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果盘,很快远离了他。
温实翰在一旁温声附和,“是啊,王总,生生这孩子一眼就喜欢上您了,非要嫁给您呢?”
“就是不知道你的投资什么时候能到位?”
王全也是个人精,早就看出了这夫妻俩的算计,不过谁让他们女儿生的好呢。
还有些虚脱,“等安生什么时候进门,款自己打到你们的账上。”
话音刚落,大门打开,安生穿着一套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走了进来。
衣服虽然简单,但是把她清丽脱俗的气质展现的淋漓尽致。
王全咽了咽口水,要是让她清冷温软的脸蛋变得**,会比任何一场生意都让他有成就感。
秦舒立马迎了上去,亲密的拉住她的手,“生生啊,你回来了,王总等你半天了,你快去陪陪他。”
顺势就用了几分力道把她往王总身边推。
安生推开了她的手,看着她贪婪的眼睛笑了笑,“王总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一毛没有,很适合姐姐,这样好的男人我不配。”
她之前还好好,怎么突然就不懂事了,秦舒压低了声音,“生生,你别闹,王总家里有钱,你去了就是享福的,你姐我自有打算。”
安生笑着摇了摇头,失望浸满了眼底的晶莹。
“真是可笑,妈,我是你亲生的吗?”
“他年龄大,长的猪,你不舍得让姐姐去受罪,就让我去,你就这么恨我啊。”
“安生,你闭嘴!”在大庭广众之下,她这样反抗她,还把她当妈吗?
秦舒嘴角绷直,严厉道:“你还小,不知道什么男人好,王总他……”
安生只觉得可笑,都这时候了,还在夸飞机场,她不想和他们演戏了,“秦女士,我是来告诉你,我不会嫁给王总的。”
“你不要妄想用我来换钱。”
“秦夫人,这怎么回事啊?安**好像不愿意嫁给我,这跟你们说的也不一样啊。”
王全不满的出声。
温实翰起身给他倒了杯茶,安抚道:“王总别着急,她还小,不定性,想法一天一个样,我们劝劝就好了。”
又看向安生,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孩子,“安生啊,你妈和我平时好吃好喝的供着你,养着你,让你穿好的吃好的。”
“现在家里有了困难,你一点点都不愿付出是不是太自私了。”
“你也是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感恩父母你都不懂吗?”
论说温家最会装的人,应该是温实翰才是,平时装的温和大度,现在还在大言不惭的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她,妄想让她愧疚。
或许以前的安生,真的会动摇,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但现在她不会。
这一切都是他们恶意加在她身上的枷锁。
“温总,你说这话,你心里不虚吗?从我五岁到20岁,你们养我什么了?”
“我承认这一年你们是照顾我,但我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们。”
“就凭你们那一点点施舍就想要我为你们卖命,不可能。”
“要说感恩,温珍更应该付出不是吗?她可是连姓都改了,你们让她嫁给你们精心挑选的女婿不就好了吗?”
“安生,你闭嘴!”温珍在后面听的心惊,愤怒安生的突然发作,更担心他们改变主意,让她嫁人。
急切的拽着她的胳膊,“你不能……”
眼睛看向她的脖子,愣住,然后是小人得志的冷笑,“爸、妈,我知道她为什么不同意了,她在外面有野男人了!”
“你看她脖子上还留着野男人的痕迹呢,真恶心!”
秦舒不相信,安生平时乖的事事都听她的,从来没有不良的习惯,怎么会?
走近一看,一个桃红的草莓印明晃晃的在她的脖子上,想起自己的曾经她气上心头,抬起手打了上去,“你个混账!**!谁让你出去跟别人的,啊?”
“你知不知道你要是被人玩坏了,怀孕了,你一辈子都完了!”
“你怎么那么**!啊?”
王全面色狰狞,站起身就要走,“温总,我可不要一个二手货,咱们这次合作免谈!”
“王总,您冷静,听我说……”温实翰立马上前拦他。
安生站着被她打,麻木似得没有躲,周遭的声音繁杂尖锐,不断充斥着她敏感的神经。
握成的拳头微微颤抖,她忍够了,再也不想忍了,“够了!”
周遭一切的动静安静了下来。
她拿出了结婚证,翻开,展示给看好戏的温珍,气红脸的秦舒,一心想着钱的温实翰。
她笑着,眼角却流下了泪水,“没有野男人,我今天回来就是告诉你们我结婚了。”
“对象是季隐川,我回来就是搬家的。”
“以后我不会在踏入这里一步!”
温珍先反应过来,看着红底的双人照片连连摇头,“不可能,不可能,就凭你怎么可能嫁给季总,你在撒谎!”
“你就是不想嫁给我王总骗我们的,安生,你真可恶!”
“结婚证是真的。”温实翰眼中的惊讶还未退去,立马又浮起一层算计。
她扔掉的短命鬼,怎么能超过她的女儿,秦舒不能接受。
面露狰狞,“安生,你怎么那么贱,那是你姐夫!”
安生笑了,刚才她有一瞬间觉得,她是怕她真的误入歧途,想骂醒她。
但她又想多了,她从来没有心。
安生笑的清纯无害,扬起最甜的笑脸,却说着最恶毒的话,“她好丑,她配吗?”
“安生,你该死!!”
“你凭什么抢我的男人!!”
……
温珍的愤怒的嚎叫和下面的一摊烂局都被她挡在了门外。
这场仗看起来是她赢了,但她心里却一点都不高兴,只有悲凉。
她压下心底的酸涩,拿出自己来时的破旧行李箱,把她带来的东西全部装走。
那些华丽的、精美的、不属于她的,她一毫未动。
路过穿衣镜,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美丽的罪证。
她这个新婚丈夫比她想象中的威力还要大。
理好衣服,把吻痕遮住,提着箱子下去。
客厅里王总已经不见了踪影,温珍在哭,秦舒在哄,温实翰坐在另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都不重要了,她以后不会再见他们。
“生生等等。”
安生收回了踏出门的脚,疑惑的看向温实翰。
温实翰笑的宽宏大度,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生生啊,今天的事都是你妈不对,她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她不应该强迫你。”
“你结了婚是好事,以后带着季总多回家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