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消失的“神仙水”**“我那瓶海蓝之谜,怎么又下去了一大截?
”我捏着那个沉甸甸的白瓷瓶,对着灯光仔细比对,瓶身上我用指甲偷偷划下的刻度线,
明晃晃地低了至少半厘米。心里的火苗“蹭”地一下就蹿了起来。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了。我,周婧,一个在一线城市挣扎的普通白领,为了这张脸,
几乎月月吃土。这瓶一千五的面霜,是我咬碎了牙,在年终奖发下来那天冲进专柜买的,
平时用的时候,都得用配套的小勺小心翼翼地挖那么一指甲盖。可现在,
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我那合租室友林薇薇的脸,适时地从她房间门口探了出来,
顶着一张水光肌,笑得天真无邪:“婧婧,你起来啦?哎呀,你皮肤真好,又白又嫩的,
用的什么好东西呀?”我看着她那张光滑得几乎能反光的脸颊,
再看看我化妆台上那些昂贵的瓶瓶罐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林薇薇,我的大学同学,
毕业后一起合租。她长得漂亮,朋友圈里永远是岁月静好的下午茶和精致妆容,
活脱脱一个白富美。可只有我知道,她每个月工资三千五,住在这个两千块的次卧里,
背地里为了省钱,连外卖都要找人拼单。她从不买护肤品,却拥有比我还好的皮肤状态。
“没什么,就随便用用。”我扯了扯嘴角,把面霜放回原位。她“哦”了一声,
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在我那瓶SK-II神仙水上刮了一圈,然后状似无意地问:“婧婧,
我今天要去面试一个特重要的岗位,能不能……借你那支圣罗兰的口红用一下?
就那个小金条21号色,特显气场。”我心里的冷笑几乎要冲出喉咙。又是这样。
从一开始的借用,到后来的“忘记还”,再到现在,
她已经把我所有的东西都当成了共享物品。我深吸一口气,
从抽屉里拿出那支口红递给她:“用吧,记得还。”她欢天喜地地接过去,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补一句:“婧婧你真好!”看着她扭着腰走进卫生间的背影,
我缓缓走到化妆台前,拿起了那瓶海蓝之谜。我打开盖子,用小勺在膏体边缘轻轻一刮。
一个模糊而油腻的,比我的指纹小一圈的印记,清晰地留在了内盖的边缘。
那是林薇薇的指纹。我认识,因为上次她“借”走我的气垫,还回来时,
粉扑上就印着一模一样的痕迹。原来如此。不是我的错觉,也不是瓶子漏了。
是我辛辛苦苦攒钱买来的宝贝,成了她免费的美容院。她一边用着我的东西,
一边用那张被我的“神仙水”和“贵妇面霜”喂养得白里透红的脸,对我故作艳羡地赞美。
还有比这更恶心的事吗?愤怒像烧红的铁水,瞬间灌满了我的四肢百骸。跟她摊牌?
大吵一架?不。我太了解林薇薇了。她会立刻挤出两滴眼泪,
可怜兮兮地说自己只是太喜欢了,忍不住用了一点点,然后倒打一耙,说我小气,
说我看不起她。最后,这件事会变成我的错。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你得让她疼,
疼到骨子里,她才能记住教训。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的眼睛,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像毒蛇一样,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钻了出来。我慢慢地,
露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微笑。林薇薇,你不是喜欢用我的东西吗?好啊,
我让你用个够。**第二章精心调制的“毒药”**计划一旦成型,剩下的就是执行。
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了街角那家最大的屈臣氏。“你好,我想找一款卸妆水。
”我对着导购员,露出了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要清洁力最强的那种,
最好是带点**性的,我最近化浓妆比较多,怕卸不干净。”导购员非常热情,
给我推荐了一款小众品牌的卸妆水。她压低声音告诉我:“姐,这款我们一般不主动推荐,
因为它含有微量的水杨酸和酒精,清洁力超强,但敏感肌用了容易泛红刺痛,甚至脱皮。
您要是角质层薄,可千万别用。”“就要它了。”我毫不犹豫地拿起那瓶包装朴素,
看起来像白开水的卸“妆水,直接走向收银台。无色,无味,但效果“拔群”。完美。
回到家,林薇薇还没回来。客厅的垃圾桶里,扔着一个圣罗兰的口红包装盒。
我走过去捡起来,是我今天借给她的那支。她把它用断了,然后直接连盒子一起扔了。
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很好。我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随着这个被丢弃的口红盒,
消失得无影无踪。我锁上房门,拉上窗帘,整个房间瞬间暗了下来,
只剩下台灯一圈昏黄的光晕。我深吸一口气,像一个即将进行精密实验的科学家。
首先是那瓶海蓝之谜。我用小勺挖出大概三分之一的面霜,放进一个干净的密封罐里,
这是留给我自己的。然后,我拧开那瓶“强效卸妆水”,小心翼翼地,
一滴一滴地倒进剩下的面霜里。我用一根消过毒的玻璃棒,顺着同一个方向,慢慢地,
均匀地搅拌。卸妆水很快和面霜融为一体,质地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温润无害的样子。
