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邪修、荼蘼花咒、一花一命、花枯命凋、现实惊悚、人心比鬼凶穿说大兴安岭密林深处,
曾隐居着一位道行阴邪的邪修,不炼丹药不练气,唯独养一种要命的花。
那人以深山灵气为引、生人气息为媒,在隐秘谷底辟出一片花窖,遍植荼蘼。
外人只当这是寻常花草,只有靠近的人才知道,这花沾着人命,一花拴一命,花活人在,
花枯命凋。我叫杨桂兰,今年七十八,守着一间奇牌室过了大半辈子。我不信鬼,不信邪,
不信什么怪力乱神,直到我最好的老姐妹林淑琴,被她两个亲儿子送进殡仪馆冷藏柜。
明明还有气,偏说她寿终正寝。不让见人,不让停留,第二天一早就要直接火化。
深夜十一点,一个口罩男突然拦住我:“她还活着,再不去,就烧成灰了。”我冲进殡仪馆,
掀开冷藏柜那一刻,浑身血液冻僵。我们当地有个传说,传说在大兴安岭密林深处,
有邪修养花害人,一花拴一命,花活人在,花枯命凋。这套阴毒法门,
传到了密林外一个大姨手上。她在自家后院挖了一座巨大花窖,栽满几千盆荼蘼。
此花又名末日之花,开到荼蘼花事了,阴气极重,邪性骇人。不孝子女只需花一万块,
取父母一缕头发、生辰八字,埋入花盆。她以热风炭火日夜熏烤,花一枯,人便死。
我以为这只是乡间鬼话,直到我亲眼看见那满窖邪花,看见无数花盆下埋着的头发与八字。
第一卷殡仪馆惊魂第一章活葬辽北的深秋,风跟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又冷又疼,
顺着衣领、袖口往骨头缝里钻,吹得人浑身发僵。我守了半辈子的奇牌室,
就开在老街正中间,门面不大,却挤满了附近的老街坊。屋子老旧,窗户缝堵了好几遍,
依旧挡不住寒风,一到夜里,风拍打着玻璃,呜呜作响,像极了有人在窗外低声哭泣,
听得人心里莫名发慌。那天下午,屋里格外热闹,四张麻将桌坐得满满当当,
洗牌声、说笑声、吆喝声混在一起,吵得人耳朵发嗡。我抱着暖水袋,
坐在收银台后面的旧椅子上,目光时不时瞟向墙上的挂钟,心里一遍遍盘算着等下关门,
要去医院看林淑琴。淑琴是我打小一起长大的老姐妹,整整六十年的情分,比亲姐妹还要亲。
年轻时的她,是整个市里都小有名气的音乐老师,长相温婉,弹得一手好钢琴,
嗓子更是清甜,往讲台前一站,浑身都发着光。就算到了七十八高龄,头发全白了,
她也依旧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银发梳得整整齐齐,衣服没有一丝褶皱,
眉眼间的温柔和气度,半点没被岁月磨掉,是街坊邻里口中,体面了一辈子的人。
变故发生在两年前,她在家收拾阳台杂物,脚下一滑,重重摔在了水泥地上,这一摔,
就彻底瘫在了床上,再也没能站起来。刚瘫痪的那段日子,她的三个儿女还算尽心,
大儿子王强开着一家小五金店,二儿子王勇常年跑运输,小女儿王娟在超市做收银员,
三人轮流排班,天天来家里伺候,端屎端尿、喂饭擦身,从不含糊。街坊邻居见了,
都忍不住跟我夸,说淑琴这辈子值了,养了几个孝顺的孩子。我也打心底里替她高兴,
每天关了奇牌室,都会拎着熬好的粥、炖软的菜去看她。那时候淑琴的状态越来越好,
能慢慢喝下半碗粥,能清晰地跟我唠家常,手指也能轻微活动,就连主治医生都感叹,
说她恢复得远超预期,再坚持调养,说不定能慢慢坐起来。我一直坚信,我的老姐妹,
总有一天能好起来,能再跟我一起去公园遛弯,一起坐在奇牌室里打麻将。可谁能想到,
突如其来的噩耗,直接打碎了我所有的念想。坐在对面桌打麻将的老张婶,摸了一张发财,
喜滋滋地拍在桌上,随口就跟我搭话:“桂兰,你今儿还去看林老师不?
