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渣男离婚后,我被养兄抱走了

和渣男离婚后,我被养兄抱走了

主角:沈轻颜谢辞宋清池
作者:木宿

和渣男离婚后,我被养兄抱走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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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谢家别墅。沈轻颜抱着双膝坐在沙发上,出神地望着落地窗外。桌上的饭菜已经冷了,

蛋糕软塌塌的变了形。零点的钟声敲响,她终是没等到那个人回家。沈轻颜拿过手机,

上面没有谢辞的任何消息。却见谢辞的贴身秘书阮娇娇刚发了一张照片。照片中,

阮娇娇身上的圣诞套装松松垮垮地落在手臂,谢辞眉眼含情地吻在她额头上。紧接着,

一条信息弹了过来。“某人实在是太缠人啦,知道我发烧了,还使劲折腾我。

”谢辞眉眼的温柔,是沈轻颜许久不曾见过的。结婚五年来,谢辞身边出现过无数个女人。

阮娇娇是唯一一个闹到她面前的人,她无法当作视而不见。她和谢辞的感情好像走到头了。

信息还在刷屏。阮娇娇:结婚纪念日又怎样?

他还不是照样黏着我!阮娇娇:看到这堆盒子了吗?3个月,整整99盒,他有对你这样吗?

阮娇娇:5年没换过姿势,他早就腻了你这条死鱼!识趣点,早点离婚!

......沈轻颜用力握住手机,屏幕上刺目的信息,像利刃一样刺得她心口生疼。

门“咔嗒”一声响。冷冽的寒风袭入,谢辞沉着脸阔步走进来。

他冷淡的目光扫过桌上的饭菜,看到蛋糕时,剑眉微皱。“你回来了。”沈轻颜忙放下手机,

强扯出一抹笑意迎了上去。谢辞随手脱下外套,嗓音很是冷淡:“我不是说过,

如果回来吃饭会提前通知你。”沈轻颜走上前接过衣服,鼻尖猛地闯入了一股茉莉香,

脑中不由地闪过阮娇娇发的亲密照。她抱紧手中的外套,垂下眼睫:“今天忘了,

以后都不会了。”今天是圣诞节,也是他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可谢辞忘了,

或许是压根不在意。阮娇娇一句难受,让身为工作狂的谢辞推掉了重要会议,陪了她一整天,

就连自己打过去的电话全被拒接。谢辞见沈轻颜低眉顺眼的模样,越发厌恶。

他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揉着眉心问道:“牛奶热好了吗?”谢辞的睡眠不好,

睡前有喝牛奶的习惯。沈轻颜脑中一轰。她又忘了......沈轻颜忙放下手中的外套,

匆忙跑进厨房:“现在去给你热......”“算了!”谢辞铁青着脸松了松领带,

“我不指望你能把我的事情放在心上。”结婚五年,沈轻颜忘东忘西,

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谢辞看也不看沈轻颜一眼,将领带随手一丢,越过她往楼上走。

“砰”的一声,楼上重重的关门声响起。沈轻颜定定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半晌才收回视线。

