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好孕小保姆+绝嗣大佬】阮念安一睁眼,穿成被继母下药的可怜村姑,开局被陌生男人折腾到腰断。连夜跑路后,她竞发现身上揣崽了!还是龙凤胎!六年后,她为挣钱治病,成了大院最抢手的私人医生。病人竟是当年一晌贪欢的倒霉男人江随野。如今他半身瘫痪,还“不行了”....阮念安默默卷起袖子:这病,我能治。脱他裤子,扎他穴位,撩得他耳根通红。他却冷脸怀疑:这女人医术太高,恐是特务!直到她一双儿女越长越像他,直到她爹上门大骂:“不孝女敢装不认识亲爹?”江随野捏着亲子鉴定,将她抵在墙边:“阮医生,治好了我的病,还想带着我的种跑?”
破旧昏暗的屋内,透着一股子霉味,身下的床板硬得硌人。
阮念安迷蒙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燥热得不行,双腿疼得好似被人从中间劈开了,看不清眉眼的健硕肌肉男压在她身上,卖力耕耘着。
她想反抗,却使不出一点儿力气,喉间发出的也尽是破碎的**。
男人好似不知疲倦,将她翻来覆去反复折腾,她昏睡过去又醒来不知道几次,到最后,嗓子都喑哑得发不出声音来了……
再睁……
当晚,阮念安便离开了沙峪村。
……
六年后,军区大院。
阮念安牵着双胞胎站在一栋三层的楼房前,抬步走了进去。
六年前,她离开沙峪村后不久便发现自己怀孕了,犹豫再三,她还是把孩子生了下来,是一对龙凤胎,她给他们取名阮初敛,阮初霁。
阮初敛有先天性心脏病,身子虚弱,需要吃药,一盒药便要二十块钱。
她从阮家带出来的钱,用来开了……
见江随野仍然不愿意配合,阮念安干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强硬地给他把起脉来。
江随野有些惊了,他没有想到阮念安看着瘦瘦小小的,力气居然这么大,他一下还挣脱不开她的桎梏。
“怎么样了?阮医生。”
季冬宜望向阮念安,尽管心里并不抱太大的希望,仍忍不住开口问道。
“江同志的瘫痪是因为气血堵塞,运行不畅,加上脊髓损伤,我有五分把握能调理好。”……
“有感觉吗?”
阮念安问道。
江随野颔首:“有些麻麻的刺痛。
“那就对了,之后每天都要针灸一次,配上药,总共七个疗程,再加上康复训练,差不多要半年,你就能重新站起来了。”
阮念安说着问道:“有纸笔吗?”
“桌上。”
江随野瞥了一眼书桌。
阮念安从桌上拿了纸笔,快速写下了需要用到的药。
“阮医生医术……
季冬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阮念安的话像一颗石子,在她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她活了大半辈子,又是师长夫人,见过的人和事不算少,夏犹清这些年寄来的信,字里行间全是贪婪算计,次数多了,她心里其实也隐隐有过几分疑虑。
就算那丫头再不懂事,也不至于年年闯祸、次次要钱,可她一来心疼儿子被讹诈却碍于责任无法脱身,二来又实在厌恶那一家子的行事,便没想着深究,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