我今早听我家儿媳妇说,林老师没了,昨天就被她那两个儿子拉去殡仪馆了,
说是明天一早就火化,还不让任何亲戚去见最后一面。”老张婶的话音刚落,
我怀里的暖水袋“哐当”一声,狠狠砸在了地上,滚烫的热水洒出来,烫得我脚面生疼,
可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痛楚,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僵在原地。“你说什么?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原本喧闹的奇牌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我身上。“林老师……她没了?”我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嘴唇哆嗦着,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前两天我去医院探望,淑琴还拉着我的手,
轻轻哼着年轻时爱唱的《茉莉花》,眼神清亮,气色平和,怎么可能短短几天,就突然离世?
“这还能有假,都是医院里人传出来的,说是突发器官衰竭,抢救都没来得及。
”老张婶见状,也收敛了笑容,压低声音说道,“她那两个儿子还说,林老师走的时辰犯凶,
见了亲人不吉利,所以丧事一切从简,就打算直接火化,连个追悼会都不打算办。
”时辰犯凶?这话听在我耳里,只觉得无比荒唐,更是满心冰凉。哪有亲生子女,
会用“时辰不吉利”为借口,不让母亲的至亲好友见最后一面?哪有人离世,
会如此急着火化,连最基本的后事流程都不走?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让我喘不过气。我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厚外套,顾不上满地的狼藉,
也顾不上一屋子错愕的街坊,疯了一般往外冲。寒风瞬间席卷全身,冻得我浑身打颤,
可我心里的慌乱,远比身体的寒冷更甚。我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反反复复按了好几次,
才拨通了王娟的电话。王娟是淑琴的小女儿,性子天生软弱,从小就被两个哥哥压着,
凡事都不敢反抗,向来是哥哥说什么,她就听什么。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听筒里传来王娟带着哭腔、又满是慌乱的声音,
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胆怯:“杨姨……”“娟儿,你告诉杨姨,你妈到底怎么样了?
老张婶说你妈没了,是不是真的?”我哽咽着开口,声音都在发颤,满心都是期盼,
希望这只是一场谣言。“杨姨,您就别问了,也别过来了……”王娟的声音断断续续,
哭腔越来越重,“我哥说,我妈走的时辰不好,不让任何人见,
明天一早就火化……您年纪大了,别过来沾了晦气,安心在家等着就行。”“晦气?
”我瞬间急红了眼,声音忍不住拔高,“那是你亲妈,是我六十年的老姐妹,
我凭什么不能见她最后一面?王娟,你告诉我,你妈到底是不是真的离世了,
你跟杨姨说实话!”“我哥说……我妈走得很安稳……”王娟的声音支支吾吾,
语气里满是躲闪,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猛地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我握着手机,
僵在呼啸的冷风里,心一点点沉到了谷底。不对劲,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淑琴病情没有任何恶化的征兆,不可能突然离世;就算真的走了,
她的子女也不可能如此绝情,阻拦所有亲友送别。这根本不是办丧事,这是在刻意隐瞒,
是在悄无声息地灭口。我不敢耽搁,拖着僵硬的身体,一路狂奔到医院,
直奔淑琴之前住院的病房。可推开病房门,里面早已换上了新的病人,床铺收拾得干干净净,
淑琴用过的物品、戴过的老花镜,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她从来没有在这里住过。
我拉住负责这间病房的护士,紧紧攥着她的胳膊,急切地追问:“姑娘,
之前住在这里的林淑琴奶奶,她到底怎么了?她的病历还在不在?医生有没有开具死亡证明?
”护士被我攥得眉头紧皱,看着我焦急万分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阿姨,
林奶奶的家属,昨天一大早就强行办理了出院,把人接走了,说是老人已经离世,
要带回家办后事。我们医生护士都劝了,说就算离世,也要走正规流程,可家属根本不听,
态度特别强硬,直接把人带走了,病历也全都被他们拿走了。
”“那你们亲眼看到老人离世了吗?有医生确认过吗?”我不死心地追问。护士摇了摇头,
眼神里也带着一丝疑惑:“是家属自己说老人没了,我们也不好过多干涉别人家的私事。
”听到这话,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从头到脚一片冰凉,心中有了怀疑。
没有医生确认,没有死亡证明,只是子女一句“人没了”,就把瘫痪在床的老人从医院接走,
急着送往殡仪馆火化,还阻拦所有亲友探望。这是孝顺吗?我浑浑噩噩地走回奇牌室,
把满屋子的街坊全都劝回了家,拉下卷闸门,独自坐在黑暗的屋子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进来,照得屋里一片清冷。寒风依旧拍打着窗户,呜呜的声响,
像是淑琴在无助地哭喊,在喊我救她。我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不断滑落,浸湿了掌心。
六十年的姐妹情分,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经历风雨,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
死得如此不明不白?不行,我一定要查清楚真相,一定要见到淑琴,哪怕她真的离世,
我也要送她最后一程,绝不能让她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被火化。
