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发烧惊厥的那个雨夜,老公在陪初恋

孩子发烧惊厥的那个雨夜,老公在陪初恋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3
全文阅读>>

凌晨两点,暴雨。儿子烧到了40度,在安全座椅上抽搐,嘴唇紫得吓人。

我一边开车一边手抖着给顾魏打电话,打了十个,全被挂断。

最后回过来一条微信:【在谈几个亿的项目,别拿家里这点破事烦我,你自己搞不定吗?

】我把手机扔在一边,咬着牙把油门踩到底,眼泪根本止不住。到了急诊,

我抱着孩子跪求医生插队。好不容易挂上水,我瘫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打开了朋友圈。

顾魏的那个“项目”——他的初恋发了一张照片。是一群人在KTV狂欢,

配文:【谢谢顾总通宵陪我过生日,永远的骑士。】那一刻,我没哭。

我只是平静地把那张照片保存下来,发给了我的离婚律师。1.雨大得像往下泼水。

雨刮器疯了一样摆动,根本刮不干净。我看不太清路。但我不敢减速。后座上,

儿子豆豆一点声音都没有。太安静了。这种安静比刚才的哭闹更让我害怕。我回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我心脏差点停跳。豆豆翻着白眼,浑身都在抖,小手死死抠着安全带,

嘴唇紫得发黑。惊厥。我脑子里只有这俩字。“豆豆!豆豆你别睡!妈妈在呢!

”我喊破了音。没人理我。我哆嗦着手去摸手机。按出一号键,顾魏。

嘟——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挂断。再打。

还是没人接听。我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死命按重拨。前面是个红灯。我没看见。

直到一辆货车贴着我的车头擦过去,刺耳的喇叭声炸响,我才猛地一脚刹车。

车子在积水里打滑,甩了一下尾巴才停住。我头撞在方向盘上。顾不上疼。我抓起手机看。

顾魏还是没接。一共十二个电话。全是红色的未接记录。我点开微信,按下语音键,

吼得嗓子都在劈叉:“顾魏!你儿子要死了!你接电话啊!你在哪啊!”发送。两秒钟后。

手机震了一下。我以为他看到了,手忙脚乱地点开。

屏幕上只有冷冰冰的一行字:【顾魏:我在开会,谈几个亿的项目。别拿家里这点破事烦我,

你自己搞不定吗?】破事。儿子高烧惊厥,在他眼里是破事。我盯着那行字,

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我想回拨过去骂他,想问问他什么项目需要在凌晨两点谈。

但我没时间了。豆豆在后面发出一声急促的抽气声,接着又没了动静。我把手机往副驾一扔。

那是以前顾魏送我的最新款,屏幕砸在储物格边缘,碎了。我没管。绿灯亮了。

我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轰鸣着冲进雨幕。去他妈的项目。去他妈的顾魏。

我现在只想救我的孩子。车子刚冲过路口,副驾上的手机亮了。不是顾魏。

是小区业主群的消息弹窗。我本来不想理,但那个头像太熟悉了。是顾魏。

他在群里回了一条消息。就在十秒前。就在拒绝我求救电话之后。我点开看了一眼。

哪怕车速一百迈,哪怕雨大得看不清路,那行字还是像钉子一样扎进我眼里。

楼下邻居在群里抱怨:【谁家狗一直在叫啊?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了?是不是1602的?

