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比三天三夜的守火还要难熬。陈望山坐立不安,一会儿跑到窑边听听动静,一会儿又跑到村口的老槐树下,望着远方的山路发呆。他的心里像揣了一只兔子,怦怦直跳。娘也很紧张,不停地在屋里踱步,嘴里念叨着:“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她还去了土庙,跪在菩萨面前,磕了好几个响头,祈求菩萨保佑儿子能烧出红瓦。村里的人...
1破庙残钟催谷雨槐月坡的谷雨,总裹着一股子湿冷的槐花香。雨丝细得像牛毛,
黏在人脸上,凉丝丝的,带着土坡上特有的腥气。土庙的残钟被风撞得叮当响时,
陈望山正蹲在老槐树下,盯着脚边那个豁了口的陶盆发呆。盆里是半干的黄泥,
混着几根被踩碎的槐花瓣,是他昨天趁着夜色翻院墙偷挖的老宅基地土——村里人都说,
那片宅基地是老陈家的祖宅,底下埋着三代人的地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