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听到医生在走廊上对沈渡说:“病人失血过多,子宫摘除是没办法的事,如果不摘,她连命都保不住。你作为丈夫,怎么能让怀孕七个月的孕妇摔成这样?”沈渡说了什么她没有听到。但她听到了沈渡跪下时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很响,像是骨头和瓷砖之间没有任何缓冲,硬碰硬地砸下去。那一跪,值几个钱?林知意把烟掐灭在阳台的栏杆...
林知意把最后一束白玫瑰**花瓶时,玻璃门上挂着的风铃响了。她没抬头,
手上继续调整花枝的角度,习惯性说了句“欢迎光临”。来人不说话,也没动,
就那么站在门口。五月初的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槐花快要开败时那种甜腻腻的腐烂气息。
剪刀在她手里顿了一下。有些气味是刻进骨头里的。比如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比如血的味道,
比如那个男人身上常年带着的冷杉香水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