第二章深夜口罩男夜色越来越深,街上的行人渐渐散尽,整条老街陷入一片死寂,
只能听到风吹过落叶的沙沙声,寂静得让人心里发毛。我收拾好散落的桌椅,
拖着疲惫又沉重的身体,准备拉下卷闸门回家。今晚注定是个无眠夜,
我满脑子都是淑琴的样子,都是白天那些反常的细节,根本没有丝毫睡意。
就在卷闸门拉到一半,我弯腰准备锁门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沉、沙哑的男声,
轻轻喊住了我:“阿姨,等一下。”这声音来得太过突然,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吓得浑身一僵,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头发都快要竖起来。我猛地直起身,
回头看向身后。巷口的阴影里,静静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连帽外套,
帽子紧紧扣在头上,脸上戴着一个厚厚的白色医用口罩,把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不算大,眼神却格外深沉,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直直地盯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慌。深更半夜,老街空无一人,
突然出现这样一个打扮怪异、行踪神秘的男人,任谁都会心生恐惧。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紧紧攥住手里的钥匙,指尖泛白,
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想干什么?”“阿姨,我没有恶意,
我不会伤害你。”男人站在原地,没有靠近,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却异常笃定,
“我只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关于林淑琴奶奶的事。”听到淑琴的名字,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忘记了恐惧,抬眼死死盯着他,急切地问道:“你认识淑琴?
你知道她的情况?你到底是谁?”“我认识,我也知道真相。”男人轻轻点了点头,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急切,有愧疚,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窘迫,“阿姨,
我跟你说,林淑琴奶奶她根本没有死,她现在还在殡仪馆的冷藏柜里,她还有呼吸,
她还活着!”“你胡说!”我当即吼了出来,莫名其妙的毛骨悚然害怕。
“她的儿子都说她没了,医院的人也说她被接走了,你一个陌生人,凭什么在这里乱说?
你赶紧走,我没心思跟你开玩笑!”我只当他是精神不正常,或是故意来捣乱的,
转身就想重新拉下卷闸门,不想再跟他纠缠。可我刚一转身,男人就快步往前跨了一步,
拦住了我的去路。他没有碰我,始终和我保持着一点距离,语气却变得无比急切,
甚至带着一丝恳求,声音都忍不住发紧:“阿姨,我没有胡说,我发誓,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要是有半句谎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全家都跟着遭殃!
”他发的誓太过狠毒,眼神也无比真切,没有丝毫闪躲,根本不像是在撒谎。我停下动作,
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紧紧盯着他:“你凭什么说她还活着?
殡仪馆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你怎么会看到她?”“我昨晚去过殡仪馆,
我路过冷藏区的时候,听到里面有极其细微的动静,像是人在微弱地哼唧,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男人的声音微微颤抖,语速飞快地说道,“我当时觉得特别奇怪,
就悄悄靠近,砸开了一点冷藏柜的玻璃,往里看了一眼,我看到林奶奶躺在里面,
眼睛半睁着,胸口还有非常微弱的起伏,她真的还活着,只是身体太虚弱,动不了,
也说不出话!”“那你既然看到了,为什么不直接报警?为什么不直接救她,反而来找我?
”我紧盯着他,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我不能露面,我有我的苦衷,
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我报的信,更不能让林奶奶的两个儿子知道是我透露的真相。
”男人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愧疚和难堪,“阿姨,我求你相信我,
没有时间了,她的两个儿子,明天一早就要火化她,冷藏柜里温度那么低,她撑不了多久的,
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你是她最好的姐妹,只有你,才会不顾一切去救她,
才会真心实意想让她活下去。”男人急切地叮嘱道,“你千万要记住,这件事,
千万不要告诉王强和王勇是我说的,不然不仅救不了林奶奶,我们两个人都会惹上**烦。
”说完这些话,男人不等我再继续追问,转身就钻进了身后漆黑的巷子里,脚步飞快,
转瞬就消失在了夜色中,只留下一丝淡淡的消毒水味,飘散在空气里。我站在原地,
寒风刮在脸上,冰冷刺骨,可我却丝毫感觉不到寒冷,心里翻江倒海,全是男人说的话。
他的眼神太过真切,誓言太过笃定,由不得我不信。
再结合白天王娟的躲闪、两个儿子的反常阻拦、医院护士的疑惑,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一起,
都指向了同一个真相——淑琴真的还活着。她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当成一具尸体,
关进了冰冷刺骨的殡仪馆冷藏柜里,孤零零地承受着寒冷和恐惧,等着第二天被活活火化。
一想到那个画面,我就心如刀绞,浑身发抖。六十年的姐妹,我怎么能让她落得如此下场?
