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那块刻着符号的砖松动了。林深手腕发力,将砖块硬生生撬了出来。砖块落地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墙洞里,塞着一个早已发黑腐烂的布包。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裹着什么。林深屏住呼吸,用刀尖挑开布包。“哗啦。”一堆细碎的白色物体散落出来。陈默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半步。那是牙齿。几百颗人类的牙齿,堆成...
西山深处,雾气像是一层洗不掉的油垢,糊在挡风玻璃上。
车子开到半山腰就彻底没了路。林深把车停在杂草丛里,看了眼手表。下午三点,但这林子里的光线暗得像傍晚六点。
“还有多远?”林深紧了紧风衣领口。
老周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根枯树枝探路,气喘吁吁:“翻过前面那个垭口就是。这地方邪性,本地人叫‘鬼打墙’,指南针在这儿不管用。”
陈默跟在后面,手里的平……
急救室的红灯刺眼。
走廊里充斥着消毒水和铁锈的味道。林深坐在长椅上,手里以此复把玩着那枚铜牌。铜牌边缘锋利,割得指腹生疼。
“烬”。
背面是“苏记”。
这东西在地下室埋了太久,缝隙里全是洗不掉的黑泥。林深把铜牌凑近鼻端,闻到了一股很淡的味道。不是铜臭,是一股奇异的、混杂着焦糊味的甜香。
这味道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二十年前……
雾澜市的清晨总是带着一股散不去的霉味。
湿气像某种粘稠的液体,糊满了老城区的每一寸墙皮。
海晏楼。
这座在拆迁图纸上被画了红叉的百年老宅,此刻正被红蓝交替的警灯暴力唤醒。
警戒线外,拆迁队的负责人抖着腿,烟灰掉了一裤子都浑然不觉。
“顶层……那间屋子……又死人了。”
林深关上车门。
没有关严,他又用力推了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