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京城人人都知,丞相沈栖迟有两幅面孔。一面是朝堂上令人敬服的年轻丞相,一面却是在阮知微面前,谨小慎微的夫君。只因七年前,他还是个险些被赶出祖宅的穷书生,是阮知微闯进祠堂,一鞭子抽翻了逼他交出田产的叔伯,将他病重的母亲接回,又将嫁妆铺子一间间填进沈府的窟窿里。但今天,他带回了一个女子,“她说以身相许,我要纳她为妾。”
京城人人都知,丞相沈栖迟有两幅面孔。
一面是朝堂上令人敬服的年轻丞相,一面却是在阮知微面前,谨小慎微的夫君。
他自己也清楚,七年前,他还是个险些被赶出祖宅的穷书生,是阮知微闯进祠堂,一鞭子抽翻了逼他交出田产的叔伯,将他病重的母亲接回,又将嫁妆铺子一间间填进沈府的窟窿里。
所以当他小心翼翼将苏窈带回府时,甚至不敢直视阮知微的眼睛。……
官员一愣,接过和离书展开一看,确是沈相笔迹,脸色顿时惶恐。
“夫人......”官员压低声音,急急劝道,“您三思啊!您若与相爷和离,便失去了夫家庇佑,按律也得随同娘家流放啊!那北境苦寒之地,岂是您能受得的?您何不忍一忍,从长计议?”
官员说得恳切。京城谁不知道,阮知微父母当年被政敌诬陷,虽保住性命,却被判了流放。她能安稳留在京中,全因她是丞相夫人,受夫……
阮知微醒来时,已是在相府。
伤口被仔细包扎过,上了药,依旧**辣地疼。
“夫人!您终于醒了!”丫鬟春桃哽咽着,连忙端过药碗,“这药......得趁热喝。”
阮知微缓了缓,勉强喝下那碗浓郁苦味的药汁。她忍不住蹙紧了眉。
春桃连忙从碟子里拿了颗蜜饯:“夫人,压压苦......”
阮知微却轻轻偏开了头。她看着那红艳艳的梅子……
处在阴冷潮湿的牢房中时,他心中尚存一丝侥幸,想着这或许只是走个过场,阮知微总会想办法的。
她以前不是没遇到过比这更棘手的麻烦,最后不都化险为夷了吗?
然而,这次和以前完全不同。
没有热茶和软垫,甚至连一顿像样的饭食都没有。有的只是冰冷的石床,发馊的东西。当提刑官走进来,让他如实招供时,沈栖迟还试图维持丞相的威仪。
回应他的,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