接着是SK-II神仙水。这更容易,我直接倒掉了三分之一,然后将卸妆水补充进去,
摇晃均匀。清澈的液体在瓶中晃荡,看起来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最后,
是那瓶雅诗兰黛的小棕瓶精华。我做着这一切,心跳得飞快,
一种混杂着罪恶、兴奋和报复**的奇异情绪,让我手指微微发抖。
我想起林薇薇穿着我新买的裙子去约会,
回来时裙摆上沾着洗不掉的油渍;想起她半夜带不同的男人回家,搞出巨大的动静,
第二天早上却对我抱怨说我起得太早吵到她睡觉;想起她无数次在我面前哭穷,
转头就在朋友圈晒出用我的钱买来的“精致生活”。这些年来积攒的所有委屈和愤怒,
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搅拌棒下无声的漩涡。做完这一切,
我将“加料”后的瓶瓶罐罐原样放回化妆台,把换下来的真品、卸妆水瓶子和玻璃棒,
全都装进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等明天早上出门上班时,
我会把它扔进小区最远的那个垃圾站。一切,天衣无缝。我躺在床上,
听着门外传来林薇薇哼着歌开门的声音。她回来了。我闭上眼睛,想象着她像往常一样,
鬼鬼祟祟地溜进我的房间,打开那些瓶子,将那些被我“精心调制”过的膏体和液体,
满怀欣喜地涂抹在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我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好戏,
就要开场了。**第三章痒**第二天早上,我特意比平时晚起了十分钟。走出房间时,
林薇薇正对着客厅的镜子左照右照,眉头紧锁。“怎么了?”我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一边倒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她。她的脸颊两侧,透着一种不正常的红晕,
像是刚刚在外面跑完八百米。“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烦躁地抓了抓脸,“今天早上起来,
就觉得脸又干又痒,还有点发烫。”来了。我心里一声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端着水杯走过去,仔细端详着她的脸:“是吗?我看看。哎呀,是有点红。
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换季的时候,皮肤是容易敏感。”我的语气充满了关切,
眼神里写满了真诚。林薇薇被我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她嘟囔着:“可能吧,
最近为了面试是挺累的。”“你别用手抓啊,越抓越严重的。”我“好心”地提醒她,
“你那些护肤品先停一停,可能有点**。要不……你先用我的吧?我的都比较温和。
”我指了指我化妆台上那些“加料”的宝贝,笑容可掬。林薇薇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一直觊觎我的护肤品,但碍于情面,只能偷偷摸摸地用。现在我主动开口,正中她的下怀。
她假意推辞了一下:“那多不好意思啊……”“没事,我们谁跟谁啊。
”我大方地把她推进我的房间,“快去吧,用了神仙水湿敷一下,应该会好很多。
”看着她迫不及待冲进卫生间的背影,**在门框上,屏住呼吸,仔细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我听到她拧开瓶盖的声音,倒出液体的声音,然后是拍打在脸上的声音。一下,两下,
三下……我的心脏也跟着那声音,一下一下地收紧。几分钟后,她从卫生间里出来,
脸上的红晕似乎更明显了。“怎么样?好点了吗?”我问。“好像……更痒了。
”她茫然地摸了摸脸,眼神里充满了困惑,“而且还有点刺痛感,**辣的。
”“那可能是皮肤缺水太严重了,”我面不改色地开始胡说八道,“这是在补水呢,
正常现象。再抹点面霜锁住水分就好了。”我亲手把那瓶“加料”的海蓝之谜递到她手上。
她将信将疑地挖了一大坨,毫不心疼地糊在脸上。做完这一切,她对着镜子看了看,
似乎觉得自己的脸更“水光”了,满意地去上班了。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门口,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林薇薇,这只是个开始。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第四章毁容**灾难是在第二天早上彻底爆发的。我被一阵尖叫声惊醒,
是林薇薇的声音,凄厉得像是见了鬼。我冲出房间,只见她披头散发地站在镜子前,
整个人都在发抖。镜子里,是一张我几乎认不出的脸。她的脸颊、额头、下巴,
所有涂抹过护存品的地方,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丘疹,有些地方已经肿得像发面馒头。
整张脸,又红又肿,沟壑纵横,宛如一张被毁掉的地图。“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她崩溃地大哭起来,双手想去抓,又因为剧痛而不敢触碰。我捂住嘴,
恰到好处地表现出震惊和惊恐,心里却涌起一股冰冷的、残忍的**。比我想象的效果,
还要好。“薇薇,你别急,到底怎么回事!”我冲过去扶住她。“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干!
