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婆李翠芬，正被一群街坊邻居和老彩民围在中间。

“王老板，真是你中的啊？五千万？”“快给我们看看彩票，沾沾喜气！”王富贵满面红光，

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他高高举起那张彩票，像是举着一个王冠。“没错！就是我！

五千万！”他扯着嗓子喊，生怕别人听不见，“我王富贵，天命所归！

”李翠芬更是得意洋洋，下巴抬得快要到天上去了。“有些人啊，就是穷命，

一辈子都别想发财。”她阴阳怪气地扫视着人群，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不像我们家富贵，天生就是富贵命！”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阵羡慕的惊呼。王富贵看着我，

脸上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哟，陈宇，还没走啊？怎么，是不是后悔了？后悔没听我的，

把这张财神票给我？”他晃了晃手里的彩票，笑得无比猖狂。“可惜啊，晚了！这就是命！

你的命，就是穷命！”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也没有看他老婆那张势利的脸。

我只是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个对我使眼色的老张。我对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拿出了我的手机。我拨通了一个号码。“喂，110吗？我报警。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人群中，却显得异常清晰。“我要举报，有人抢劫，哦不，

是调换了我的彩票。”“一张价值五千万的，中奖彩票。”第三章我的话音落下，

整个彩票店门口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从王富贵和他手里的彩票，齐刷刷地转向了我。

惊愕，不解，茫然。王富贵的狂笑声卡在喉咙里，脸上的表情像是凝固的水泥。

他老婆李翠芬那高傲的笑容也僵住了，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陈宇，**疯了？

”王富贵最先反应过来，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眼睛血红，“你说什么胡话！

什么你的彩票？这张票是我的！”“是吗？”我举起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拨号界面，

“警察叔叔很快就来了，我们可以跟他们好好解释一下。”“你！”王富贵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个穷疯了的白眼狼！我看你中奖，眼红了是不是？想来敲诈我？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李翠芬也尖叫起来：“就是！我们家富贵买的彩票，凭什么是你的？

你个穷鬼，自己中不了奖就想来讹钱！不要脸！”她的话立刻引来了一些人的附和。“是啊，

小陈，这可不能乱说啊。”“王老板买的票，怎么成你的了？”“年轻人，别想不开，

讹人是犯法的。”我冷冷地看着这对夫妻的表演，一言不发。我就是要让他们跳，跳得越高，

摔得越惨。“王老板，”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确定，你手里的那张彩票，

是你自己买的吗？”“废话！当然是我买的！”王富贵吼道。“那好。”我点了点头，

转向周围的街坊邻居，“各位叔叔阿姨，大哥大姐，你们很多人都看到了。

今天下午五点左右，我在这里打了一张机选彩票。”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看到了老张。

老张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然后，王老板说我那张票不行，

非要用他自己‘研究’出来的票跟我换。”我继续说道，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众人的耳朵里。“王老板，我说的对吗？”我看向王富贵。

王富贵的脸色瞬间白了一分，眼神开始躲闪。“你……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跟你换过票！

”他还在嘴硬。“哦？没换过？”我笑了，“那你敢不敢把你手里的彩票拿出来，

让大家看看上面的序列号？”彩票的序列号是唯一的。只要一查销售记录，谁在什么时间，

打印了哪一张票，一清二楚。王富贵的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我……我凭什么给你看！

这是我的隐私！”“不是心虚，是什么？”我步步紧逼。“你放屁！

”“那你敢不敢等警察来了，我们一起去彩票中心，调出监控和销售记录，

看看这张五千万的彩票，到底是谁，在下午五点零三分二十八秒，打印出来的？

”我的声音陡然提高。王富贵彻底慌了，他看着我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恐惧。他想起来了。

他想起来我下班前，那个对着监控展示彩票的诡异动作。那个时候，他以为我是个傻子。

现在他才明白，那个动作，是给他准备的催命符！“你……你算计我！”他指着我，

嘴唇都在哆嗦。这句话一出口，周围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什么？真的是换的？”“**，