】1602是我家。我出门太急,忘了关好阳台门,豆豆的狗可能被雷声吓到了。

顾魏回了:【抱歉,贱内不懂事,出门没管好畜生。我这就让她回去处理,别吵,我在开会,

各位包涵。】贱内。畜生。让他去死。2.急诊大厅全是人。消毒水味混着霉味,

直冲天灵盖。我抱着豆豆往里冲。四十斤的孩子,我平时抱两分钟都嫌累。

现在我抱着他跑得像飞一样。鞋掉了一只。我没捡。豆豆身上烫得像块炭,

隔着湿透的衣服都能烙得我皮肤疼。“医生!医生救命!”我冲到分诊台,嗓子是哑的。

护士抬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高热惊厥,快!送抢救室!”一群人围上来。

担架车推过来。我被人挤到一边。看着豆豆小小的身子被放上去,推走,大门“砰”地关上。

我腿一软,跪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但我感觉不到。周围全是嘈杂的人声,

但我耳朵里只有刚才豆豆那微弱的抽气声。有人过来扶我。是个保洁阿姨。“姑娘,快起来,

地上凉。”我抓住阿姨的手,指甲掐进她肉里。“阿姨,

我儿子……他刚才不喘气了……”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阿姨叹气,把我的鞋踢过来。

“穿上吧,孩子还在里面,当妈的不能倒。”我抖着手穿鞋。手机又震了。我拿出来看。

屏幕碎得像蜘蛛网,割手。是顾魏发来的语音。我点开,把手机贴在耳朵上。背景音很嘈杂,

有音乐声,有骰子声。顾魏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林浅,你是不是有病?

群里邻居都在骂,你赶紧回家把狗弄好。不就是孩子发烧吗?喂点退烧药不行?

非得大半夜折腾?”声音很冷。像刀子刮骨头。紧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离得很近,

娇滴滴的:“顾总,该你喝了,别理家里的黄脸婆啦,扫兴。”语音断了。

我维持着听电话的姿势,僵在原地。周围人来人往,有人看我,有人绕过我。我就像个笑话。

我知道那个女人的声音。沈曼。顾魏的初恋。那个传说中的白月光。

所谓的“几个亿的大项目”,原来是在KTV里陪初恋喝酒。所谓的“开会”,

是在温柔乡里摇骰子。我突然不抖了。真的。刚才那种天塌下来的恐惧感,

在这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火。一股从脚底板直冲脑门的邪火。

烧得我眼睛发红,烧得我浑身发热。我站起来,走到缴费窗口。“交费。”我递过去医保卡。

“余额不足。”收费员把卡推回来。我愣了一下。这卡是顾魏的副卡,绑定了他的工资卡。

他说过,家里开销、孩子看病都刷这张。“不可能。”“就是不足,你自己看。

”我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查余额。可用余额:52.00元。五十二块。

昨天我记得还有三十万。我点开转账记录。一个小时前。顾魏转出去了二十九万九千九百。

收款人:沈曼。备注:生日快乐,我的公主。3.我站在缴费窗口前,笑了。笑出了声。

收费员像看神经病一样看我:“没钱就让家里人送来,后面还排队呢。”“我有。

”我从包的最夹层里,翻出一张旧卡。那是我婚前的积蓄,这几年顾魏一直让我注销了,

说他养我。我没听。我刷了自己的卡。“叮”的一声,缴费成功。这声音真好听。

比顾魏那句“我养你”好听一万倍。回到抢救室门口。灯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家属呢?”“我是。”我迎上去,腰板挺得笔直。“孩子暂时脱离危险了,但还要观察。

病毒性脑炎,幸亏送来得及时,再晚十分钟,神仙也难救。”医生顿了顿,

往我身后看了一圈。“孩子爸爸呢?这就你一个人?这种时候男人死哪去了?

”医生语气很冲。但我听着顺耳。“死了。”我平静地说。医生愣了一下,

眼神变得同情:“抱歉……节哀。”“没事,刚死的,还没凉透。”我绕过医生,走进病房。

豆豆挂着点滴,小脸惨白,但呼吸平稳了。我坐在床边,握着他冰凉的小手。

把他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开。然后,我拿出了手机。打开朋友圈。都不用特意去找。

第一条就是沈曼发的。就在五分钟前。配图是一张大合照。KTV豪华包厢,

桌上摆满了洋酒和鲜花。顾魏坐在正中间,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袖子挽到手肘,

脸上带着我许久没见过的宠溺笑容。沈曼靠在他肩膀上,手里拿着那张我想都没敢想的黑卡。

配文:【兜兜转转还是你。谢谢顾总通宵陪我过生日,二十九万九千九的惊喜,永远的骑士。

】下面一堆点赞。还有共同好友的评论:【恭喜顾总和嫂子复合!】嫂子。那我算什么?

