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周特助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一年婚姻契约。”他说得轻描淡写,“祁先生需要一位名义上的妻子,你需要钱救你弟弟。预付一百万,婚后每月额外支付二十万生活费。一年后离婚,再付三百万补偿。”柳千雪的手指猛地收紧,咖啡差点洒出来。“祁先生……是祁承?”周特助点头。柳千雪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祁承,祁氏集团那个传闻...
手术很成功。
柳千雪在病房里守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柳千帆才从麻醉中完全清醒。少年苍白的脸上露出虚弱的笑容,握住姐姐的手:“姐,我好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现在梦醒了。”柳千雪眼眶发热,轻轻抚摸弟弟的头发,“以后都会好的。”
陈叔一直陪在旁边,还带来了家里厨师特意熬的营养粥。下午,林医生来查房,仔细检查后说:“恢复得很好,观察一周就可以出院了。之……
清晨六点五十分,柳千雪已经站在一楼复健室的门口。
她几乎一夜没睡。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还有窗外太过安静的庭院,一切都让她难以入眠。凌晨四点,她听见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声响——像是有人起身,轮椅滚过地板,然后书房的门开了又关。
祁承也没睡。
这个认知让柳千雪心里微微一紧。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却总是想起他那双冰冷的眼睛,和那句“这只是交易”。
七点……
“签下一年婚姻契约时,我以为只是交易。
传闻中暴戾残疾的祁总裁,夜里会为我盖被,雨中会为我撑伞。
当他前女友嘲讽我配不上他时,他当众牵紧我的手:‘她是我唯一的妻。’
后来他腿好了,在星空下单膝跪地:‘契约到期,但我的爱,才刚刚开始。’”
医院的消毒水味混着淡淡的铁锈气息,渗入骨髓般冰冷。
柳千雪站在ICU外的走廊上,手里捏着缴费单,……
深夜,柳千雪又在书房外看到了那束微光。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进去,而是去了厨房。热了两杯牛奶,加了一点蜂蜜——她记得陈叔说过,祁承睡眠不好。
端着托盘走到书房门口,她轻轻敲门。
“进。”
祁承还在工作,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托盘里的牛奶,眉头又皱了起来。
“陈叔让你送的?”他问。
“不是。”柳千雪把一杯放在他面前,“是我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