为什么会这样!”她语无伦次,眼泪混着组织液从红肿的皮肤上流下来,
让她看起来更加可怖。“你昨天……用了什么东西?”我小心翼翼地引导着。
“我……我就用了你的水和面霜啊!”她脱口而出,随即又立刻摇头,“不对,
你的东西那么贵,不可能是你的问题!我想起来了!
是我前天晚上用了一片在网上买的打折面膜!一定是那片面膜!三无产品!害死我了!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地认定了这个理由。我悬着的心,瞬间落回了肚子里。
她果然没有怀疑我。人的惯性思维就是这样,昂贵的东西代表着安全和品质,而廉价的,
自然就是罪魁祸首。“我就说让你别在网上乱买东西!”我一边“痛心疾首”地责备她,
一边拿出手机,“不行,得赶紧去医院!你这个太严重了!”接下来的半天,
我扮演了一个“中国好室友”的角色。我帮她挂号,陪她看医生,跑前跑后地缴费、拿药。
医生诊断为“急性接触性皮炎”,也就是严重的过敏。看着林薇薇那张“毁容”的脸,
医生也吓了一跳,反复叮嘱她,立刻停用所有护肤品和化妆品,只用清水洗脸,
并且按时涂抹药膏。从医院出来,林薇薇彻底蔫了。她戴着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明天那个面试怎么办?”她忽然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她心心念念的那个奢侈品公司的岗位,对仪容仪表的要求极高。她现在这个样子,
别说面试了,连门都出不去。“先养好脸吧,工作以后还有机会。”我“安慰”着她,
语气温柔得像个圣母。她没再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回到家,
我主动帮她把她桌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化妆品都收了起来,
然后把医生开的药膏放在最显眼的位置。“薇薇,听医生的话,这阵子什么都别抹了,
让皮肤好好休息。”我的计划成功了一半。不仅让她“毁容”,
还成功地让她远离了那些被我动过手脚的“证据”。看着她对着镜子无声流泪的样子,
我没有丝毫的同情。这是她应得的。这是她为自己的贪婪和不劳而获,付出的代价。
**第五章新的嫌疑人**林薇薇的脸,成了我们这个小小的出租屋里,挥之不去的阴影。
她彻底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每天除了上厕所,几乎不出来。外卖送到门口,
她都让我帮忙拿一下。曾经那个在朋友圈里光鲜亮丽的女孩,仿佛一夜之间枯萎了。而我,
则继续扮演着我的“圣母”角色。每天嘘寒问暖,监督她涂药,甚至主动帮她打扫房间,
清理垃圾。我必须做得滴水不漏,让她对我深信不疑。这天,
房东大姐的侄子陈阳过来修水管。陈阳是个二十五六岁的男生,戴着黑框眼镜,
看起来有些木讷,但人很老实。每次家里有什么东西坏了,都是他过来帮忙。
林薇薇之前对他挺热情的,总是有意无意地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魅力。但今天,她房门紧闭。
陈阳修好水管,正准备走,我叫住了他:“陈阳,等一下。”我把一杯水递给他,
状似无意地聊了起来:“最近真是倒霉,我室友前几天脸突然严重过敏,都毁容了,
工作也丢了。”陈阳愣了一下,扶了扶眼镜:“过敏?怎么会这么严重?”“谁知道呢,
医生说是用了什么**性的东西。你说,现在的人心怎么这么坏,网上卖假货,
这不是害人吗?”我叹了口气,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他点点头,附和道:“是啊,
买东西是要小心。”他的表情很正常,看不出任何破绽。送走陈阳,我回到客厅。
林薇薇的房门开了一条缝,她显然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晚上,她难得地走出了房间,
坐在沙发上发呆。她的脸还在脱皮,红肿消下去了不少,但留下了深浅不一的色素沉着,
看起来斑驳陆离。“婧婧,”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害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故作惊讶:“怎么会?谁会害你啊?”“我也不知道,
”她眼神飘忽,透着一股神经质,“我总觉得不对劲。那面膜我以前也用过,虽然便宜,
但从来没出过事。怎么就偏偏这次……而且,我面试失败,好像有人特别开心一样。
”她指的是她公司的一个竞争对手。我心中暗喜,她终于开始胡思乱想,
开始寻找“外部敌人”了。这正是我想要的。“薇薇,你别想太多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语气却带着一丝引诱,“不过话说回来,你长得漂亮,能力又强,招人嫉妒也是难免的。
有些人啊,就是看不得别人好。”我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她本就混乱的心湖。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偏执的光:“对!一定是这样!一定是有人嫉妒我!
