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生于将门,人人都夸我英姿飒爽。唯独与我定下婚约的世子裴清,最厌烦我这副舞刀弄枪的模样。我穿一身赤色骑马装拔得头筹,他当众冷脸,斥我粗鄙不堪。我收起红缨枪换上繁琐罗裙,他又皱眉嫌我东施效颦。无论我怎么改,在他眼里总是错的。一生驰骋沙场、最视我为骄傲的父亲,终于看不下去了。他拉过我被裙摆绊出淤青的脚踝,眼眶微湿:“阿音,是咱们高攀了这等清贵人家,委屈了你。”“为父去替你退了这门亲,咱们重新寻个能让你痛痛快快骑马的好儿郎,可好?”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好。”我早就想做回自己了。
我生于将门,人人都夸我英姿飒爽。
唯独与我定下婚约的世子裴清,最厌烦我这副舞刀弄枪的模样。
我穿一身赤色骑马装拔得头筹,他当众冷脸,斥我粗鄙不堪。
我收起红缨枪换上繁琐罗裙,他又皱眉嫌我东施效颦。
无论我怎么改,在他眼里总是错的。
一生驰骋沙场、最视我为骄傲的父亲,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拉过我被裙摆绊出淤青……
退亲的文书第二天就送去了裴府。
裴清不在京中——
他半月前去了江南书院游学,归期未定。
裴家老夫人收到文书时据说愣了半天,但到底没拦。
父亲亲自去办的,回来时脸色铁青,只说了句:
"那家人,配不上我闺女。"
我没多问。
搬离将军府别院那天,天气很好。
我在裴家附近的宅子住了两年,为……
围猎结束后,顾衍牵着马走到我身旁。
犹豫了一下,从马背上解下一条红色枪穗递过来。
"沈姑娘,冒昧了。"
他耳尖红得厉害,
"这条枪穗......其实是三年前在北境军中,我见过姑娘一面。"
我愣住了。
他低下头,不敢看我:
"那年姑娘随沈将军巡营,在校场上耍了一套枪法。"
"我站在人……
裴清离京快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里,我的日子过得像出了鞘的刀,锋芒毕露,痛快得很。
顾衍带我去城外猎场,我一箭射中奔兔,他在旁边鼓掌鼓得比谁都响。
回程时下了雨,他把外袍脱下来给我披上。
自己淋得透湿,还笑着说:
"没事,我皮糙肉厚,淋不坏。"
我骑在马上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侧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