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预想过他的质问,甚至预想过他会动手——那样至少我们能有个发泄口。但这种沉默,这种冰冷的沉默,比任何暴怒都更让人恐惧。“我...我该走了。”苏晴小声说,眼泪终于掉下来。我点点头,机械地打开门。她几乎是逃出去的,连再见都没说。门在我身后关上,我靠在门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走廊里空无一人,邻居家的...
陈默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
他没有大喊大叫,没有挥拳相向,甚至没有质问。他只是站在那里,盯着我们看了很久,久到我能听见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久到苏晴开始小声啜泣。
然后,他转身回了主卧,关上了门。
“砰”的一声,不重,但在我听来却像是惊雷。
我和苏晴僵在原地,不知所措。我们预想过他的暴怒,预想过他的质问,甚至预想过他会动手——那样至少我们能有个……
我和陈默认识十二年。
高一开学第一天,我因为找不到教室在走廊里乱转,撞上了一个抱着篮球的男生。篮球滚了一地,我的新眼镜也摔碎了。
“对不起对不起!”他连忙道歉,蹲下来帮我捡眼镜,“我不是故意的...咦,你是一班的?我也是!”
那就是陈默。剃着寸头,眼睛很亮,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后来我们成了同桌,再后来成了朋友,最后成了兄弟。我们一起逃课去打游……
手机第三次震动时,我终于睁开了眼睛。
宿醉带来的头痛像是有人在我头骨里敲锣打鼓,每一下心跳都让太阳穴突突作痛。我撑起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不是我家那种灰扑扑的吊顶,而是精致的浮雕石膏线,中央垂着一盏设计感十足的吊灯。
记忆像是被撕碎的纸片,在脑子里胡乱飘荡。昨晚...昨晚是陈默的生日聚会。对,在他新买的公寓里。我们喝了多少?从啤酒到威士忌,从威士忌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