明明他回来了,可空寂的别墅,仿佛永远只有她一人。这天后,谢辞都没有再回来。医院。

沈轻颜看着手中的“怀孕”报告单,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嫁进谢家五年未孕,

现在如愿以偿,该高兴才是。可此刻摸着腹部,她却怎么也笑不起来。

医生的话字字句句清晰地回旋在耳畔。“怀孕一个月了,

但你的脑癌恶化到晚期......留下孩子,身体会受不住,到时候可能一尸两命。

”沈轻颜拿着报告单,茫然地走在走廊上。倏地,她的脚步顿住了。

眼前掠过两个熟悉的背影。竟是谢辞和阮娇娇。沈轻颜下意识地跟了上去。早上,

她给谢辞发信息,希望他能陪自己来医院检查,他说没时间。可此刻,

他却有时间陪其他女人来医院。看着两人亲昵的背影,

沈轻颜的心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痛到她全身的力气好似都被抽走了,

只机械地挪动脚步跟着他们。妇产科诊室。沈轻颜站在门口,

听见阮娇娇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阿辞,我会好好养胎的,

咱们的孩子一定像你一样聪明!”沈轻颜脑子轰的一声,心中有什么东西怦然坍塌。

手中的报告单“哗啦”一声,掉在地上。听到声音,谢辞下意识地抬眸望过去,

看到门口的沈轻颜时,面色倏然一变,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见沈轻颜说:“谢辞,

我们离婚吧。”谢辞脸色骤沉,盯着眼前的女人:“离婚?”沈轻颜看了一眼阮娇娇,

强压下情绪,攥着手开口:“分开对我们两个都好。”谢辞眸底情绪翻涌,

走上前掐着沈轻颜的下颚,语气很是不屑:“沈轻颜,你沈家离得开谢家?离婚,

你受得起吗?”沈轻颜被谢辞的话刺得心头一颤。谢辞猛地松开手,不再理会僵住的沈轻颜,

径直错身离开。阮娇娇经过沈轻颜身边时,狠狠撞了下她的肩膀。沈轻颜一时不察,

被撞得踉跄了下,好不容易扶着墙站稳,一抬头只看到阮娇娇和谢辞相携远去的背影。

医院门口,阮娇娇笑盈盈地挽上谢辞的手臂,却被他冷着脸一把推开。

谢辞将一张银行卡丢到她脚下,声线极其冷漠:“把孩子打掉,

我的孩子只有沈轻颜有资格生。”阮娇娇看着谢辞冷漠无情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

转瞬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深夜,谢家别墅。

沈轻颜木然地看着卧室墙上挂着的巨幅婚纱照,胸腔满是酸涩。结婚第五年,

曾经许诺永远爱她的谢辞,却让别的女人怀了孕。“咔哒”一声,卧室门被推开。

她循声抬眸,就见谢辞拿着一个礼盒走进。他将礼盒打开,拿起一条粉钻项链,

唇角噙笑递给沈轻颜:“你看,这项链是我特意为你拍下来的。”沈轻颜怔然的看着谢辞,

扫了眼那条项链,心底蓦然一凉。“谢辞,粉钻是阮娇娇最喜欢的,不是我。”这条项链,

是上周谢辞为阮娇娇拍下的,那女人当时得瑟的立即拍照发她炫耀。谢辞一愣,耐心耗尽,

恼羞成怒地将项链丢在了床头柜上:“还没闹够?”“我在外面有女人,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谁身边不是一群莺莺燕燕?他都已经放下身段来哄她了,

她还想怎样?沈轻颜心底狠狠一揪,垂落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被子,抬眸看向男人时,

眼底平静无波:“事到如今,你还觉得我在闹?”谢辞眼神骤然冷了下去,

他一把将沈轻颜扯进怀里,带着明显的怒意。“沈轻颜,你不就是想跟我离婚吗?

你想都别想!”“谢辞,你放开我!”沈轻颜惊得提高了音量。谢辞听出她声音中的厌恶,

瞬间恼羞成怒:“呵,我这些年倒是把你脾气给养大了!”“看看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我去找别的女人,也是你逼的!”话落,谢辞才发现沈轻颜只穿了件单薄的真丝吊带睡裙,

曲线毕露。谢辞眼眸深处,倏地闪过一丝炙热。没等沈轻颜反应过来,

人已经被谢辞压在床上。他手掐住沈轻颜的下颚,狠狠地吻了上去。“谢辞,

你住手......唔......”沈轻颜伸手费力推谢辞的肩膀,

推搡间腹部传来一阵阵痛。她瞬时就慌了,脸色倏然变白。谢辞察觉到不对劲,

微微将身子撑起,竟发现沈轻颜身下渗出了血迹!他瞳孔骤缩,冷声问:“怎么回事?

”沈轻颜疼得身子一缩,偏开视线,声音轻不可闻:“我怀孕了。”谢辞顿时一喜,

却在看见沈轻颜漠然的眉眼时,神色转瞬黑沉。他捏起她的下巴,

逼她看着自己:“你什么表情?不想怀我的种?”沈轻颜眼睫轻颤,没有说话。

谢辞脸色阴沉无比,打横将她抱起,驱车赶往医院。医院。谢辞刚想找医生问情况,

却接到了Y国合作商的电话,便走到安静的楼梯间去接听。沈轻颜做完检查出来,

一个人心不在焉地走在走廊上。倏地,迎面撞了人,她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着后退,

不假思索地向对方说“对不起”。就在她即将摔倒时,腰间猛地被一股大力揽住,

耳畔响起了一道清冽的男嗓音。“颜颜!”沈轻颜抬眸,怔愣一瞬,随即眉眼弯弯:“池哥!

”谢辞踱步过来,就见沈轻颜被宋清池亲昵地揽在怀中。他冲上前将沈轻颜拽过来,

眸子翻滚着极盛怒意:“怪不得你要离婚,原来是你的竹马回来了?”宋清池反应过来后,

面上闪过一丝愠怒,攥拳走上前:“谢辞,你胡说什么?”沈轻颜捂着隐隐作痛的腹部,

忙拉住了宋清池:“池哥,你先走吧。”宋清池看了眼面色惨白的沈轻颜,

眼底闪过一丝心疼,终究不舍得让她为难,转身离开。谢辞自然没错过宋清池的眼神,

胸间的怒意再次翻涌而上。他一把掐住沈轻颜的腰,将人带进怀中。

谢辞外套上残留的茉莉香,让沈轻颜瞬间想到了阮娇娇,直接作呕。“放开我!

”她勉力挣扎,眼里的厌恶却让谢辞更加愤怒。谢辞抬手按住沈轻颜的嘴唇,

手下的力道很重,嘴唇很快破了皮露出血色。“沈轻颜,你看看你,

在我面前永远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怎么,只有对着宋清池,你才会笑?”“想离婚?