不想让我得到那个职位!”看着她陷入自己臆想出的阴谋论里,我几乎要笑出声。
我继续添柴加火:“你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
有没有谁……表现得特别奇怪?”我故意把“奇怪”两个字说得很重。
林薇薇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开始在脑海里疯狂地搜索“嫌疑人”。
是那个在背后说她坏话的同事A?还是抢了她客户的同事B?甚至……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脸色微微一变。“陈阳……”她喃喃自语,“那天他来修水管,看我的眼神……好奇怪。
”我心里一惊。我没想到,我随口一提,竟然会让她怀疑到陈阳身上。
这可不在我的计划之内。**第六章医生的诊断**林薇薇的脸反反复复,总是不见好。
旧的红肿消下去,新的疹子又冒出来。她彻底失去了耐心,决定换一家医院,
去全市最好的皮肤科看看。这一次,她非要拉着我一起去。“婧婧,你陪我去吧,
我一个人害怕。”她抓着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我无法拒绝。
坐在皮肤科权威专家的诊室里,我的手心一直在冒汗。老专家扶了扶眼镜,
用专业的皮肤镜仔细检查了林薇薇的脸,
又详细询问了她的生活习惯和最近接触过的所有东西。“你这个不是简单的过敏,
”专家放下镜子,语气严肃,“这是典型的化学性灼伤,
是强**性的化学物质破坏了你的皮肤屏障。”“化学性灼伤?”林薇薇和我同时惊呼出声。
“对,”专家点点头,“你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强酸、强碱,
或者……某些特殊的溶剂?”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溶剂!卸妆水的主要成分,
不就是溶剂吗?“没有啊!”林薇薇急得快哭了,“我什么都没碰过!
我就是用了护肤品和面膜!”“这样吧,”专家沉吟片刻,“把你最近用过的所有东西,
包括护肤品、化妆品、面膜,全部拿过来。我给你做个斑贴测试,看看过敏源到底是什么。
另外,把你那些护肤品也带过来,我让实验室的朋友帮忙简单化验一下成分,
看看有没有问题。”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化验成分?完了。一旦化验,
所有的一切都会暴露。我精心调制的“毒药”,会在科学仪器面前,无所遁形。
我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绝对不能让她把那些瓶子带到医院。
从诊室出来,林薇薇失魂落魄,嘴里一直念叨着“化学灼伤”。我搀扶着她,
大脑在飞速运转。我必须想个办法,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毁掉那些证据。“薇薇,你别怕。
”我强作镇定地安慰她,“专家都说了,能查出原因就好。我们现在就回家,
把所有东西都整理出来,明天一早就送过来化验!”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但林薇薇正处于巨大的恐慌中,根本没有察觉。她像个木偶一样,被我牵着走。回家的路上,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个疯狂而冒险的计划,在我的脑海里迅速成型。今晚,
我必须行动。**第七章偷天换日**回到家,林薇薇就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
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像一只受伤的鸵鸟。机会来了。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门前,
轻轻敲了敲门。“薇薇,你先休息一下,别想太多了。我来帮你整理那些东西吧,
你现在脸这样,就别碰那些瓶瓶罐罐了,免得二次感染。”我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房间里沉默了半晌,传来她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好,谢谢你,婧婧。
”得到了她的许可,我心中悬着的大石落下了一半。我走进她的房间,
她桌上堆满了各种化妆品和护肤品,其中就有她从我这里“顺”走的几样。而我的房间里,
早就准备好的“B计划”——一套全新的、未开封的同款海蓝之谜面霜和SK-II神仙水。
这是我上个月为了凑商场满减活动,提前囤的货。当时还肉痛不已,没想到,
现在却成了我的救命稻草。我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一场“偷天换日”。
我将林薇薇桌上那些被我“加料”的瓶子,和我房间里全新的瓶子,进行了调换。然后,
我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垃圾袋,走出了房门。垃圾袋里,
装着那瓶几乎没怎么用过的“强效卸妆水”,
以及那几瓶被我亲手灌入了“毒药”的贵妇护肤品。我的罪证。
我不能把它们扔在小区的垃圾桶里,太容易被翻出来。我打了一辆车,
直接开到了三十公里外的一个正在施工的建筑工地。四周荒无人烟,只有夜风呼啸的声音。
我找到一个巨大的、用来装建筑垃圾的深坑,看了一眼四周确实没人,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
将那个黑色的垃圾袋,奋力扔了进去。垃圾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