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爷在外面养的外室是敌国间谍,我和离举报他通敌

候爷在外面养的外室是敌国间谍,我和离举报他通敌

主角:沈怀瑾云娘
作者:爱吃蔬菜酸奶的冯凯

候爷在外面养的外室是敌国间谍,我和离举报他通敌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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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在外面养的外室是敌国间谍,我和离举报他通敌我的手停在楠木妆匣的鎏金锁扣上。

铜镜里映出我身后那扇雕花窗,窗外正飘着今冬第一场雪。丫鬟碧荷端着热茶进来时,

裙角沾了星点湿痕。“夫人,”她轻声说,“侯爷说今夜大理寺有急案,不回了。

”我“嗯”了一声,拉开妆匣最下层。那里躺着一枚和田白玉佩,

温润如凝脂——是去年生辰时,沈怀瑾亲手给我系的。他说,这玉能护我平安。现在想来,

真可笑。“碧荷,”我没抬头,“上个月让你跟着侯爷的那辆青篷马车,跟到哪儿了?

”碧荷的手微微一颤,茶盏在托碟上磕出细响。“城西……柳枝胡同。”她声音压得极低,

“第三户,门前有棵老槐树。”我合上妆匣。锁扣“咔嗒”一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备车。”我说,“现在就备。”---柳枝胡同比我想象的还要窄。马车进不去,

我让车夫等在巷口,只带了碧荷,踩着已经开始结冰的积雪往里走。雪下得不大,

但落在地上薄薄一层,踩上去有细微的碎裂声。第三户。

老槐树的枯枝在暮色里张牙舞爪地伸展着。我站在门前,看着那扇漆色半旧的黑木门。

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烛光,还有隐约的说话声——是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江南口音的软糯。

“侯爷尝尝这个,我新学的酥酪。”然后是沈怀瑾的笑声。那种笑声,

我已经半年没在家里听过了。碧荷紧张地拉我的衣袖:“夫人,我们回去吧……”我没动。

抬起手,叩响了门环。---门里的说话声戛然而止。片刻后,脚步声由远及近。

门闩被抽开的声音在雪夜里异常刺耳。开门的是个穿着藕荷色夹袄的女子。二十出头的样子,

眉眼生得极好,尤其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看人时自带三分怯意。她手里还端着个白瓷碗,

碗里盛着乳白色的酥酪。看见我的瞬间,她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请问您找……”她的话没说完,目光越过我,看到了我身后的碧荷。

碧荷是侯府的一等丫鬟,穿的是府里统一定制的冬装。那女子显然认出来了。

她的脸“唰”地白了。这时,院子里传来沈怀瑾的声音:“谁来了?”他走到门口时,

身上还披着件家常的墨青色棉袍,头发只用一根木簪随意绾着——这模样,

哪像个掌管京城禁卫的武安侯。看见我,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四目相对。雪落在我们之间。

“婉娘,”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你怎么……”“我怎么找来了?”我替他问完,

然后笑了笑,“侯爷以为,我在府里是瞎的,还是聋的?

”那女子——应该就是外室了——手抖得厉害,瓷碗里的酥酪晃出来,溅在她手背上。

她惊叫一声,碗脱手落地,“哐当”摔得粉碎。沈怀瑾下意识伸手去拉她:“当心!

”那动作自然极了。自然的刺痛。我看着他护着那女子的手,

看着地上白花花的酥酪混着瓷片,突然想起去年我生辰那日。我在厨房忙了一下午,

给他做他最爱的冰糖肘子。油星溅到手背上,烫出一串水泡。他回来后只看了眼桌上的菜,

说了句“辛苦了”,便埋头吃饭,自始至终没注意到我包着纱布的手。原来不是不会体贴。

只是体贴的不是我。“不请我进去坐坐?”我问,声音平静得自己都觉得陌生。

沈怀瑾的脸色变了变。他看了眼身旁瑟瑟发抖的女子,又看了看我,

最终侧身让开:“……进来吧。”---院子很小,但收拾得齐整。正房三间,

东厢做了灶间,西厢大约是书房。窗纸上贴着剪得精细的窗花,是并蒂莲的图案。

院角还摆着几盆耐寒的绿植,在雪里倔强地伸展着叶子。很用心的日子。我踏进正屋时,

炭盆烧得正旺。暖意裹挟着淡淡的熏香扑面而来——是沈怀瑾最喜欢的沉水香。

我在侯府点了三年,他说太浓,熏得头疼。原来不是不喜欢,是不喜欢我点的。“坐吧。

”沈怀瑾指了指靠墙的圈椅,自己却站在屋子中央,像一尊僵硬的雕塑。

那女子战战兢兢地去沏茶。端茶过来时,手还在抖,茶盏在托碟上磕磕碰碰,茶水洒了小半。

“夫、夫人请用茶。”她垂着头不敢看我。我接过,没喝,放在手边的小几上。

“叫什么名字?”我问她。“……云娘。”“姓什么?”她飞快地瞥了沈怀瑾一眼。

沈怀瑾接话道:“姓柳。柳云娘。”“哦,”我点点头,“柳姑娘是江南人?