揣着我的种,跟宋清池双宿双栖?别做梦了!”谢辞的话就像绵绵密密的毒刺直戳她的心脏。

知道谢辞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深爱她的人,可没想到,他竟然连对她的一丝信任也没了。

一时间,竟分不清是心口更痛还是身体更痛。沈轻颜眨了眨眼,将眼泪逼回眼眶,

艰涩开口:“我和哥哥五年没见,他只是刚好路过.....”口袋里的手机急促响起,

沈轻颜乍一看到沈母的名字,犹豫一瞬,正想接听电话。此时,秘书走了过来,

有些不忍地看了眼沈轻颜。“谢总,已下达指令,终止和沈家的一切项目合作。

”沈轻颜心口倏地发冷,双眸紧紧锁住谢辞,颤声开口:“为什么?”谢辞看她这副模样,

心里莫名痛快了不少,手上的力道不由地卸了。“敢跟我提离婚?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沈轻颜,不给你点教训,你怎么记得住!”谢辞的声音无比阴森,说完不再看她一眼,

转身离开。心口刹那间像是被一把利刃狠狠刺进。沈轻颜身躯一颤,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绝情的背影。骤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背影变得如此陌生。

沈轻颜霎时气力全失,扶着墙才堪堪站稳。良久,她才抬着沉重的脚步回到沈家。刚推开门,

一记耳光重重打在了她的脸上!沈轻颜被打得偏过头。沈母面目狰狞:“沈轻颜,

连个男人都伺候不好,你还有什么用?”“你是不是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不然,

谢辞怎么会突然停了沈氏所有项目的合作?”沈轻颜脑子嗡嗡响,猛烈的刺痛直奔大脑,

猝然间一口血吐了出来。她怔愣两秒,抬手抹去唇边的血迹,才低声开口:“我没有。

”沈母看到那摊血迹,眼神闪过一丝亮光,径直抢过沈轻颜的手机,翻到谢辞的名字按下去。

对面电话一接通,沈母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阿辞啊,轻颜因为沈家项目被停的事,

急得吐血嘞!”空气静谧一瞬,谢辞嗤笑一声,字字句句清晰地传了过来。

“沈轻颜要是再有离婚的想法,沈氏就别想在京市立足!”话音一落,电话无情挂断。

沈母重新拨打时,电话再也没接通,气得她直接摔了手机,又甩了沈轻颜一巴掌。

两边耳朵嗡嗡响,沈轻颜低着头,被沈母扯着胳膊拖到门口,狠狠推了出去。“沈轻颜,

你竟敢提离婚?我警告你,歇了这个心思!”“赶紧回去让谢辞恢复合作!不然,

我就把你外婆的骨灰扬了!”沈家的铁门“哐”的一声合上!沈轻颜站在原地,好一会,

才终于听到外界的声音。想到外婆,她鼻尖一酸,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沈轻颜自小被丢在乡下,由外婆带大,十八岁那年才被接回沈家。沈父沈母嫌她上不得台面,

将她接回,也只是要利用她去联姻为沈家谋利益。没想到沈母竟会利用外婆的骨灰来威胁她,

可按照沈母的脾性,还真是她能做出的事。沈轻颜站在门口,拨打谢辞的电话。

电话一如既往地被挂断。沈轻颜看了眼再次熄灭的手机屏幕,心口倏然刺痛得让她难以呼吸。

她回头望了眼大门紧闭的沈家别墅,茫然失措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要该去哪。凛冽的寒风袭裹全身,冰冷直达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猛然回过神,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抬步驱车离开。谢家别墅。

别墅空荡又冷清,沈轻颜一人坐在沙发上,呆坐了很久。不知不觉间靠着沙发睡了过去,

直到听到了一阵喧闹声,她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就看到谢辞领着一群人走了进来,

指着别墅里采光最好的房间吩咐道:“就是那间,你们按照图纸,动工吧。

”沈轻颜目光一顿,疑惑问道:“他们来装修什么?”谢辞拿着一份图纸走了过来,

面上噙着一抹笑意:“我找设计师,给咱们宝宝设计了儿童房。”沈轻颜心口颤了颤,

抬眸望过去,只见男人眼底盛满了柔情。仿若几个小时前,对她放狠话,

拒接电话的人不是他一样。谢辞好似没看到沈轻颜疑惑的神情,自顾自地展开图纸,

将人捞进了怀里。头顶响起了谢辞低沉又刺耳的嗓音。“我最爱的人始终是你,

至于阮娇娇的孩子,我已经让她打掉了。”“沈轻颜,你还像以前那样爱我吧,

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沈轻颜目光牢牢锁定在那设计精美的图纸上,

谢辞话中满含的期待和渴求清晰地落在耳中。可她心口却是空落落的,没有归处。

她试探地开口:“阿辞,沈家的项目,可以恢复合作吗?”谢辞身躯明显一僵,沉默半瞬,

才沉声道:“好。”沈轻颜心下松了一口气,却没看到谢辞眼底闪过的冷色。这天之后,

谢辞回家的频率高了,两人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谢母知道她怀孕后,带着补品来了。

