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侯位,然后将整个萧家的兵权,都献给二皇子。
何其歹毒!何其愚蠢!
与虎谋皮,焉有好下场?
我正想着,阿鸢回来了。
她脸色发白,一进门就关上了房门。
“夫人,孙掌柜看了。”
她递给我一张新的纸条,声音都在抖。
“孙掌柜说,这张方子上的药材,单独看都是剧毒。”
“但如果按照某种特殊的比例和手法调配,会制成一种来自南疆的奇毒。”
“中毒之人,不会立刻死去。”
“而是会在三日之内,陷入一种假死的状态。”
“全身冰冷,气息全无,与死人无异。”
“但其实,人还活着。”
我猛地站了起来。
假死!
我瞬间明白了。
萧决不是失踪,他是将计就计!
他肯定早就察觉到了陈氏和二皇子的阴谋,知道他们要对自己下毒。
所以他干脆,就着了他们的道。
用一场完美的“假死”,金蝉脱壳,从明处转到了暗处。
而那口空棺,就是他留给我最明显的信号。
他信我。
他相信我能看懂这一切,相信我能在他不在的时候,守住侯府,守住这三十万大军。
巨大的喜悦和后怕,同时涌上心头。
他没死!
他还活着!
这个念头,让我瞬间充满了力量。
只要他还活着,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夫人,那我们现在……”
阿鸢看着我,六神无主。
“我们什么都不做。”我说。
“啊?”
“不,我们要做一件事。”
我看着阿鸢,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从明天开始,我要‘病’了。”
阿鸢瞪大了眼睛。
“病?”
“对,病。”我说,“病的很重,最好是……和侯爷一样的病。”
阿鸢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夫人是想……引蛇出洞?”
“没错。”
我敲了敲桌子。
“陈氏和二皇子以为他们的计谋天衣无缝。”
“他们以为萧决已死,侯府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现在,这府里唯一碍眼的,就是我。”
“如果我也‘病’了,而且病得蹊D"怪,他们一定会派人来查探虚实。”
“到时候,我们就能顺藤摸瓜,看看他们到底还有些什么后手。”
第二天,我便“病倒”了。
我让阿鸢对外宣称,我因为思念侯爷,忧思成疾,卧床不起。
为了逼真,我还特地用孙掌柜给的药粉,把自己的脸弄得毫无血色。
消息传出,侯府上下人心惶惶。
几个小妾过来看了一次,见我面如金纸,气息奄奄,都吓得不轻。
回去之后,便开始悄悄地收拾细软,另谋出路了。
陈氏也派了张嬷嬷来。
张嬷嬷在我床前站了许久,仔细地观察我的脸色。
我闭着眼,呼吸微弱,任她打量。
她回去之后,陈氏那边,反而安静了下来。
一连两天,都没有任何动静。
这让我有些不安。
太平静了。
暴风雨来临前,总是格外平静。
直到第三天夜里。
子时刚过。
我躺在床上,忽然听到瓦片有极轻微的响动。
来了!
我立刻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一个黑影,如猫一般,悄无声息地从房梁上落下。
他走到我的床边,伸出手,探向我的鼻息。
他的手指冰冷,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心中一凛。
这是个杀手。
确认我“昏迷”后,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匕首。
而是一根细长的银针。
他举起银针,对准的,不是我的心脏,而是我头顶的百会穴。
这一针下去,我就算没病,也会立刻变成一个痴傻的活死人。
好狠的手段!
就在他的针即将刺下的一瞬间。
另一道黑影,从床底如闪电般窜出。
“锵!”
刀剑相击,火星四溅。
是玄一!
06
玄一的刀,快如闪电。
那个黑衣杀手显然没料到床下还藏着人,仓促之下,只得挥动手中短刃格挡。
两道黑影在狭小的房间内瞬间交手数十招。
兵器碰撞之声不绝于耳,却被压制在极小的范围内。
我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真的昏迷不醒。
但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杀手的身手,竟然能和玄一斗个旗鼓相当。
二皇子身边,果然有高手。
“你是谁?”
玄一的声音,冰冷如铁。
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