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做了流产手术,在医院待了三天。
陆峥一条消息都没发。
护士说陆医生陪苏念禾去外省看演唱会了。
我也在朋友圈看了三天演唱会刷屏。
照片里,平时洁癖严重的陆峥弯下腰,替她捡起地上的彩带。
我没点赞,只盯着照片发愣。
丈夫和闺蜜偷晴这种狗血事。
没想到会有一天落在自己头上。
我独自办完出院手续,到窗口结清住院费。
迎面撞见陆峥和苏念禾,两人有说有笑。
苏念禾看到我,一点也不慌。
一蹦一跳地走过来牵起我的手:
“晚夏晚夏,周杰伦的演唱会内场真的太好看太爽了!”
“陆峥抢了两张,你不喜欢热闹,所以我们就一起去了,你不会多想吧?”
我把手抽回来,木然地点了点头。
“不会。”
“我得回家了。”
陆峥看了我一眼,眉头皱起来:
“林晚夏,结婚又不是把人绑死,跑到医院来堵人,你不觉得丢脸?”
我没力气争辩,抖了抖手里的收费单。
“我是来办出院的,你想多了。”
他怔了怔,下意识开口:
“你病了?”
“放心,暂时不会死。”
我绕开他们,直接走了。
只听到陆峥在身后冷冷哼了一声。
回到家,客厅里茶几上摆满了演唱会门票、彩带和荧光棒。
我照习惯替他扔进垃圾桶,又把桌子擦了一遍,维持他要的干净。
看着垃圾桶,我忽然觉得这些年自己很可笑。
因为陆峥说他有洁癖,当年我们连婚礼都没举行,只请家里人吃了顿饭。
可他却愿意陪着苏念禾,挤进人山人海的演唱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