给她安排了专门的营养师,又许诺只要生下孩子,就将谢家的祖传玉镯给她。

时间一天天过去,沈轻颜的腹部也渐渐隆起。三个月的时候,

沈轻颜按照要求去医院做了检查。医院妇产科。站在妇产科诊室门口,沈轻颜脚步倏地顿住。

刚从诊室出来的人是阮娇娇,还有沈母。阮娇娇的腹部隆起,看着比沈轻颜的还要大。

沈轻颜呆呆望着,一颗心坠落谷底。谢辞根本没打掉阮娇娇的孩子,他骗了自己!

沈母对阮娇娇嘘寒问暖,那眼神满是宠溺与疼惜,仿佛阮娇娇才是她的亲生女儿。

回沈家这么多年,沈母望向沈轻颜的眼神总带着疏离与冷漠,曾未像她对阮娇娇这样。

沈轻颜攥紧拳,嘴唇翕动半晌,艰难开口:“妈,你怎么会跟阮娇娇在一起?

”沈母乍一看到沈轻颜,面色变了几瞬,不耐烦道:“我的车坏了,

好心的阮**捎带了我一程......”沈母直接越过沈轻颜,搀扶着阮娇娇离开。

沈轻颜追了上去,压下心底的酸涩:“妈,她是谢辞养在外面的女人!

”沈母不动声色与阮娇娇交换了下眼神,随即松开了挽着阮娇娇的手,

大骂道:“你这个小三,竟敢插手我女儿的婚姻,我打死你!”话落,

她将阮娇娇推向了沈轻颜身边。沈轻颜为了避开,退到了楼梯口。

阮娇娇扫了眼沈轻颜的肚子,勾着嘴角贴近她耳边,言语间满是挑衅。“你猜你和我的孩子,

谁会成为谢家的长孙?”沈轻颜下意识地往后退,手放在腹部上呈保护状,

警惕的看着阮娇娇:“你想做什么?”阮娇娇眼底闪过厉色:“我要你的孩子生不出来!

”话落,阮娇娇便抬手将沈轻颜猛地往后一推。沈轻颜反应不及,脚下倏然一空,

整个人瞬间从楼梯上狠狠摔了下去!无尽的黑暗中,沈轻颜隐隐看见一团白光在喊她妈妈。

她哭着想抓住那团白色的影子,可她只能看着那团白光离她越来越远。她像是做了一个噩梦,

惊醒过来后,才发现浑身无力。“砰——!”病房门忽然被撞开,满脸怒意的谢母冲了进来。

沈轻颜看到谢母,下意识撑着身子坐起来,“妈!”“啪!”下一秒,一个耳光落在她脸上。

沈轻颜脸上一阵**辣的疼,她彻底懵了,本就绵软无力的身体又重新落回床上。

“进我谢家五年,好不容易怀个孩子,你竟然弄没了!你是不是压根不想生阿辞的孩子?

”“我绝不会让谢家的香火,断在你手上!”孩子......真的没了?

沈轻颜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噩梦,可当她习惯性摸向腹部,却发现那里一片平坦!

心猛然一缩。谢母面色铁青地对沈轻颜发了一顿火,紧接着将目光转向身后的谢辞:“阿辞,

不下蛋的母鸡还留着干什么?”“五年了!这些年,你但凡换个人,谢家早就后继有人了,

你还要被她耽误一辈子不成!”一字一句,炼化成刀刃直往沈轻颜心口戳,刀刀凶狠,

绞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下意识地看向谢辞,可谢辞看也不看她一眼,只对谢母说:“妈,

你先回去吧。”谢母离开后,沈母才敢探头探脑走进来。“阿辞,这次是咱们轻颜不好,

不过你放心,你们以后一定还会有孩子的。

”“沈家的项目......”沈轻颜摸着空荡荡的腹部,迟缓的痛从心口蔓延。

在沈母心中,她这么多年到底算什么,沈家捞钱的工具吗?看着沈母对她丝毫不关心,

沈轻颜想到沈母对阮娇娇那关切的态度,心底倏然生了厌恶。她突然决定,

不想再为了这样的‘家人’忍受下去。至于外婆的骨灰,等不久之后,

她会去地下亲自向外婆赔罪。谢辞神色不耐打断:“再多说一句,沈家等着破产吧!

