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酒店房间里,月光从窗帘缝隙渗入。我站在床尾,
看着躺在羽绒被里的女人和她身旁的手机。手机屏幕上,“老公”两个字正在疯狂跳动。
“我都不介意你老公,但你老公却介意你有小三,我俩谁更爱你,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我的声音在静默中显得格外刺耳。林雨欣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长发散乱,眼妆微花。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嗤笑一声,伸手按掉了仍在震动的手机。“你今天怎么这么大胆?
”她坐起身,丝质睡袍滑落肩头,“平时不是最怕他发现的吗?”我递给她一杯水,
坐在床边,手指划过她的小腿。“怕?我只是不想让你为难。”我的声音低沉温柔,
“但我想明白了,真正的爱不该躲躲藏藏。”雨欣接过水杯,眼神复杂。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想我这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怎么会突然硬气起来,想我是不是别有所图。
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天的到来,我已经等了整整三年。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我的。
屏幕上闪着一个熟悉的名字——周文涛,雨欣的丈夫,本市赫赫有名的地产大亨,
也是三年前毁掉我婚姻和事业的那个男人。我没有接,只是静静看着它震动,
直到屏幕暗下去。“为什么不接?”雨欣挑眉。“不重要。”我躺到她身边,
手指轻轻缠绕她的发丝,“现在只有你重要。”她转过身,鼻尖几乎碰到我的下巴。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我笑了,那是我练习过无数次的、最无辜最温柔的笑。
“我能有什么事?一个靠你养着的男人,能玩出什么花样?”这句话让她放松下来。是的,
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被包养的小情人,一个因为离婚而一蹶不振的落魄设计师,
一个需要她提供公寓和信用卡才能活下去的软饭男。她永远不会想到,
这三年来我每次叫她“雨欣姐”时的隐忍,每次接过她给的“零花钱”时的屈辱,
每次与她温存时的厌恶,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复仇。“你知道吗?”我低声说,
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是特别的。”这是真话,
只不过没说完——特别在你是周文涛的妻子,特别在你将成为我复仇的完美工具。
她满足地叹息,像只慵懒的猫蜷缩进我怀里。而我,则透过她浓密的发丝,
看向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想象着周文涛此刻可能的表情。三年前,
他也是这样接近我妻子的吗?也是用这种温柔的声音,一点点击溃她的防线吗?
我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一次。这次是短信:“我知道你在哪。我们得谈谈。”发件人:周文涛。
我没有回复,只是轻轻拥着怀里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破碎的过往三年前的春天,我的世界还是完整的。
那时我是一家室内设计公司的合伙人,事业稳步上升。妻子苏晴温柔美丽,我们是大学同学,
相爱八年,结婚三年。我们刚买下一套能看到江景的公寓,计划着在第二年要个孩子。
然后周文涛出现了。他是我们公司的新客户,一个四十出头的地产开发商,
带着成功人士特有的自信和侵略性。我们的项目是他新开发的豪华公寓样板间,预算充足,
要求苛刻。“陈设计师,我很欣赏你的作品。”第一次见面时,他握着我的手说,
力道大得让我微微皱眉,“但我需要更大胆的设计,突破常规,钱不是问题。
”他的目光不仅仅是看着设计图纸。我后来回想,他看苏晴的眼神从一开始就不对劲。
苏晴是我的助手,负责客户沟通和材料采购,聪明能干又不失女性的细腻。
项目进行到一半时,苏晴开始加班。很多次我打电话,她说还在和周总讨论材料选择。
“周总对细节要求很高。”她这样解释。我本该察觉的。但那时我忙着另一个项目,
再加上对苏晴的绝对信任,我从未怀疑过。直到那个周五晚上。我提前结束出差回家,
想给苏晴一个惊喜。推开家门,客厅的灯亮着,她的高跟鞋随意丢在门口,包扔在沙发上。
卧室门虚掩着,里面有声音。我永远忘不了推开门看到的景象——我的妻子,我深爱的女人,
赤身裸体地骑在周文涛身上,她的长发随着动作摆动,嘴里发出我从未听过的放荡**。
时间仿佛静止了。苏晴转头看到我,尖叫一声滚到一旁。周文涛却异常镇定,
慢条斯理地坐起身,甚至对我点了点头。“陈默,你回来了。”他说,