老王这事儿干得不地道啊！”“用废票换人家的机选票？结果人家中了五千万？

这……这也太戏剧性了！”“我就说嘛，老王那人，贼精，无利不起早！”舆论瞬间反转。

李翠芬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她冲上来想撕我的嘴：“你个小畜生！你血口喷人！

”我轻易地侧身躲开。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两名警察从警车上下来，

拨开人群。“谁报的警？怎么回事？”我举起手：“警察同志，我报的警。

”我指了指已经面无人色的王富贵：“他，在今天下午，利用职务之便，

欺骗并强行调换了我的彩票。而那张被他换走的彩票，中了今晚的五千万头奖。

”警察的目光变得严肃起来，看向王富贵。“有这回事吗？”“没有！绝对没有！警察同志，

你别听他胡说！”王富贵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地辩解，“他是我的员工，看我中奖了，

眼红，想敲诈我！”“是不是敲诈，我们有证据。”我转向彩票店的门口，“警察同志，

店里有监控，下午五-六点之间，柜台发生的一切，都拍得清清楚楚。

”王富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他忘了。他光顾着算计我，

却忘了自己头顶上，还有一个二十四小时都在工作的“眼睛”。第四章“监控？

”警察的目光如电，直刺王富贵。王富贵的身体猛地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脸上的肥肉剧烈地抽搐着，汗水像溪流一样从额角淌下，浸湿了衣领。

“什么监控……坏了，早就坏了……”他语无伦次地狡辩，声音虚弱得像漏气的皮球。

“坏了？”我冷笑一声，“王老板，你前天还跟我吹牛，说你这套高清监控系统花了好几万，

能看清苍蝇腿。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坏了？”周围的哄笑声像一记记耳光，

抽在王富贵和他老婆的脸上。“警察同志，监控主机就在柜台下面。是骡子是马，

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我平静地说道。为首的警察点了点头，对同事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彩票店。王富贵想去阻拦，却被另一名警察伸手拦住。“请你配合调查。

”警察的语气不容置疑。李翠芬彻底崩溃了，她扑到王富贵身上，又抓又打，

尖锐的指甲在他肥硕的脸上划出几道血痕。“王富贵！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我早就跟你说不要占那些小便宜！你非不听！现在好了！五千万！五千万啊！就这么没了！

”她的哭嚎声凄厉刺耳，充满了绝望和怨毒。王富贵被她抓挠得嗷嗷直叫，却不敢还手，

是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怎么会知道……”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像是在围观一场拙劣的闹剧。几分钟后，警察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走了出来。

“监控录像已经拷贝出来了。”警察将笔记本电脑放在警车的前盖上，当着所有人的面，

点开了播放。清晰的画面出现在屏幕上。下午五点零三分。我打出彩票。王富贵凑过来，

满脸堆笑。他按住我的手，拿出另一张彩票。争执，我的妥协，交换。最后，

是我拿着那张01开头的废票，在摄像头下清晰地展示了十几秒的特写。每一个动作，

每一个细节，都记录得清清楚楚。铁证如山！人群中爆发出巨大的哗然声。“天呐！

真的是换的！”“这王富贵也太不是东西了！”“活该！自己作死！把五千万拱手让人！

”王富贵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肥胖的身体像一滩烂泥。

“不……不是这样的……”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彻底傻了。李翠芬看到这一幕，

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现场顿时乱作一团。警察迅速控制住场面。

“好了，证据确凿。”为首的警察合上电脑，表情严肃地对王富贵说道，“王富贵，

你涉嫌盗窃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局里接受调查。

”他拿出冰冷的手铐。王富贵看到手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一把抱住警察的大腿。“不要！警察同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涕泗横流，

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我是一时糊涂！我鬼迷心窍啊！彩票我还给他！我不要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他转过头，膝行着爬到我的脚边，像一条狗一样。“陈宇！陈宇！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大人有大量，你饶了我这次吧！这张彩票是你的！我不要了！