”沈母脸色骤变,大气也不敢出,拿着包灰溜溜地离开。离开时,她悄悄瞪了眼沈轻颜,

示意她好好认错。病房瞬间安静了下来。谢辞浑身冒着黑气,抬步逼近,

眸子里翻滚着怒意:“沈轻颜,到底是怎么回事?”沈轻颜直直地看着他好一会,

才开口道:“是阮娇娇将我推下了楼,她说没了我的孩子,她的孩子就是谢家长孙。

”谢辞面色一变,正想开口反驳,可看着沈轻颜认真不似说谎的神色,

心里莫名有些发虚:“等我找到她,绝不会放过她!”沈轻颜神色平静无波。

谢辞是否会为了她死去的孩子去责怪他的情人。沈轻颜不想知道。她说那些,

只是在说明事实,她已经不想从这个男人身上找到希望。沈轻颜收回视线,转眼望向窗外。

银杏叶在大风的裹挟下,如同失了方向的孤舟,悬在空中沉沉浮浮。

她久久凝视着飘零无归处的银杏叶,看着它又像是看着自己,语气轻缓却坚定:“离婚吧。

就算你现在让沈家破产,我也要离婚。”冰冷毫无生气的嗓音,

一字一顿清晰地落在谢辞耳中。他脸色倏地阴沉下来,

怒火瞬间充斥了胸腔:“你这么多年没生孩子,我什么时候怪过你?”“孩子以后还会有,

你现在一定要闹得这么难看?”沈轻颜心尖一颤,下意识地摸向隐隐有些痛意的小腹,

沉默一瞬,依然态度坚定:“是。”谢辞彻底被激怒,直接当着沈轻颜的面拨通秘书的电话,

声线像是裹着冰碴:“让沈家滚出京市!”说完,谢辞便直接挂断电话,不再看沈轻颜一眼,

摔门离开。沈轻颜神色毫无波澜,依旧静静地望着窗外。谢家老宅。谢辞刚踏进门,

便看见了沙发上坐着的阮娇娇。他盯着阮娇娇那隆起的腹部,

浑身骤然凝聚着一股冰冷的气息,寒意四溢瞬间将空气冻结。阮娇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下意识地往谢母身后躲,

开口有了几分颤音:“阿辞......”谢辞眼底翻滚着明明晃晃的杀气,阔步上前,

单手狠狠掐住阮娇娇的脖子:“谁给你的胆子,敢害沈轻颜!敢害我的孩子!

”阮娇娇面色刹那变白,立即开口求饶:“阿辞,

我怀着孩子......”谢辞眸子里闪过一丝厉色,大手慢慢缩紧,“你算什么东西?

也配怀我的孩子!”瞧见阮娇娇被掐得面色涨红,谢母厉声喝道:“你要是敢打掉她的孩子,

谢家继承人的位置,你别想要了!”谢辞倏地抬眼看向谢母,没想到母亲会拿这个威胁。

“她害了轻颜,害了我的孩子!”谢母眼神落在阮娇娇的肚子上,

眸色沉沉:“沈轻颜的孩子没了,那阮娇娇的孩子就是咱们谢家长孙。

”看着谢辞放在阮娇娇脖子上纹丝不动的手,谢母放缓语气,

语重心长劝道:“你爷爷不会让谢家绝后的,他不只你一个孙子!”谢辞眼神一暗,

手上的力道不由地卸了。阮娇娇身形踉跄了下,扶着沙发椅背大口呼吸。离开前,

谢辞阴冷的目光扫过阮娇娇那隆起的肚子,“等孩子生下来,我再亲自处理你。

”留下这一句话,谢辞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阮娇娇垂下眼,眼底满是狠毒的神色,

恨不得杀了沈轻颜。倏地,想到了沈母,她嘴角几不可察的勾起。谢家别墅。沈轻颜出院后,

被谢辞强行带回了家。经过那间精心布置的儿童房时,沈轻颜缓缓走了进去,

将手中那一沓产检单轻轻放在桌上。她抬手擦去眼角溢出的泪水,嘴唇颤动半晌,

最后闷闷地说了句:“把这里锁起来吧。”看着沈轻颜眼底的悲伤,谢辞心口一揪,

忙上前一步将人搂进怀里。“好,等你养好身子,我们还会有孩子。”沈轻颜没说话。

两人的关系看似好像缓和了,可谢辞却总是觉得有种不踏实的感觉。沈轻颜提出了分房睡,

谢辞本想拒绝。可怕她还没走出孩子的伤痛,转眼想到悄悄养在老宅的阮娇娇,

他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了。一个月过去,谢辞深夜应酬完回家,空荡荡的厅里四下无人。

沈轻颜不再像以前那样,无论多晚都等着他回家。谢辞看向楼上紧闭的卧室,

心里猛地生出一团怒火。他冲到沈轻颜的卧室,将人扯醒,声线冰冷:“沈轻颜,

你到底想干什么!”被猛然惊醒的沈轻颜,眼底闪过一丝茫然。一阵风吹来,

沈轻颜嗅到了谢辞身上熟悉的茉莉香,瞬间就想到了阮娇娇。只觉得眼前的谢辞分外恶心,

她抬手挥开他。谢辞见状,越发愤怒,伸手就要去拽她,手机忽地响起。他动作一顿,

拿过手机看了眼来电人,眼神扫过低垂着头的沈轻颜,侧身接听。“孩子怎么了?