听着口音像姑苏一带。”云娘的头垂得更低了:“是……”“什么时候来的京城?

”“去年……去年春天。”去年春天。我想起来了。那时沈怀瑾奉旨南下督查漕运,

去了三个月。回来时给我带了匹苏绣,说是特意为我挑的。那匹布现在还在库房最底层,

一次也没拿出来过。原来真正的“礼物”,在这儿呢。“侯爷,”我终于看向沈怀瑾,

“不打算说点什么?”沈怀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屋子里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的爆裂声。

“婉娘,这事是我不对。”他开口,声音低哑,“但我与云娘……是真心相待。

她孤身一人在京城,无依无靠,我……”“所以你就养着她?”我打断他,“沈怀瑾,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三年来,我替你打理侯府,应付那些宗亲往来,

你生病时我整夜守在你床前——结果你呢?你在外面给别的女人置办院子,点她给你调的香,

吃她给你做的酥酪。”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我一字一句地问,“我林婉到底哪里不如她?”沈怀瑾避开我的视线。

就是这个微小的动作,让我心里最后那点东西,“咔嚓”一声碎了。“你不必回答,

”我笑了,“我明白了。”我转身要走,目光扫过云娘。她正偷偷抬眼看向沈怀瑾,

眼里噙着泪,楚楚可怜——但在那泪光深处,我捕捉到一丝极快闪过的情绪。那不是恐惧,

也不是悲伤。是……警惕?我停下脚步。“柳姑娘,”我又看向她,“你说你是姑苏人。

姑苏城西有家老字号的点心铺,叫‘桂香斋’,他们家的桂花糕最有名。你既然会做点心,

可曾吃过?”云娘怔了怔,随即点头:“吃、吃过……”“哦?”我挑眉,

“桂香斋五年前就因掌柜去世关门了。柳姑娘去年才来京城,是怎么吃到的?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云娘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沈怀瑾皱起眉:“婉娘,你问这些做什么?云娘不过是记错了……”“是吗?

”我的视线落在云娘的手上。那是一双纤细白皙的手,但虎口和指腹处,有明显的薄茧。

那是常年握刀才会留下的茧。不是菜刀。是更窄、更轻的刀。我的心突然开始狂跳。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脑中炸开——不,不是荒唐。是那些被我忽略的细节,此刻全都串了起来。

沈怀瑾这半年来频繁“值夜”。有时回来时,身上带着极淡的血腥味,

他说是追捕犯人时沾的。他书房的密匣换了锁,连我都不能碰。上个月,

禁卫军在城东截获一批走私的火器,案子本该他主审,他却突然称病推给了副手。

还有这个云娘。江南口音,却对江南并不熟悉。看似柔弱,手上却有习武之人的痕迹。

住在这样不起眼的小巷,院门却用了最复杂的连环锁——我刚才叩门时特意看了,

那是军器监特制的锁具,寻常百姓根本弄不到。“沈怀瑾,”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人?”沈怀瑾的眉头皱得更深:“婉娘,够了。今天是我对不起你,

但云娘是无辜的。你有什么火冲我来,别为难她。”“无辜?”我简直要笑出声了,

“沈怀瑾,你堂堂武安侯,掌管京城防务,却在城西养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外室。

你每次来这儿,是不是都自以为隐蔽?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她能准确知道你的行踪,

每次都恰好‘偶遇’你?为什么她一个孤女,能在京城住这么好的院子——别告诉我,

是你出的钱。你的每一笔开支,府里账房都有记录,这院子,可不是你买的。

”我一步步逼近云娘。她下意识后退,背抵上了墙壁。“说,”我盯着她的眼睛,

“你是谁派来的?接近沈怀瑾,有什么目的?”云娘的嘴唇颤抖着。她看向沈怀瑾,

眼里瞬间盈满泪水:“侯爷,夫人她……她冤枉我……”沈怀瑾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

面色阴沉:“林婉,我再说一遍,适可而止。今天的事是我错,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但云娘只是普通女子,你这样凭空污人清白,太过分了。”“我过分?”我的指甲掐进掌心,

“沈怀瑾,你睁开眼看看!你看看她的手!看看这院子的锁!

再看看她听到‘桂香斋’时的反应——一个真正的姑苏女子,会不知道桂香斋早就关了吗?!

”沈怀瑾的眼里闪过一丝动摇。他回过头,看向云娘的手。就在这一瞬。云娘突然动了。

她的动作快如鬼魅,袖中滑出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刃,直刺沈怀瑾后心!“小心!