仿佛我们只是在会议室偶遇。我记不清之后发生了什么。只记得破碎的花瓶,苏晴的哭喊,
和周文涛离去时那种轻蔑的眼神。“他是个有魅力的男人,我只是一时糊涂。
”苏晴跪在地上求我原谅,眼泪弄花了妆容,“他说能给我的,你给不了。
”“他给了你什么?”我的声音陌生得连自己都认不出。
“机会...他说可以投资我自己开设计工作室。”她不敢看我的眼睛,
“还有...他说他妻子不懂他,说我才是懂他的人。”多么老套的说辞。可悲的是,
苏晴相信了。更可悲的是,一周后,我收到公司的解雇通知。合伙人告诉我,
周文涛撤回了所有合作,并暗示业内其他公司“谨慎考虑与我的合作”。
我的职业生涯一夜之间崩塌。离婚过程像一场缓慢的凌迟。苏晴分走了我们的一半财产,
包括那套江景公寓——周文涛的律师团队让她得到了超出应得的份额。最后一面时,
她已经有了一枚新的钻戒。“对不起,陈默。”她说,眼神里有一丝真实的歉意,
但更多的是对新生活的期待,“你会找到更好的人的。”我没有回答。
我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可能是怒火,也可能是绝望。离婚后的三个月,
我像一具行尸走肉。积蓄很快见底,找工作处处碰壁。周文涛的影响力比我想象的更大,
他的名字在这个城市的建筑和设计界就是通行证,也是封杀令。就在我准备离开这座城市时,
我在一家高档餐厅外看到了周文涛和他的妻子。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林雨欣。
她与苏晴是完全不同的类型。苏晴是小家碧玉,温婉可人;林雨欣则是明艳动人,气场强大。
她挽着周文涛的手臂,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笑容得体,
但眼神中有种说不出的疏离。一个疯狂的念头在那时生根发芽。
如果周文涛可以摧毁我的生活,我为什么不能以牙还牙?
如果苏晴可以被他的财富和权力吸引,那么他的妻子呢?这个念头起初只是愤怒的幻想,
但当我发现自己住在廉价出租屋里,吃着泡面,
而苏晴在社交媒体上晒着和周文涛的度假照片时,幻想变成了计划。
我开始研究周文涛和林雨欣的一切。他是白手起家的典范,她是出身优越的千金。
他们的婚姻被媒体称为“强强联合”,但知情人士透露,两人早已各玩各的,
维持婚姻只是出于商业和形象考虑。林雨欣经营着一家高端画廊,社交广泛,品味挑剔。
最重要的是,周文涛长期冷落她,这是他们朋友圈公开的秘密。我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接近她的合理理由。机会比预期来得更快。在一次艺术慈善拍卖会上,
我用了最后一点钱买了一张入场券。林雨欣是主办方之一,全程光彩照人,
但每当周文涛与年轻女嘉宾交谈时,她的笑容就会变得僵硬。拍卖会后的酒会上,
我“偶然”撞到了她,红酒洒在了她的礼服上。“天哪,非常抱歉!”我连忙道歉,
递上手帕,“这件礼服...我会赔偿的。”她本要发火,但在看清我的脸后,
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不必了。”她说,接过手帕轻轻擦拭,“反正我也不喜欢这件。
”我们的对话就这样开始了。我自我介绍是一名自由设计师,正在寻找新灵感。
她谈起画廊即将举办的展览,我恰到好处地提出了几个专业建议。“你很有见解。
”她评价道,眼神中带着审视,“为什么做自由职业?你的水平应该很容易找到工作。
”我苦笑了一下,低下头。“一些私人原因。我曾有个很信任的合作伙伴,
但...”我适时地停顿,让未尽之言充满暗示。同情心是人类共通的弱点,
尤其是对看似脆弱的美男子。我的外表一直是我的优势——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英俊,
而是带着艺术家气质的、略显忧郁的英俊。“来我的画廊看看吧。”她说,递给我一张名片,
“也许我们可以合作。”这是第一步。我知道,复仇的齿轮开始转动了。
##第二章:甜蜜陷阱第一次去林雨欣的画廊,我精心打扮了一番——不是过于正式,
而是那种看似随意实则讲究的艺术家风格。灰色亚麻西装,白色棉质衬衫松开两颗扣子,
头发微微凌乱。画廊位于市中心最昂贵的地段,两层楼的玻璃建筑,
内部是极简主义的白色空间。林雨欣正在与一名策展人讨论,看到我时,她微微点头示意。
我等了大约二十分钟,期间仔细欣赏墙上的作品。大多数是当代抽象画,
价格标签上的数字令人咋舌。“你喜欢这些作品吗?”她的声音突然从我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喜欢,尤其是那一幅。
”我指向角落里一幅冷色调的作品,“它让我想起冬天的海,孤独但有力量。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很少有人能理解那幅作品。”她走到我身边,我们并肩看着那幅画,
“艺术家是在冰岛完成的创作,当时他的婚姻刚刚破裂。”“破碎中的美丽。”我轻声说,
“最深的痛苦往往催生最真挚的艺术。”她侧头看我,眼神探究。“你听起来像是经历过。
”我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谁的人生没有一些伤痕呢?
