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墨行云是封建余孽,是陈腐的老古董。他和贺雨知的夫妻之事定在每个月的初八和二十四号,一月雷打不动的两次。因为初一和十五要去佛寺修行,他要保持周身干净。……在外执行了两个月的秘密任务后,贺雨知终于休假回家。墨行云回来时,她已经洗好澡。穿着一件性感的睡裙,将他抵在玄关处。闻着他身上独有的檀木香,贺雨知情难...
墨行云是封建余孽,是陈腐的老古董。
他和贺雨知的夫妻之事定在每个月的初八和二十四号,一月雷打不动的两次。
因为初一和十五要去佛寺修行,他要保持周身干净。
……
在外执行了两个月的秘密任务后,贺雨知终于休假回家。
墨行云回来时,她已经洗好澡。
穿着一件性感的睡裙,将他抵在玄关处。
闻着他身上独有的檀木香,贺雨知……
“墨总都是我在照顾的。”
照顾,哪种照顾?
贺雨知怔在原地,看着顾安绵熟稔地直接上楼。
心脏像被细线捆绕,又疼又喘不上气。
墨行云有严重的洁癖,从来不许别人动他的东西。
身为他的妻子,贺雨知也是直到第三年才被允许碰触他的私人物品。
可一个才来了两个月的秘书,就将墨行云的条条规矩都成了摆设。
这正常吗?……
贺雨知深吸了口气,将疑问和难受都压下,逼着自己收回目光。
言承并没注意到墨行云,使着眼色拉了她一下。
“西北方向,目标王大治出现。”
贺雨知瞬间严肃,按下耳麦通知队友:“目标锁定,准备抓捕!”
全队人员找准机会,一拥而上将嫌疑人拿下。
贺雨知配合言承将人铐上。
再一回头,墨行云和顾安绵早没了身影。
他竟都没有……
“这个孩子来到家里后,每月初八和二十四号,你就不用再来我房间了。”
“夫妻义务,到此结束。”
一瞬间,贺雨知如坠冰窟,脸色惨白。
心脏传来好似被撕裂的剧痛,几乎快要吞没她的意识。
这么多年都没有孩子,她的心里对他也有愧疚。
两年前,她在抓歹徒的时候被对方刺伤了小腹。
虽然脱离了危险,但医生说可能很难受孕。
当……
贺雨知起身下床,走去隔壁。
墨行云的房间门没关紧,露着一条缝。
她下意识轻了脚步,手扶上把手,正要推开:“行云……”
下一秒,女人哼着儿歌的轻柔声传了出来。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贺雨知狠狠怔住,心一下被揪住。
她将门缝推开更大,放眼望了进去——
顾安绵正抱着多多,躺在墨行云的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