你快跟警察同志说，这是个误会！”他一边说，

一边从口袋里哆哆嗦嗦地掏出那张他视若珍宝的彩票，双手捧着，举到我的面前。

正是那张中了五千万的彩票。周围的人都看着我，等待我的决定。我低下头，

看着他那张布满鼻涕和眼泪的肥脸。我看到了他眼底深处的怨毒和不甘，而不是丝毫的悔意。

如果今天这张票没中奖，他会嘲笑我一辈子。如果我没有留下证据，

他会心安理得地吞下这五千万，然后看着我在底层挣扎。饶了他？我笑了。

我从他手里接过那张彩票，小心翼翼地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我当着他的面，

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王老板，你说错了。”“这张五千万的彩票，确实是我的。

”“但是，你涉嫌盗窃和诈骗，也是事实。”“我们，法庭上见吧。

”第五章我的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王富贵的天灵盖上。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高举着的手臂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乞求的那一刻，看起来滑稽又可悲。

“不……陈宇，你不能这么对我……”他嘴唇哆嗦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在店里对你不薄啊！你不能这么忘恩负义！”“不薄？”我气笑了，

“克扣我工资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薄？让我吃你剩饭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薄？

当着所有人骂我是猪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薄？”我每说一句，王富贵的脸色就白一分。

周围的街坊邻居也开始议论纷纷，对着他指指点点。“原来他平时这么对小陈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他笑呵呵的。”“活该！报应！”警察失去了耐心，

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别废话了，跟我们走！”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

锁住了王富贵肥硕的手腕。那一刻，他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像一滩烂泥一样被警察拖向警车。他老婆李翠芬也被人掐着人中弄醒了，醒来看到手铐，

再次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王富贵你个杀千刀的！你毁了这个家啊！”她冲上去又抓又挠，

被另一名警察拦住，场面混乱不堪。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丝毫的波澜。早知今日，

何必当初。警车呼啸而去，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空气中还未消散的闹剧气息。

老张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感慨道：“小陈，干得漂亮！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心软。

”我对他笑了笑：“张哥，多亏你刚才给我使眼色。”“嗨，我也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嘴脸。

”老张摆了摆手，“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这五千万，可不是小数目啊。”五千万。

我捏紧了手里的彩票，纸张的触感无比真实。我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将彻底不同。

“先去兑奖，然后……再做打算吧。”第二天一早，我带着身份证和那张价值连城的彩票，

打车前往市彩票中心。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特意戴了口罩和帽子。

兑奖的过程比我想象的要顺利得多。工作人员在核对了我的身份信息和彩票后，

表情虽然惊讶，但专业素养很高，没有过多地询问。

在扣除了百分之二十的个人偶然所得税后，我实际到手的奖金是，四千万。

当银行的短信提示音响起，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的零时，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我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才敢相信这是真的。四千万。我坐在银行VIP室松软的沙发上，

喝着客户经理亲手泡的顶级大红袍，脑子里一片空白。半个小时前，

我还是一个为了三千块工资忍气吞声的打工仔。现在，我成了拥有八位数存款的富豪。

“陈先生，我们行为您量身定制了多种理财方案，保本高收益，您有兴趣了解一下吗？

”客户经理笑得像一朵花。“不用了。”我站起身，“帮我办一张最高额度的黑卡，然后，

我想取点现金。”“好的陈先生，您想取多少？”我想了想，说：“先取一百万吧。

”客户经理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好的，没有问题，我马上为您办理。

”半小时后，我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走出了银行。阳光刺眼，我眯了眯眼，

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第一件事做什么？

我想起了王富贵和他老婆那两张令人作呕的脸。我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

是保时捷中心吗？我现在想过去看看车。”第六章保时捷中心光洁如镜的地板，

映出我略显寒酸的身影。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一条牛仔裤，一双穿了两年的运动鞋。

我提着那个装了一百万现金的箱子，像个误入瓷器店的公牛，

与这里金碧辉煌的氛围格格不入。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画着精致妆容的女销售瞥了我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然后便低头继续玩手机，完全没有上来接待的意思。

倒是旁边一个看起来刚入行不久的年轻男销售，犹豫了一下，还是迎了上来。“先生您好，

欢迎光临保时捷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他笑得有些腼腆。“我看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