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靖王府。”没有客套,没有寒暄,是萧衍一贯的风格。那夜他护送我去别院清点嫁妆,亲眼看着我的人将一百二十八抬箱笼一件件核对、封存。顾家派来的管事脸白如纸,却不敢在靖王府的亲卫面前耍半点花样。最后抬出来的,是母亲当年陪嫁的一套十二扇紫檀嵌玉屏风。屏风一角有新鲜的刮痕,玉片脱落了三片。萧衍当时正端起茶盏,闻...
秋雨来得猝不及防。
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瓦上,噼啪作响,转眼就连成一片白茫茫的雨幕。顾明轩站在锦云轩对面的屋檐下,浑身湿透,发丝黏在额前,模样狼狈得像个乞丐。
他在这儿站了半个时辰。
隔着雨幕,能看见锦云轩二楼支摘窗里透出的暖黄灯光。窗上映着一道人影,窈窕,端正,正低头看着什么——或许是账簿,或许是绣样。
是沈沅。
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
天光破晓时,雨停了。
我推开锦云轩二楼的支摘窗,潮湿的晨风裹着青石板路的气息涌进来。朱雀大街刚苏醒,早起的货郎挑着担子走过,轱辘声碾过积水,溅起细碎的水花。
这里是京城最繁华的街市,而我名下的第一间铺子,就在三日前的那个雨天悄然开张。
“**,这是昨日的账。”青黛捧着账簿上来,眼里闪着光,“又比前日多了三成。”
我接过账簿,指尖划过墨迹未干的数……
红烛高烧,锦幔低垂。
定亲宴的喧嚣还黏在空气里,甜腻的酒气和脂粉香混合着,熏得人头晕。我坐在铜镜前,指尖划过镜面冰凉的边缘,看着里面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十八岁的沈沅,眉眼如画,颊边还带着未褪尽的少女丰润。
重生了。
回到这个改变一切的夜晚,回到这场名为定亲、实为羞辱的宴席。
第三声更鼓敲响时,房门被推开了。
顾明轩带着一身酒气走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