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苏月这些年用顾言琛的钱做了什么;第二,顾氏集团最近的财务状况;第三,顾言琛父亲当年的死因。”陆深挑眉:“前两件我能理解,第三件是?”“顾言琛的父亲是突发心梗去世的,但时间点很巧——就在他准备修改遗嘱,将部分股份转给我的前一天。”我转头看向陆深,“我怀疑,那不是意外。”陆深神色一凛:“你有证据?”“暂...
孩子的葬礼很简单。
小小的一方墓碑,没有名字,只有一行字:“未曾谋面的天使,愿你在天堂安好。”
我没有告诉顾言琛葬礼的时间和地点,但他还是来了。
穿着一身黑西装,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站在不远处,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滚。”我头也不回地说。
他没有动。
“我让你滚,听不懂吗?”我转过身,红着眼睛瞪他,“你不配来这里,顾言琛……
手术持续了三个小时。
当我被推回病房时,麻药还没完全退,意识在清醒和模糊间徘徊。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医疗设备规律的滴滴声。
然后我听到了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和熟悉到让我作呕的香水味。
是苏月。
我睁开眼,看到她站在床边,穿着一身病号服,脸色苍白,楚楚可怜。
“林晚姐,你醒了……”她声音柔软,眼圈泛红,“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就抽400cc,不会影响你和孩子的。”
顾言琛的声音透过抽血室冰冷的空气传来,每个字都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刺进我的心脏。
我躺在医用躺椅上,看着护士将止血带绑在我已经布满针眼的手臂上,小腹处传来轻微的抽痛。
“顾言琛,我怀孕三个月了。”我盯着天花板,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医生说过,我有轻微贫血,不适合献血。”
“苏月是Rh阴性血,现在大出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