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没有动静。陈默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凑近棺材。那口柏木棺材是村里老木匠打的,用料厚实,盖子还没钉死,只是虚掩着,方便亲属最后瞻仰。那股甜腥味更浓了,几乎让他窒息。他看见棺材缝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不是虫子。是一缕极细的白气,正顺着缝隙往外钻。那白气不像烟雾那样飘散,而是像有生命一样,贴着棺材壁...
一雨已经在哀牢山的褶皱里下了整整半个月。空气里像是能拧出水来,墙皮大块大块地脱落,
露出里面发黑的土坯。陈默坐在堂屋的竹椅上,盯着正中间那口还没上漆的柏木棺材,
手里的旱烟杆早就灭了,但他还是机械地往嘴里送,嚼着那点苦涩的烟丝味。
棺材里躺着他爹,陈老栓。三天前,老头子在下地收苞谷的时候,一头栽进泥水里,
再也没起来。村医说是心梗,走得快,没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