我是保姆,是生孩子的机器,是帮他管教“畜生”的贱内。我没哭。真的。

眼泪刚才在车上已经流干了。我点开图片,保存原图。截图,保存朋友圈文案。截图,

保存转账记录。截图,保存通话记录。做完这一切,我切到了微信置顶的那个对话框。

【林律师】。那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全城最有名的离婚律师。之前聚会时,她开玩笑说,

如果有天顾魏对不起我,她免费帮我打官司。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个玩笑。

【文件发送成功】【图片发送成功】【图片发送成功】我发了一条语音过去,

声音稳得连我自己都害怕:“林律师,起草离婚协议吧。房子、车子、孩子、存款,我都要。

至于顾魏,让他净身出户。”发完,我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这时,手机又响了。

是顾魏打来的。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在昏暗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眼。我看着它响。

一声,两声,三声。直到最后一声快要挂断的时候,我接了起来。按了免提。“林浅!

你死哪去了?邻居刚才给我打电话报警了!说家里的狗一直在叫!你是不是成心想害我丢脸?

”顾魏在咆哮。背景音乐停了,看来他是特意出来打的电话。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

“说话!哑巴了?项目正谈到关键时刻,你能不能懂点事?”“顾魏。”我开口了。

声音很轻,怕吵醒豆豆。“怎么?知道错了?”他语气缓和了一点,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

“赶紧回家,把狗处理好,我可以不计较。”“顾魏,我在医院。”“去医院干什么?

你……”“豆豆脑炎,刚抢救过来。”电话那头顿住了。死一样的寂静。过了半晌,

顾魏的声音有些发虚:“严……严重吗?医生怎么说?”“医生问我孩子爸爸去哪了。

”我看了一眼熟睡的豆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你怎么说的?”“我说,死了。

”“林浅**疯了?”顾魏的火气又上来了,“咒我死对你有什么好处?行了,

既然没事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这边走不开,钱不够你自己先垫着。

”“嘟——”电话挂了。他甚至没问一句在哪个医院。也没问一句我身上有没有钱。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深吸了一口气。门外传来脚步声。很急。我想是护士来换药。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不是护士。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浑身湿透,

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他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请问,是顾魏的家属吗?

”我皱眉:“你是谁?”男人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是顾总公司的财务总监。

顾总让我来送样东西。”他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顾总说,既然孩子病了,

你也挺辛苦的。这份协议你签一下,他会补偿你一笔钱。”我低头看了一眼文件封面。

《放弃财产承诺书》。以及下面压着的一张……《离婚协议书》。原来,他比我动作还快。

原来,所谓的“走不开”,是在忙着让律师起草这个。我抬起头,看着那个男人。

“顾魏人呢?”“顾总……还在陪客户。”男人眼神闪躲。“让他亲自来。”“顾总说了,

只要您签了字,医药费公司报销。”拿儿子的命来威胁我?我站起来,走到那个男人面前。

我虽然光着一只脚,头发散乱,像个疯婆子。但我盯着他的眼睛,一步没退。

“回去告诉顾魏。”我抓起那份协议,当着男人的面,一点一点,撕得粉碎。“想离婚?

行啊。”我把碎纸屑扬在空中,纸片像雪花一样落在男人肩头。“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我要扒了他一层皮。”男人被我的眼神吓住了,退后了一步。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又响了。是林律师回信了。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证据收到了。刚才查了一下,顾魏那家公司的法人,写的是你的名字。