我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冲向街边,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上车之后,我紧紧攥着拳头,
声音哽咽地对着司机说道:“师傅,去市殡仪馆,麻烦您开快一点,求求您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我泪流满面、脸色惨白的样子,没有多问,立刻踩下油门,
车子朝着城郊的殡仪馆飞速驶去。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路边的路灯一盏盏闪过,
我坐在车里,心脏狂跳不止,手心全是冷汗。我一遍遍在心里默念,淑琴,你一定要撑住,
一定要等着我,我马上就来救你了。短短十几公里的路程,我却觉得无比漫长,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终于,车子停在了殡仪馆门口。深夜的殡仪馆,
远比我想象中更加阴森恐怖。灰白色的大楼孤零零地矗立在夜色中,没有一丝生气,
只有几盏昏暗的灯亮着,光线微弱,像是鬼火一般。四周一片死寂,连虫鸣鸟叫都没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冰冷的、死气沉沉的味道,还夹杂着刺鼻的福尔马林和消毒水的味道,
呛得人胃里翻江倒海。我付了车钱,跌跌撞撞地冲向大门。门口的传达室里,
值班大爷正趴在桌上打盹,发出轻微的鼾声。我用力敲了敲窗户,大爷被惊醒,
揉着眼睛抬起头,看到深夜到访的我,脸上满是不耐烦和警惕:“大半夜的来这里干什么?
殡仪馆早就关门了,有什么事明天天亮再来!”“大爷,求求您,通融通融,我找林淑琴,
就是今天下午被送过来的那位老太太,我是她的亲姐妹,我就想看她最后一眼,就看一眼,
看完我立马就走!”我哭着恳求,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语气里满是急切。“不行不行,
家属特意交代过了,谁都不让见,明天一早就火化,你别在这里为难我。”大爷摆了摆手,
态度坚决,“我要是私自放你进去,丢了工作谁负责?你赶紧回去吧。”“大爷,
她不是死人,她还活着啊!”我急得抓住大爷的胳膊,声音都在嘶吼,
“她被她的儿子关在冷藏柜里,还有呼吸,再晚就被活活火化了!求您让我进去看看,
就看一眼,要是她真的没了,我二话不说,立马离开,绝不纠缠!”许是我哭得太过凄惨,
许是我说的话太过骇人听闻,大爷愣在了原地,看着我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
他沉默了片刻,终究是心软了,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钥匙串,慢悠悠地站起身:“行吧,
我就带你进去看一眼,你可千万别闹事,别乱碰里面的东西,不然我真的没法跟家属交代。
”我连连点头,不停地跟大爷道谢,跟着他,走进了这座让人窒息的殡仪馆大楼。
第三章畜生儿子长长的走廊一眼望不到头,惨白的灯光一闪一闪,发出微弱的电流声,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越往里面走,温度越低,
刺骨的寒气顺着衣领、袖口往身体里钻,冻得我浑身发抖,可我依旧咬紧牙关,
一步步往前迈。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见到淑琴,快点确认她还活着。“就在前面,
冷藏间到了。”值班大爷推开一扇沉重的铁门,一股刺骨的冷风夹杂着浓烈的福尔马林味道,
扑面而来,我瞬间打了个寒颤,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偌大的冷藏间里,
一排排银色的冷藏柜整齐排列,冰冷又冰冷,像是一座座无声的墓碑,每一个柜子上,
都贴着一张小小的标签,写着逝者的名字。“07号柜,林淑琴,就在最里面那个。
”大爷伸手指了指。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那个标注着林淑琴名字的冷藏柜,柜门竟然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细细的缝隙,
像是有人特意留下的。值班大爷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疑惑地“咦”了一声,走上前去,
轻轻拉开了柜门。柜门无声滑开,下一秒,我再也控制不住,扑上前去,失声痛哭。
淑琴静静地躺在冷藏柜里,银发被冻得凌乱,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冻得发紫,
双眼半睁着,目光涣散,没有丝毫神采。可即便如此,她的胸口,
依旧在以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幅度,轻轻起伏着。她还活着!她真的还活着!“淑琴!
淑琴我是桂兰,我来了,你别怕,我来救你了!”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紧紧握住她冰凉僵硬的手,眼泪汹涌而出,砸在她的手背上。仿佛是感受到了我的气息,
淑琴的指尖,极轻地动了一下,虽然微弱,却真真切切。旁边的值班大爷,彻底吓傻了,
连连后退几步,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后怕:“活人……竟然是活人?
家属不是说老人已经离世了吗?这、这是要出人命的啊,这是造孽啊!”“快打1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