”耳边响起谢辞略带关心的声音,沈轻颜身体不由一僵,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那屏幕上,

明晃晃的是“阮娇娇”的名字!电话挂断,谢辞站起身,径直走了出去。

沈轻颜看着谢辞匆匆离去的背影,积蓄已久的泪水,瞬间涌出了眼眶。她紧攥着身下的被子,

心口像是猛地被一只巨手掐住,连呼吸都不顺畅。一夜辗转无眠。翌日清晨,

沈轻颜是被楼下喧闹声吵醒的。她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谢辞带着一群佣人,

护着腹部高高隆起的阮娇娇站在大厅。这刺眼的一幕,让沈轻颜的脚步再也迈不出一步,

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楼梯扶手。阮娇娇抬眼看到沈轻颜苍白的面色,她手抚着隆起的肚子,

面上闪过得意的神情。“姐姐,好久不见!”谢辞漫不经心地扫了眼沈轻颜,

对着佣人吩咐:“将行李搬进一楼的客房。”沈轻颜冲下楼,站定在谢辞面前,

盯着男人的神色好一瞬,才哑声开口:“谢辞,你什么意思?”谢辞偏开视线,

神情冷淡:“以后,她就住在这里。”沈轻颜闻言,不可置信地看着谢辞,唇瓣颤动几番,

好半晌,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一句话。“谢辞,你要让害我孩子的凶手住进这里?

”听到沈轻颜直呼他的名字,再无往日的亲昵,谢辞眼底闪过不悦,语气加重几分。

“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是我谢家的长孙!”大雪簌簌落下,别墅里开了地暖,

室内暖意浓浓。可此刻的沈轻颜却如坠冰窖,周身的血液好似瞬间被冻住。沈轻颜惨白着脸,

望着眼前爱了多年的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瞧见她面如死灰的神色,

谢辞眼底掠过一抹怜惜,走上前想将人揽进怀中。“你放心!等孩子生下来,

我会让你来抚养。”“谢太太的位置是你的,阮娇娇不会对你构成任何威胁!

”沈轻颜心口颤了颤,本以为自己的心已经麻木了,可这一刻,竟还能这般揪着疼。

“不必了!”她躲过谢辞伸出的手,强撑着身子转身回房。谢辞手僵在半空,

眼神瞬时冷了下来。瞥见谢辞的视线紧锁在沈轻颜离开的背影上,阮娇娇恨恨地咬了咬牙。

接连几天,沈轻颜都刻意岔开下楼的时间,避免与谢辞和阮娇娇碰面。谢辞生日宴上,

很久不曾出现的沈母,趁着沈轻颜一人落单,用力抓着她的手,往楼上酒店房间走。“妈,

你要干什么?”沈轻颜手腕被拽得发红,她不住地挣扎着后退。沈母看了眼走廊上的监控,

脸上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抬手推开眼前的门,拔高嗓音强调。“轻颜,你不是要找清池吗?

”“呐,他在里面等你很久了!”话落,她猛地抬手将沈轻颜重重推入房间。下一秒,

门“咔哒”一声自动关上。静谧的房间里,仅床头那一盏小夜灯幽幽亮着,

昏黄的光晕洒出一小片朦胧。床上那道身影,喘气声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喘息都似重锤,

一下一下砸在这空寂的房间里。这强烈压迫感的气息,让沈轻颜恐惧地直往后退,

根本不敢朝床上坐着的男人仔细打量。她慌乱无措地冲到门口,急切地去拉门把手,

却始终拉不开。“颜颜?”身后传来带有疑惑的沙哑嗓音。沈轻颜循声回头,

就见宋清池踉跄着走过来。眼看着宋清池就要摔倒在地,

沈轻颜满眼担忧地伸出手搀扶他:“池哥......你怎么了?”宋清池无力地摆摆手,

喘着粗气,艰难说道:“过敏了......”此时,门外倏然一阵喧哗声,

紧接着门“滴”的一声被人打开了。阮娇娇扯着嗓子大喊大叫,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姐姐,谢总生日宴,你跟别的男人躲在情侣房卿卿我我,怎么对得起谢太太的头衔?

”沈轻颜看到谢辞,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谢辞一把掐住了脖子。

谢辞眼神狠戾如刀:“沈轻颜,我警告过你,不准再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这次竟然连情侣房都安排上了!”沈轻颜几乎无法呼吸,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男人眼底翻滚的怒意,恨不得将她杀了。没想到,她连句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谢辞仅凭阮娇娇的说辞,就要给她定罪。宋清池艰难地喘气,竭力说道:“这是误会,

谢总可以去查监控......”谢辞赤红着眼,转头厉声咆哮:“查监控?呵呵,

那画面清晰记录了沈轻颜主动来找你,还敢说这是误会?”“来人,将他带走!

