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宁晚,要是楚枫知道你怀孕,只是为了用脐带血救我们的孩子,他会不会生气?”林嵩的声音柔得像一团棉花,却裹着尖锐的刺,狠狠扎进楚枫的耳膜。下一秒,宁晚的声音传来,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没资格生气。”“他当初费尽心机缠上我,逼我嫁他,现在这个孩子能派上用场,是他这个当爹的福气。”楚枫靠在医院冰冷的走廊墙...
“宁晚,要是楚枫知道你怀孕,只是为了用脐带血救我们的孩子,他会不会生气?”
林嵩的声音柔得像一团棉花,却裹着尖锐的刺,狠狠扎进楚枫的耳膜。
下一秒,宁晚的声音传来,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没资格生气。”
“他当初费尽心机缠上我,逼我嫁他,现在这个孩子能派上用场,是他这个当爹的福气。”
楚枫靠在医院冰冷的走廊墙壁上,手里的诊断报告滑落,“内脏挫伤,……
是林嵩的孩子病了,需要脐带血配型,而他,不过是宁晚为了救那个孩子,特意留下的“工具”。
楚枫浑浑噩噩回到家,晚上七点,宁晚回来了。
他看见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的楚枫,脚步顿了一下:“今天检查怎么样?”
楚枫抬起头,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声音沙哑:“宁晚,我们离婚吧。”
空气静了几秒,宁晚放下水杯,走到他面前,眉头微蹙:“你又闹什么?”
“……
而他,只能继续当宁**,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客厅的灯白惨惨地亮着,楚枫慢慢走回卧室,打开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
里面放着一份文件——国家深海研究院的保密项目调函,为期三年的全封闭维修改造任务,地点是绝对保密的深海基地,期间断绝一切对外联系。
他收到这份函时,第一反应是拒绝。
宁晚刚怀孕,她想留在宁晚身边,好好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他以为“负责”里有喜欢,现在才知道,那一切都是他的自作多情。
七年婚姻,他像个透明人。
宁晚的朋友圈、同事、亲友,没几个人知道他已婚。
偶尔不得不带他出席的场合,宁晚会说“这是我哥哥”,或者干脆不介绍。
他听见有人私下议论:“宁总那个哥哥怎么老跟着他?真麻烦。”
他总想着,再等等,再对她好一点,宁晚总会看见的。
手机震动……
话里话外,都在说他应该懂事,应该大度。
楚枫抬起头,看向宁晚,她正给辰辰剥虾,头也没抬,只说:“吃饭。”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就是啊楚枫,”旁边宁晚的一个朋友笑着说,“孩子嘛,叫就叫了,你又没损失。”
“宁总也是心善。”
议论声细细碎碎地飘过来,像针一样扎人。
楚枫放下筷子,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