如果他涉嫌职务侵占和非法转移资产,坐牢的可能是你,但……送他进去的,也可以是你。

】我看着那行字,笑了。原来,他早就给我挖好了坑。但他也忘了。我是学会计出身的。

当了五年的全职太太,他大概忘了,当年是谁帮他做平了第一笔烂账,才有了他的第一桶金。

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4.那个财务总监是被我骂走的。他走的时候,脸都绿了,

估计没见过这么泼的“豪门阔太”。我把地上的碎纸屑扫进垃圾桶,

给林律师——林悦发了个定位。“帮我找个最好的护工,二十四小时看着豆豆。

钱我之后双倍给你。”林悦秒回:“咱俩谁跟谁。人马上到,你去哪?”“回家。

”我回了两个字。“拿刀?”林悦发了个惊恐的表情。“拿比刀更锋利的东西。

”把豆豆托付给赶来的护工和刚下飞机的我妈后,我开车回了家。雨停了。天刚蒙蒙亮,

城市像个还没醒的巨兽。回到那个所谓的“家”,一进门,

一股刺鼻的酒味混着劣质香水味扑面而来。不是顾魏身上的。是家里残留的。

玄关的高跟鞋没收,沙发上的抱枕扔了一地,茶几上还摆着两个没喝完的红酒杯。甚至,

那条我不舍得用的爱马仕羊毛毯,此刻正皱皱巴巴地团在地板上,上面还有不明的污渍。

我胃里一阵翻腾。昨天我带着发烧的豆豆去医院前,顾魏说他在公司开会。原来,

他的“会议室”就在我家客厅。趁我带孩子看病,他把沈曼带回来了。“汪!

”一声怯生生的狗叫。我转头,看见金毛“布丁”缩在阳台角落里,瑟瑟发抖。

它的一条后腿有点瘸,像是被人踢过。地上有一滩尿迹。它平时最乖,从不乱尿。

除非是吓坏了,或者是被人关在阳台太久憋不住了。想起顾魏在群里说的那句“畜生”,

我心像被针扎了一样。我走过去,抱住布丁的头。“对不起,妈妈回来晚了。

”布丁呜咽着舔我的手。安抚好狗,我直奔书房。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也是顾魏公司的挂名法人。当年顾魏哄我说,法人代表着公司的脸面,

是我这个老板娘的专属荣耀。那时候我傻,信了。现在我才明白,那就是个替死鬼的位置。

一旦公司偷税漏税或者出事,坐牢的是我。但我没急着哭。我打开保险柜的隐藏夹层。

那是装修时我特意留的心眼,顾魏不知道。里面放着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副本,

还有最重要的——所有银行账户的U盾。顾魏平时为了方便转账,有一套副盾在财务那儿,

但主盾一直在我这保管,美其名曰“财政大权上交”。其实是因为他懒,不想记那一堆密码。

我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塞进包里。正准备关柜门,门口传来指纹锁解锁的声音。

“滴——开锁成功。”紧接着,是男人沉重的脚步声,

还有那熟悉的、不耐烦的抱怨:“烦死了,林浅那个疯婆子肯定还没回来,

家里一股狗骚味……”顾魏回来了。5.我没躲。我就坐在书房的椅子上,

手里把玩着那个沉甸甸的纯铜公章。顾魏推门进来的时候,还在解领带。他满脸通红,

酒气熏天,衬衫领口印着一个鲜红的口红印。看见我,他愣了一下,随即眼里涌上一股厌恶。

“哟,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死在医院了。”他把领带往地上一扔,跌跌撞撞地走过来,

一**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孩子呢?”他随口问了一句,

语气就像问“晚饭好了没”一样随便。“没死成,让你失望了。”我冷冷地看着他。

顾魏嗤笑一声,点了根烟,烟雾喷向我。“林浅,你别阴阳怪气的。昨天那情况我也没办法,

几个亿的投资方,稍微怠慢一点就崩了。我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和豆豆能过上好日子,

你懂不懂?”“为了家?”我指了指客厅方向,“为了家,把沈曼带回来过夜?为了家,

让你的初恋睡我的床,用我的杯子?”顾魏脸色变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懒得装了。

”他弹了弹烟灰,眼神变得轻蔑。“林浅,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头发蓬乱,脸色蜡黄,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