”保镖们将宋清池押走,顺带将阮娇娇和沈母赶了出去。阮娇娇心下不爽,

暗中朝沈母使了个眼色。沈母会意后,朝屋内扯着嗓子大喊。“阿辞,有话好好说啊,

轻颜虽然喜欢清池,但她始终是你的妻子啊......”门“砰”的一声,

隔断了沈母未说完的话。谢辞闻言,浑身瞬时被戾气包围,他掐住沈轻颜的脖子上提,

将人甩到床上。沈轻颜像块破布一样摔在床上,大口地呼吸,咳嗽不停。

谢辞钳住她的手欺身而上,动作很是粗暴。“既然你耐不住寂寞,为什么不早点求我!

今天我就成全你!”他这样侮辱,沈轻颜突然愣住了。下一秒,谢辞毫不留情的动作,

让沈轻颜痛得几乎失去知觉。结束的时候,谢辞看了眼床上狼狈不堪的沈轻颜,

心下有一瞬间的后悔。转瞬想到她和宋清池三番两次纠缠不清,心下的那抹愧意瞬时消失。

他穿好衣服,没再看一眼床上面色苍白的女人。“沈轻颜,你要是敢背叛我,

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说完,谢辞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沈轻颜蜷缩在床上,久久不动。

第二天中午,沈轻颜回了家。走到厅里,她看见阮娇娇穿着家居服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宛如女主人的样子。殷勤的佣人端着一碗汤水走上前:“阮**,这可是您的第一个孩子,

可要小心照料着。”“这是燕窝,您尝一尝。”沈轻颜脚步一顿,没再看她们一眼,

径直上了楼。回到房间,她整个人顺着门板瘫坐在地。积攒了许久的情绪一瞬崩溃,

她埋首在双膝上,眼泪如决堤一般。不知道过了多久,隔壁房间倏地传来了谢辞的声音。

“你想怎么布置?”沈轻颜眉眼突然跳了下,打开门,朝隔壁走去。阮娇娇娇嗔的声音响起。

的那款......靠墙位置做个收纳柜放玩具.....”沈轻颜看着一片凌乱的儿童房,

产检单还被阮娇娇踩在脚下......她心口一紧,冲上前推开阮娇娇。

阮娇娇夸张地大声尖叫,谢辞刚想发怒。却见沈轻颜捡起被踩脏的产检单,

用衣袖擦拭上面的脏污。谢辞面色倏然一变,滑到嘴边的话立即咽了下去。良久,

沈轻颜拿着那一沓单子看向谢辞,眼神几近麻木:“你要把这个房间给她的孩子?

”谢辞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神色有几分复杂:“嗯。

”沈轻颜颤着手将那沓单子缓缓覆上腹部,明明贴的那么紧,

可那遗失的空洞却好似能撕扯着五脏六腑,让她痛得呼吸都上不来。“那我们的孩子呢?

”她轻声问。不等谢辞回答,她又坚定的开口。“这个房间属于我的孩子,

我不会让给杀害他的凶手。”阮娇娇立即拉住谢辞的手臂,满脸委屈:“阿辞,我没推她,

真的不是我。”沈轻颜直直看着谢辞:“你敢让她发誓吗?”谢辞眉心拧了起来,

这种咄咄逼人的感觉让他很不爽。他将手臂从阮娇娇手中扯出,看向沈轻颜,眸色沉沉。

“医院楼梯口的监控是死角,况且你母亲作为在场人,都说了是意外?”“孩子已经没了,

你再无理取闹又有什么用?”接连好几个问题砸向沈轻颜。她张唇想要说什么,

可看到男人冷漠的神色,发现说什么都是徒劳的。谢辞说完,就见沈轻颜泪水沾湿了满面,

心下莫名的烦躁,直接转身下了楼。阮娇娇嘴角泛起得意,紧跟了上去。

沈轻颜一人蹲在偌大的房间,泪水无声地掉落在地,唇齿间的呜咽声,再也忍不住,

慢慢传了出来,最后越来越大。悲鸣声响彻了整个房间。一连几天,谢辞出差没回家。这天,

阮娇娇从医院产检回来,脸色阴沉如水。沈轻颜下楼,只当没看见她。

阮娇娇定定地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临近中午,沈母来了谢家。

沈母看见沈轻颜便破口大骂:“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居然让小三住了进来!

”“沈家的产业在京市都没法立足了!早知道你这么没用,当初还不如把你送给王总!

”沈母口中的王总,年近五十,在京市权势滔天,圈内出了名有特殊嗜好的人,

娶的两任老婆相继去世......沈轻颜眼神一颤,一阵反胃感上涌。

对家人的最后一丝期盼,瞬间消失了,她哑声开口:“妈,没什么事,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沈母骂骂咧咧地从沈轻颜房间走了出去,顶着一脸怒意,转瞬走到了阮娇娇的房间。

阮娇娇看着推门而进的沈母,满脸急色:“妈,你怎么现在才来?”“医生说孩子胎停,

死了好几天了,怎么办啊?没了孩子,谢辞一定不会饶了我!”沈母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阴恻恻道:“别墅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得演场戏,让别人相信那个小**有害你的心思!

