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战给老公要一千块钱买羊绒大衣。老公张口就说:「你多胖自己心里没数吗?
有你能穿上的羊绒大衣?」「省下那些钱还不如给我存着买奔驰,这样我开出去也有面子,
比带你出去见兄弟们强。」顿时,身边几个姐妹不好再说话,我也羞愧的落下泪来。
一场游戏结束,只有我没要到钱,几个姐妹都收到了各自老公的转账。为了让我开心点,
她们请我去了KTV唱歌。巧的是,我在这里和老公相遇,他正跟兄弟们聊起刚才的事情。
「也不照照镜子,就她那张脸,还想要羊绒大衣。」「有那闲钱,
我宁愿给我这新来的小秘书添件好衣服。」「她?呵?不配穿这么好的。」1听到这样的话,
站在门口的我瞬间就僵住了。周跃阳以前不是这样的。当初追我的时候,
别说一千块钱的羊绒大衣,就连两千八的**,他都毫不犹豫地买给我。但近些年,
我生了孩子,辞了工作。不知为何,他对我的态度就愈发下滑。记得刚结婚那年,
我也曾玩过一次类似的游戏。好像是挑战五千块钱让老公给自己买件皮草。
当初几个**妹全都被老公骂了一番。只有我,拿着周跃阳给的五万块钱,
买了一件三万八的皮草,又请大家吃了个饭。那时候,姐妹几个,别提多羡慕我了。
可这才过了几年啊,就变成了这个模样。我眼里含着泪,手指紧紧攥着门把手。
里面的人聊得开心,甚至还说起我生孩子时的事情。我曾经警告过周跃阳,
别把我生产的事情跟别人讲。让他进产房陪我,是想让他给我加油。可如今,
他却拿来当笑话讲。我细细听着,周跃阳连我生产时失禁的事情都讲得事无巨细。
有男人问他:「阳哥,嫂子那里变那么大,你们房事的时候,还有爽感吗?」
周跃阳冷嗤一笑:「什么?房事?」「呵,我看见她都恶心,还什么房事。」「这一年下来,
我宁愿自己憋着在卫生间自己弄,也不愿意碰她那双腿。」「真是恶心死我了,
奉劝各位兄弟,如果自己老婆要让你们陪产,我建议还是不要了。」
「为了大家都性福生活考虑。」「你们不知道啊,她到现在都还漏尿,经常蹲着蹲着,
尿都出来了。」「草,恶心死了,不提了。」周跃阳说完,猛猛灌了自己一瓶啤酒,
而放下啤酒后,便不小心和门口的我对视了。我眼泪朦胧、哽咽抽泣,
试图让他察觉到自己对我的伤害,从而过来哄我。可是,他仅仅只是从上到下扫了我一眼,
然后,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秘书韩怡心。仿佛是在对比,让我别不自量力。我没说话,
他也没心虚。在场的几个男人略显尴尬,说了几句稍后还有事,就出了包间。
只剩下我和周跃阳两个人。面面相觑下,他给我倒了一杯酒,缓缓张口,云淡风轻。「老婆,
刚才的话,是我说严重了,干了这杯,就烟消云散。」「你也赶紧回家看孩子去,我妈腰疼,
替你照顾不了多久。」「我等下还有事,不用管我,赶紧回家去吧。」他的催促,
忽然让我觉得眼前这个人陌生极了。婚前,他明明告诉过我。「老婆,孩子生下来,
你什么都不用管,我妈年轻,她能照顾孩子到三岁。」「老婆,你别怕生孩子,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你生产前,生产后,我都一样爱你。」「老婆,我会一直爱你,
永远不会爱上别的女人。」可是,眼前的这个人,才短短一年时间,说过的话就全都忘了。
耳边回荡着他的声音,拳头却越攥越紧。这一刻我真的想狠狠的在他脸上砸下一拳解解气。
可我想来想去,解了气又有什么用呢。我需要的只是解气吗?几秒过后,定下心来。
