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璇酥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耀均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钱嘉豪回来了,我也会按照当初和您的约定,把她还给……幸福。”贺耀均将剩下的酒自己喝完了,缓缓站起身轻呼一口气,走出墓园。...
1988年。
“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璇酥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
贺耀均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
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钱嘉豪回来了,我也会按照当初和您的约定,把她还给……幸福。”
贺耀均将剩下的酒自己喝完了,缓缓站起身轻呼一口气,走出墓园。
黎璇酥是空……
他已经报完了恩,该走了。
黎璇酥见贺耀均这样,也冷下了脸,直接进了书房。
贺耀均在厨房收拾完过去敲门:“我想跟你谈谈。”
黎璇酥没有应声,也不给他开门。
贺耀均知道她是生气了,深吸一口气说:“黎璇酥,我们离婚吧。”
里面已经没有传出半点声响。
她就这么不愿意理他?
连离婚的事,也不能跟他好好谈一下吗?……
院长是一位慈爱儒雅的女性,福利院的孩子们都叫她院长妈妈。
贺耀均结婚这几年,一心扑在黎璇酥和这个家上面,很少有机会来福利院看她。
最近他来得勤,院长就看出了问题。
贺耀均心头一暖,却只是笑了笑。
他问:“院长妈妈,你知道哪里可以租到便宜一点的房子吗?最好在中心卫生院附近。”
当初为了照顾在战场上落下旧伤的黎母,他特意选择去学护理。……
她的理由充分又正当,可贺耀均却看出了她眼底的偏袒和维护。
原来只有他是真正的“外人”。
贺耀均扯了扯唇角,说了句:“我先回去了。”
话落,他转身就往外走。
身后黎璇酥叫了他一声,随即钱嘉豪就故作为难地开了口。
“璇酥,他不会是因为你让我进了基地就生气了吧?我真的只是太想念爸爸了……”
黎璇酥的声音顿时变得温柔:“他没什么……
她说着,一边快速收好了东西,进了浴室。
过了一会儿,她疑惑地问:“你送我的那只唇膏去哪了?”
贺耀均闻言垂眸,没有说话。
不止那只唇膏,还有其她这些年他送给她的东西,他都卖给收废品的了。
黎璇酥没得到回应,也没有追问,不以为意地走了出来。
“算了,到地方再买,我们先走。”
看到贺耀均放在墙角的行李,黎璇酥以为是他刚收拾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