”我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沈怀瑾到底是武将,反应极快。他侧身避开要害,

但那刀还是刺进了他的左肩。鲜血瞬间浸透墨青色的棉袍。

“你……”沈怀瑾不可置信地看向云娘。云娘脸上的怯懦和泪水全消失了。

此刻她眼神冷厉如冰,反手抽刀,第二刀已至沈怀瑾咽喉!我抓起小几上的茶盏狠狠砸过去。

瓷盏击中她的手腕,刀锋偏了半分,擦着沈怀瑾的脖颈划过,留下一道血线。“来人!

”沈怀瑾厉喝一声,同时抓住云娘持刀的手腕。但院外静悄悄的。他今晚是秘密前来,

只带了两名贴身侍卫守在巷口——太远了。云娘的功夫远比我们想象的高。

她手腕一翻便挣脱束缚,另一只手从腰间摸出三枚银针,直射沈怀瑾面门。沈怀瑾仰身躲过,

银针钉入他身后的梁柱,针尖泛着诡异的蓝光。淬了毒。我的血液冰凉。这不是争风吃醋。

这是要命。云娘见两次失手,不再恋战。她虚晃一招,转身就往院外冲。“不能让她走!

”我脱口而出。沈怀瑾捂着肩伤追出去。我也跟上,却在跨出门槛时,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是刚才云娘掉落的酥酪碗碎片。其中一片碎瓷下,压着块小小的丝绢。我捡起来,

借着屋里透出的光展开。丝绢上绣着图案——不是花鸟,而是一个古怪的符号。三条波浪线,

上面叠着一轮弯月。我在哪儿见过这个符号。记忆疯狂回溯。三年前,沈怀瑾刚袭爵不久,

曾奉命清查一批北狄暗探。他带回来的证物里,就有绣着类似符号的布条。他说,

那是北狄某个暗杀组织的标志。北狄。我们的死敌。这半年来,边境摩擦不断,

朝廷正在筹备北伐。而沈怀瑾,是北伐的副帅人选之一。我握着那块丝绢,站在雪地里,

浑身发冷。沈怀瑾回来了。他脸色铁青,肩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让她跑了。”他咬牙道,

“巷子太杂,她熟地形。”然后他看向我,眼神复杂:“婉娘,刚才……”“刚才她要杀你。

”我打断他,“你看清了?”沈怀瑾沉默片刻,点头。“那你看清这个了吗?

”我把丝绢递过去。他接过,只看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北狄‘玄月司’的标记。”他猛地抬头,“你怎么会有这个?

”“从她院子里捡的。”我的声音很平静,“沈怀瑾,你养的外室,是北狄的间谍。

”雪越下越大了。沈怀瑾站在我对面,手里攥着那块丝绢,指节发白。

血顺着他捂伤口的手指缝滴下来,落在雪地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不可能……”他喃喃道,“云娘她……她怎么会……”“怎么不会?”我问,“这半年,

你跟她说过多少朝廷的事?禁卫的布防?北伐的计划?还是军器监新制的火器图?

”沈怀瑾的脸色一点点灰败下去。我突然觉得很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倦。

三年婚姻。一千多个日夜。我为他打点侯府,为他应付那些明枪暗箭的朝堂争斗,

甚至在他被政敌弹劾时,连夜回娘家求父亲动用关系。结果呢?他在外面养了个敌国间谍。

“沈怀瑾,”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风雪里飘,“我们和离吧。”他猛地抬头:“婉娘,

这事是我不对,但云娘的事……”“不是云娘的事!”我终于失控了,

“是你根本不配做这个武安侯!北狄的暗探就在你枕边,你不但毫无察觉,还处处维护她!

今日若不是我撞破,是不是要等她把你脑袋割下来送给北狄大汗,你才明白?!

”我深吸一口气,雪冷的空气刺得肺疼。“我要进宫。”我说,“我要面圣。

把你养外室的事,把你外室是北狄间谍的事,原原本本禀告陛下。”沈怀瑾的脸色彻底变了。

“婉娘,你冷静点。”他上前一步,“这事捅出去,不止是我,整个侯府都要遭殃!

你爹的仕途也会受影响……”“那你就该想到今天!”我后退一步,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沈怀瑾,从你踏进这个院子开始,你就已经背叛了朝廷,背叛了家族,也背叛了我。

”我转身往巷口走。“婉娘!”他在身后喊,“你就这么恨我?非要置我于死地?

”我停下脚步,却没回头。“我不是恨你。”我说,“我是要救我自己。

”救那个差点被你的愚蠢害死的自己。救那个以为付出真心就能换来真心的蠢货。

马车还等在巷口。车夫老陈看见我一身寒气地出来,肩上还沾着血点,

吓得赶紧掀开车帘:“夫人,您这是……”“回府。”我坐进车厢,“用最快的速度。

”马车驶动。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我掀开侧帘,

最后看了一眼柳枝胡同。那扇黑木门还开着,透出昏黄的光。沈怀瑾站在光影交界处,

像一尊正在崩塌的雕像。然后我放下帘子。“碧荷,”我说,“回府后,立刻收拾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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