我得到了答案。我需要的不是解气。而是结束。「我要跟你离婚。」留下这句,
我打开门出了包间。2我从来没想过,让我和周跃阳离婚的契机,竟然是件羊绒大衣。
这些年,他挣了些钱,一千块钱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本以为他就算婚后对我有诸多不满,
但这件小事,还是会愿意给我这个面子的。可没想到,他竟然直接在电话里就开始骂我。
回想下午,我和三个姐妹在车内逐个给各自老公打电话的清醒。一瞬间,我心更凉了。
估计是记得前几年周跃阳的潇洒,所以这次的游戏,她们想让我开个好头。我不加犹豫,
自信的拨出了电话。那边很快接起,熟悉的声线喊着老婆。乍一听,并没有什么不对劲。
我柔声道:「老公,在做什么?」大家总爱先铺垫几句,所以我也会假装聊天,
稍后再进入正题。可当我问出问题,得到的确实突然变换的口气。「什么事?直接说,
我很忙。」顿时,几个姐妹们就从吃瓜的表情,变成了震惊的神色。不敢相信的何止是她们。
连我都不敢相信,上次这样的游戏,周跃阳还是温润的喊我宝宝亲爱的。但现在,
才短短几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我脸上没光,直言道。「刚才跟姐妹几个逛街,
我看中了一个羊绒大衣,你给我转一千块钱呗。」话说出口,我仿佛松了一口气。
可周跃阳那边,却传来了轻嗤的笑。「什么?」「羊绒大衣?」「一千块钱?」
「你什么身材自己不清楚?」「羊绒大衣你能穿的上吗?」「你配吗?都是孩子的妈了,
还要什么羊绒大衣。」「有这闲钱,还不如存着让我换辆奔驰,这样我开除也有面子。」
「比带你出去强。」顿时,车内的气压更低了。我没再说话,哽咽着呼吸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只知道此刻自己委屈的心快要爆炸似的,但这只是个游戏,我只能这样劝自己。随后,
我挂了电话,佯装无碍的笑笑,然后让其他姐妹继续。当另一个姐妹的电话声想起,
不知怎么的,我竟然有了不祝福的心理。或许是我没得到,别人得到的话,我会更加难受吧,
所以,我一边强颜欢笑,一边在心里暗念。「别给她,别给她。」我知道这样的我实在垃圾。
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稍微平衡一些。可是,
第二个姐妹和她老公的关系很好,轻轻松松就要到了一千块钱。钱到帐的那一刻,
车内响起了女孩子的欢笑声。我知道,我的心是流着泪的。到了第三个姐妹,
她说她出门时刚跟老公吵完架,估计要不到。这样的铺垫一出来,
我心里竟然有了雀跃的情绪。想着,或许这个姐妹要不到钱,还会和我一样,
被她老公数落一番。这样,我就不是最可怜的那个女人了。可是,两分钟的电话结束,
她老公不仅给她转了一千的羊绒大衣钱,还额外给了她五二零当做道歉。她扬起的嘴角,
无疑是捅我的刀。我依旧假装笑着,附和大家让最后一位姐妹打电话。果不其然,
她和她老公是新婚夫妇,当她要求提出口的那一刻,钱就已经到账了。不是一千,而是五千。
顿时让几个姐妹们羡慕的攥起拳头,哄闹着让她请客。所以,我们来到了KTV,
我又在这最挫败丢人的时刻,遇到了周跃阳。恰巧又听到了他对我的评价。此刻,我觉得,
人生到此处,也就那样了。3回到家之后,婆婆正抱着儿子在沙发上学认字。
地板上的玩具洒落一地,垃圾桶的旁边还有一块沾满了屎的纸尿裤。我曾多次嘱咐婆婆,