”“孩子就算死了,也要让他死得有价值!”阮娇娇好似有了主心骨,

恨意瞬间扭曲了她姣好的容貌:“妈,把沈轻颜一起除掉!谢辞不离婚,

谢太太的位置就永远轮不到我。”“既然离不了婚,那就让他丧偶!

”沈母抬手轻抚阮娇娇的脸颊,压低嗓音:“放心,我养着那个小**这么多年,

如今也是她该回报的时候了!”转瞬间,沈母换了副表情,扯着阮娇娇往外走,

嘴里囔囔着:“你这个**,给我滚出去!”阮娇娇看着沈轻颜未关严的卧室门,

扬声挑衅:“是你自己的女儿没本事,抓不住男人,活该被我取代!

”沈轻颜听到走廊上的吵闹声,心口一紧,忙跑出房门查看。眼看着沈母要将阮娇娇推下楼,

她忙冲上前制止。沈轻颜本能地去抓着阮娇娇的手,想要将人拽回来。倏地,

掌心猛烈一阵刺痛,好似被针尖扎了下,她下意识地松手。阮娇娇大叫一声摔下了楼梯,

一滩血迹瞬间在她身下蔓延。沈母用力拍着大腿,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轻颜呐,

你自己的孩子留不住,怎么能害阮**的孩子?”沈轻颜愣愣地看着手掌心细不可见的针孔,

楼下忽地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她下意识地抬头,就见谢辞满是怒意地朝这边走来。“啪!

”沈轻颜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就挨了谢辞重重一巴掌,声音响彻了整条走廊。

“自己生不了,还不让别人生!沈轻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

”“你就这么希望我断子绝孙?”生不了!这三个字,

如密密麻麻的毒刺直往沈轻颜的心口扎,将她的心脏扎得千疮百孔。

她明明有过一个孩子......谢辞却看也不看沈轻颜一眼,抱着阮娇娇径直离开。

走了两步,他转身朝佣人吩咐:“将沈轻颜关到禁闭室!”沈轻颜抹掉嘴角溢出的血迹,

在他踏出门口的那一刻,开口叫住了他,声音平静而喑哑。“谢辞,你说得对,

我是个恶毒的女人。”“所以你要么和我离婚,要么以后就得时时刻刻担心你孩子的安全。

”谢辞脚步一顿,转头回望她,却见女人眼底一片荒芜。胸腔积压的怒意,

在这一刻突然化为惶恐。谢辞眸底情绪翻涌几瞬,最后只留下一句。“沈轻颜,就算死,

你也要葬在我谢家祖坟里!”说完,他匆匆离开,好似身后有人在追赶。那天后,

沈轻颜被关在了别墅不远处的仓库里。吃食是馊了的剩菜剩饭。沈轻颜被关禁闭的第五天,

却听到别墅一片喜气洋洋。她虚弱地躺在床上,枕头上是她呕出的血迹。这几天没了止痛药,

全靠她咬着牙撑过来。她出神地望着那扇小小的窗户,听着喜庆的音乐,

恍惚想起当年嫁给谢辞时,也是这么热闹。倏地,门“咔嗒”一声,沈母推门而进。

“小**,你命挺硬!吐了这么多血,竟然还没死?”沈轻颜浑身一颤,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强忍痛坐起身,双眸直盯着沈母,

颤声问道:“你......什么意思?”沈母眉眼都是不屑,斜睨了她一眼,

将离婚协议书丢了过去,恶毒地笑道:“哈哈哈,你亲生母亲早被我逼死了!

你父亲满心满眼可都是我女儿娇娇!”沈轻颜气得浑身发颤,嘴角的血水汩汩冒出,

染红了大片衣衫。沈母眸色一亮,继续恶狠狠放话:“谢辞和你的父亲,

正在为我女儿庆祝生日!”“他说你不想宋清池死的话,就赶紧签了离婚协议书!

”沈母这番话,俨然成了压垮沈轻颜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轻颜双眸紧紧盯着眼前这份白底黑字的离婚协议书,手中的纸张被捏得变了形。

她翻开内页,“净身出户”几个字闯入眼帘,眼神不由地颤了颤。五年感情,

没想到口口声声不肯离婚的谢辞,最后会为了阮娇娇真的不要她了。

沈轻颜强压下口腔里不断上涌的血水,翻到末页,看到谢辞锋利的笔迹,怔愣一瞬,

颤着手签了字。谢辞,这就是你想要的吗?门“砰”的一声关上,屋内瞬间静谧了下来。

夜色如墨,星芒黯淡无光。猝然间,一把大火,烧红了漆黑的夜。见火光越来越大,

沈母嘴角一勾,转身离开。宴会上,谢辞站在谢母身边,招待往来的宾客,

视线逡巡在会场中。可看了一遍又一遍,仍没有看到沈轻颜的身影。

他的手指无意识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不知道为什么,心口的不安越来越浓。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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