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挂断电话,我悄声走到了岩岩的房间。他睡得很熟,以前总听沈司舟说儿子像我,
现在仔细看,他的眼睛、鼻子......竟找不出像我的地方。心中的那根刺,越扎越深。
幼儿园通知体检那天,我亲自陪岩岩去了医院。做完所有检查后,
我轻轻从岩岩头上拔了几根带毛囊的头发,小心地用塑封袋包好。当天下午,
我将塑封袋和自己的样本送进了鉴定机构。等待结果的那周,
沈司舟开始以兄弟聚餐的理由频繁晚归。出门前,他总是频繁照着镜子打理自己的发型。
这天,等他出门后,我开车跟了上去。车子穿过了大半个城市,
最终停在了一家郊外的温泉旅馆。眼看着沈司舟下车,一个穿着长裙的女人早已经等在那里。
我认得她,她就是那张合照里的那个女人。沈司舟自然地接过女人的手提包,
另一只手熟练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只这一句话,女人的脸便红到了耳根。
两人在耳边低语了几句,便身体紧贴地进了旅馆我坐在车里,暖气开得很足,
却只觉得浑身发冷。手机在这时传来短信,是鉴定机构的邮件。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点开附件,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经过DNA检测,排除宋清瑜为沈岩岩的生物学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