让她把纸尿裤折起来,单独装个袋子,不然整个房间都是孩子的屎味。
可我说出去的话就如吹出去的风,没用。看到我进门,儿子立刻就哭了,吵着要我抱。
婆婆表情有些不开心:「呵,还是当妈的亲。」「既然你儿子想你了,你就赶紧抱着吧,
省得我一个老太婆挨你们娘俩的眼。」我接过儿子,婆婆的嘴还是叨叨个没完。
「下午干什么去了,我给你看孩子看的腰都要断了。」我低声:「跟几个姐妹逛了会街。」
「逛街?」「又花我儿子的钱了?」「真是的,一分钱不挣,花我儿子的穿我儿子的。」
「我儿子一个人养你们娘儿俩,还真的冤种啊。」婆婆说话向来直接,我性格温顺,
之前见家长的时候,周跃阳曾提醒过婆婆,让她语气别那么凶,容易吓到我。可现在,
别说语气了,连话都不拐弯抹角了,想起什么就骂什么。看着怀里的儿子,话还不会说,
只会对着我傻乐,别扭着喊着妈妈。心里虽然比刚才多了些幸福,但我还是清晰的知道,
这个家,我不想再维持了。「感觉把你儿子哄睡,给我做点饭。」「一个下午了,
连口水都没喝上,磨蹭什么呢。」「一家人就你舒服,我儿子出门挣钱,
我在家给你看孩子饭都吃不上,你却能和**妹逛街吃香的。」「呵,
我们周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媳妇。」说着,婆婆便更是不耐烦,竟开始摔杯子,
见我没反应,已经从摔杯子,到了踹垃圾桶。我抱着儿子去了卧室,没哄几下就睡着了。
放下孩子后,才又关上卧室门,来到了客厅。婆婆嫌弃的盯着我,示意让我感觉准备吃的,
我没动,扫视了整个房间一周。转而去了卫生间洗澡。她愣住了,我其实也没深想。
只是觉得身上脏乎乎的。有下午的咖啡味,有晚上KTV的酒味,还有咸咸的泪。但更多的,
是儿子的奶香味,家里的屎味,和没来得及收拾的饭菜味。总之,我这个人,现在脏透了。
都说重生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洗澡。果不其然,用清水冲洗一下大脑,的确有用多了。
其次的,是理发、搬家、运动、过年、离婚、大病一场、重获新生、得到自我的救赎。
直至死亡。我想,我的顺序应该也是这样。所以,洗完澡,我拿出了剪刀,对着镜子,
把稀疏的长发,剪到了耳后。雾气蒙蒙的镜子里,露出来久违的笑脸。好,就这样吧。
从现在开始,我的人生即将重启。4周跃阳两天没回家,给他的秘书打电话询问的时候,
她说周跃阳最近业务比较多,都住在公司附近的酒店。我知道这都是托词,
他哪是业务繁忙啊!他就是不想回家就看到邋遢的我,爱哭的孩子,絮絮叨叨的亲娘。所以,
为了清静,还不如住酒店。自然,我那天说出口的离婚的话,在他看来也不过是赌气。
毕竟我离开之后,他就立马转了一千块钱给我当做补偿。所以,在他看来,这件事情,
算是了了。我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以前又是怎么低下头哄我的,他通通不在乎。
仿佛我自讨苦吃要的钱是一场无聊无趣的笑话而已。周末这天,我正在教儿子学走路。
小小的身子,歪歪斜斜地扶着沙发,走两步摔一步,别提有多可爱了。估计是儿子累了,
突然在又一次摔倒后大哭哭起来。声音引来了正在卧室睡觉的婆婆,她连忙出来吼。
「吵死了,连个孩子都不会带吗?」「要你有什么用?」话说完,入户门开了。
周跃阳醉醺醺地用手肘撑着墙壁,西装外套耷拉在另一只手上,和他的身体一样摇摇欲坠。
远远闻着,身上有一股浓郁的玫瑰香。这个味道我很熟悉,在ktv时,
他的小秘书身上就是这个味道。我没说话,也没多看他几眼,单手抱着儿子在怀里哄他。
