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陆景行的马车内部比我想象的还要宽敞,布置得却很简单,一张软榻,一张小几,上面摆着一套茶具和一个香炉,里面燃着淡淡的松木香。和我脑补的味道一模一样。我一进来就缩在角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母亲和陆景行寒暄了几句,他只是淡淡地应着,话不多。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凝滞。我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盯着小...
陆景行的马车内部比我想象的还要宽敞,布置得却很简单,一张软榻,一张小几,上面摆着一套茶具和一个香炉,里面燃着淡淡的松木香。
和我脑补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一进来就缩在角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母亲和陆景行寒暄了几句,他只是淡淡地应着,话不多。
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凝滞。
我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盯着小几上的一个白玉瓶发呆。……
我的悄悄话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至少,对于近处的我爹和沈月华来说,是清晰的。
我爹的脸瞬间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红,那表情精彩得仿佛在唱大戏。
沈月华则是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
而远处的陆景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动作,莫名的……性感。……
我,京城沈学士家的嫡女,有个要命的毛病。
一紧张,一激动,心里想什么,嘴上就小声念叨什么。
为此,我从小活得像个鹌鹑,生怕在哪个大场合把我们沈家的脸丢尽。
直到那天,长公主的百花宴上,我看见了那个男人。
他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眉眼冷峻,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我的妈,这就是传说中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定北侯陆景行?……
这次喷出来的是我爹,如果他在这里的话。
我娘已经快要晕过去了,她捂着心口,看着我,嘴唇都在哆嗦。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沈云舒,你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
车厢里陷入了更可怕的死寂。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一块肉,等着被陆景行发落。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一声轻响。
我悄悄睁开一只眼,只见陆景行突然抬起脚,对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