”这种若即若离的神秘感引起了她的兴趣。接下来的几周,我成了画廊的常客。
我帮她重新设计了展览空间,提出了几个创新的布展理念,使参观者流量增加了百分之三十。
“你真是个天才。”一次晚餐时,她对我说。那是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她坚持请客。
“周文涛从来不懂艺术,他认为这只是投资。”“很多人这样认为。
”我小心翼翼地提起她丈夫的名字,“但他支持你的画廊,这很难得。”她嗤笑一声,
喝了一大口红酒。“支持?他只是需要一个有教养的妻子来装饰门面。
他的‘支持’体现在不干涉,以及偶尔带客户来这里炫耀。”我保持沉默,
给她足够的空间倾诉。几杯酒后,她开始讲述婚姻的真相——利益结合,长期分房,
周文涛频繁的出轨,以及她为了维持表面和谐而选择的视而不见。“为什么不离开?”我问。
她摇晃着酒杯,眼神迷离。“离开?然后呢?我父亲的公司和他的企业有深度合作,
离婚会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她苦笑,“有时候,黄金打造的笼子也是笼子。”那一刻,
我几乎对她产生了真正的同情。几乎。我们的关系逐渐升温。我成了她的倾诉对象,
艺术顾问,然后是情人。第一次**是在她的画廊办公室,深夜,
我们为即将到来的展览加班。酒精和孤独让她脆弱,而我是那个适时出现的温柔倾听者。
“陈默,你不该卷进来。”事后她躺在沙发上,头枕着我的腿,“我是个麻烦的女人。
”我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麻烦。”那晚之后,
我搬进了她提供的一套高级公寓。表面上,我是她的私人设计师和情人;实际上,
我是被她包养的小白脸。我接受了这个角色,演得淋漓尽致——对她温柔体贴,
对她送的礼物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惊喜和感激,对她的需求随时回应。同时,
我开始收集周文涛的信息。通过林雨欣,我接触到了他们的社交圈,
听到了许多关于周文涛商业操作的传闻。一些游走于法律边缘的交易,
一些不正当的竞争手段,还有一些税务上的“巧妙安排”。但我需要更多,需要确凿的证据。
机会在一个雨夜来临。林雨欣因急事前往上海,我独自在公寓。她打电话告诉我,
周文涛突然回家取文件,让我“暂时回避”。我没有回避。相反,我躲在客房的衣柜里,
听着周文涛在书房翻找的声音。他打了几个电话,语气急切,
提到的项目和名字我都默默记下。他离开后,我潜入书房。他的电脑有密码,
但我早有准备——几周前,我故意让林雨欣在我面前登录过她的电脑,
而她和周文涛共享一些云端文件的密码。我尝试了几个组合,
最后用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加上公司缩写成功了。电脑里的内容令人震惊。
不仅有可疑的财务记录,还有大量他与不同女性的露骨照片和视频。其中一些面孔我认得,
是业内知名人士的妻子或女儿。最令我震惊的是,在一个名为“旧项目”的文件夹里,
我发现了苏晴的照片。不是普通的照片,而是**的、她熟睡时的**,
拍摄地点显然是我们曾经的卧室。文件夹里还有一份文件,
详细记录了如何通过苏晴获取我们公司的商业机密,以及如何最终将我排挤出行业。
原来一切早有预谋。周文涛看中的不仅是我的妻子,还有我们公司的设计专利。
苏晴只是他计划中的一枚棋子。我坐在黑暗中,手指颤抖。愤怒如岩浆般在血管中奔流,
但我强迫自己冷静。我复制了所有关键文件到随身携带的加密U盘,小心地清除了访问记录。
那天晚上,当林雨欣从上海回来时,我正躺在沙发上假装睡着。她轻轻推醒我,
眼中带着罕见的温柔。“怎么在这儿睡?”她问。“等你。”我睡眼惺忪地说,
将她拉入怀中,“没有你,这里太冷了。”她笑了,依偎在我胸前。“你知道吗,
有时候我觉得你是我生活中唯一真实的东西。”这句话本该让我感动,
但此刻只让我感到讽刺。对她而言,我是逃离不幸婚姻的避风港;对我而言,
她是通向复仇的桥梁。“雨欣,”我轻声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离开,你会理解吗?
”她抬起头,眼神突然警觉。“为什么要离开?”“我只是说如果。”我吻了吻她的额头,
“人生充满变数。”她紧紧抱住我。“我不让你走。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