但婆婆却不乐意了,她最爱在周跃阳面前扮演好婆婆,好奶奶,从而贬低我存在的价值。
所以当周跃阳一出现,婆婆就变了笑脸。两手一拍,就笑着说道。「哎呀,乖孙子,
会走路了是不是,来让奶奶看看。」说着,她就要抢我怀里的孩子。我自然是不给的,
儿子也有些不喜欢奶奶,所以当婆婆刚一碰到他,儿子就哭了。这下,
婆婆的戏精模式就开始了。「嗐,儿子跟娘亲,我这个做奶奶的,是个外人。」「这小子,
从他生下来,尿布都是我换的,奶粉都是我冲的,现在会走路了,不认人了。」「更过分的,
竟然连奶奶都不会叫,我养你这个小娃有什么用?」婆婆生气的把头转向一边,
然后拿出手机就开始对着我们怕。这是她的常规操作,
周跃阳其实也有些不喜欢婆婆大事小事都爱在群里絮叨,
可他保持着孝子的称号已经几十年了,自然不会多怪罪她,而是把错都怪到我头上。
「林雅娴,你就是这么教育我儿子的?」「你是什么意思?打算让儿子就跟你一个人亲,
连我这亲爸都不要了?」「怪不得你提离婚,是不是想拿儿子当把柄。」「我也告诉你,
就算咱俩真的离婚,这儿子也不可能让你带走。」「除非一人一半,呵。」说到最后一句,
他嘲讽了笑了一声,随后就整个人都瘫到了沙发上。婆婆得意的看着我,关掉了拍摄键,
接着催促道。「愣着干嘛,伺候你老公洗澡啊。」「把孙子给我。」说着她就要抢。
我自然没给,抱着儿子去了主卧,把周跃阳留在了沙发上。隔着房门,
周跃阳一声一声的喊我。婆婆见我没帮他收拾儿子,她便自己上了手,但还免不了嘟囔几句。
看着怀里的儿子,眼睛布灵灵的转,我心里要离婚的想法更重了。这样的家庭环境,
不会给儿子带来良性教育。但我也知道,离开职场多年的我,重返职场会比以前更有难度。
而且我和周跃阳离婚原因顶多是性格不合,谈不上他出轨,所以,要想让他净身出户,
也不可能,毕竟他只是出言讥讽我几句,他到底和秘书有没有密切往来,我并不知道。
仔细算一下,房子是他婚前买的,我没有出一分钱,车子也是婚前买的。
但好在当初他爱我的时候给了我五十万彩礼,我至今一分没动,这会是我自己的钱。
夫妻财产这块,他名下到底有多少钱,我不清楚,
只是他每个月会给我固定打过来两三万当做养孩子的费用。他手里留下多少,
我从来没多问过。这么算着,我心里更是忐忑。这未来的日子,我把不准。
但唯一能把准的就是,我和周跃阳,一定要离婚。5离婚的事情,我默默下了决心。
也趁着第二天中午空闲的时间去看了看本市的房价。我没打算买房子,孩子还小,
以后用钱的地方多。所以,我觉得在我们这里先暂时租个房子,养活孩子应该也可以。
看了两天,我确定了一个两室一厅的居民楼,距离我家要一个小时的路程,
而且附近都是幼儿园和学校。房租一个月八百五,定一年会便宜点,按照八百来算,
九千六就能拿下。所以,综合考虑,我偷偷把房子定了。房子定好之后,
我开始把家里的东西往新房子里搬。不知是不是上天眷顾我。
周跃阳突然说有个大合同要去隔壁市出差,一走就要一个月。婆婆也说老家的姐妹腿扭到了,
要回老家一趟。所以,我搬家的事情,就办的格外的顺利。
甚至连家里用了一年的电饭煲也拿走了。但儿子现在还小,才一岁刚到,如果我工作的话,
那儿子肯定就没办法兼顾。所以,我便没急着找工作,想着等我把婚离了,
生活稍微稳定一点之后,把我妈从老家接过来,让她先帮我带孩子,我再去找工作。
等孩子再大一点,三岁左右,能上幼儿园了,那就不用我妈操心了,我再接着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