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夫人把你的白月光沉塘了!

侯爷,夫人把你的白月光沉塘了!

主角:顾晏辞苏怜月
作者:木木一月生

侯爷,夫人把你的白月光沉塘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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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之上,隔着一道珠帘,我亲耳听见我的夫君,当朝靖远侯顾晏辞,

对他心尖上的白月光苏怜月许诺。“怜月,再忍一忍。”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等沈家的势力彻底为我所用,我便休了沈清禾,八抬大轿,迎你做侯府真正的女主人。

”我手里的琉璃盏,“啪”一声,掉在地上,碎了。冰凉的酒液溅上我的裙摆,冷得刺骨。

我低头,看着袖中那块他三天前送我的暖玉,他说这是我们“琴瑟和鸣”的象征。此刻,

这块玉,烫得我心口生疼。原来,三年的冷待,三年的偏院独居,三年的替身笑话,

都是真的。01回到侯府,我没回那个住了三年的偏院,而是径直走向了主院。

下人们看到我,都像见了鬼一样,个个低着头,不敢吱声。主院,是我这个正妻的禁地。

可笑吧?我在主位上坐下,手指轻轻拂过冰凉的紫檀木桌面。这儿的灰,可真厚啊。当晚,

顾晏辞来了。这是三个月来,他第一次踏进我的院子,哦不,是他自己的主院。

他带着一身酒气和苏怜月身上独有的冷梅香,眉头紧锁,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物件。“胡闹什么?回你的清秋院去。”他的语气,

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没动,只是抬眼看着他。“侯爷,我才是您的正妻。

”他似乎被我的眼神惊了一下,随即冷笑出声:“正妻?沈清禾,你别忘了,

你这个侯夫人的位置是怎么来的。若不是看在你沈家还有几分用处,你以为你配?

”这波操作,真是直接把我恶心到了。过去的我,听到这话,大概只会红着眼圈,默默忍下。

可现在,我只想笑。我也确实笑出了声。顾晏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眼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你笑什么?”“我笑侯爷说得对。”我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交易?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苏怜月,想进侯府,可以。”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

“但不是做妾,我要你把她扶为平妻。”顾晏辞愣住了。他大概以为我会一哭二闹三上吊,

没想到我竟然主动给他和苏怜月铺路。他眼里的鄙夷更深了:“你倒是识趣。说吧,要什么?

金银?珠宝?”“我要侯府的中馈之权。”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顾晏辞的表情凝固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要看穿我的骨头:“你要中馈?”“是。”我迎着他的目光,寸步不让,

“侯爷在外为国操劳,姐姐进门后也要固宠,这操持家务的俗事,

自然只能落在我这个妹妹身上。我不多要,只要府中所有账目、人事的处置权。

”顾晏-辞沉默了。他不是傻子,中馈之权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那是整个侯府的命脉。但他看着我,看着我这张温婉了三年,逆来顺受了三年的脸,

眼里的警惕慢慢变成了轻蔑。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深闺妇人,就算拿了中馈,

又能翻出什么浪来?无非是想捞点钱傍身罢了。为了能让苏怜月名正言顺地进门,

给他生下“嫡子”,这点代价,他付得起。“好。”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施舍般的傲慢,

“我给你。但你最好安分守己,别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他甩袖离去,

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觉得脏。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扩大。顾晏辞,你上钩了。

这盘棋,从现在开始,由我来下。02第二天,顾晏辞的命令就下来了。我,沈清禾,

靖远侯府的正妻,终于名正言顺地拿到了本该属于我的中馈之权。管家李忠,

是老夫人身边的人,也是顾晏辞的心腹。他把厚厚一摞账本摔在我面前时,下巴抬得老高,

皮笑肉不笑。“夫人,您请过目。府里上下几百口人,每日的开销流水一般,您可得仔细着,

别出了差错,让侯爷和老夫人操心。”这是给我下马威呢。我翻开账本,

上面的字迹工工整整,每一笔开销都记录得清清楚楚,完美得找不到一丝破绽。但我知道,

这只是明面上的账。顾晏辞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绝不可能记在这上面。“李管家辛苦了。

”我合上账本,淡淡开口,“我刚接手,很多事不懂。听闻你有个侄子,

前年在南城兵马司当差时,不慎弄丢了一批军械?”李忠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他猛地抬头,惊恐地看着我:“夫人,您……您怎么知道?

”这件事被他家花大价钱压了下去,几乎没人知道。我怎么知道?这三年,

我看似在偏院里与世隔绝,但侯府的风吹草动,我哪一样没放在心上?我爹爹是文臣之首,

教我的,可不只是温良恭俭让。“丢了军械是死罪。”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不过嘛,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我父亲的学生,正好在兵部任职。”“扑通”一声,

李忠跪下了。“夫人饶命!夫人救我!”他磕头如捣蒜,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救你,可以。”我放下茶杯,声音冷了下来,“我要侯府所有真正的账目,一分一厘,

都不能少。”李忠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挣扎了许久,最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瘫软在地:“在……在侯爷的书房,有个暗格。”搞定。我心情不错,

正准备让贴身丫鬟香儿去给我端碗冰镇酸梅汤,却见她端着托盘,眼神躲闪,手一直在抖。

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香儿的脸更白了,她“扑通”一声也跪下了,

托盘摔在地上,里面的点心碎了一地。“**……不,夫人……奴婢对不起您!

”我眯起眼睛,心里已经有了猜测。“说。”“是……是苏姑娘……”香儿哭着说,

“她抓了奴婢在乡下的爹娘,逼奴婢……逼奴婢监视您。您今天做的所有事,

奴婢……奴婢都已经传话出去了……”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冲上天灵盖。

我以为已经掌控了局面,没想到,我身边最信任的人,竟然是敌人安插的眼线。苏怜月,

好一招釜底抽薪!这下,不仅我打草惊蛇了,恐怕老夫人那边,

也已经知道我夺权的真正目的了。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老夫人身边的张嬷嬷。“夫人,

老夫人有请。”她的声音,尖锐又冰冷。我看着地上哭得发抖的香儿,心里一阵发凉。

这波操作,属实是把我逼上绝路了。03我让张嬷嬷在外面候着。屋里,

只剩下我和跪在地上的香儿。她哭得喘不上气:“**,我对不起你,你打我骂我吧!

是我害了你!”香儿是我从娘家带来的,跟了我十年。她说她爹娘被苏怜月控制了,我信。

如果我因为这个就处置她,那才是真的蠢。“起来。”我扶起她,给她擦了擦眼泪,

“你爹娘欠了多少银子?”香儿愣住了,抽噎着说:“……三百两。”三百两,

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对我,不算什么。我从我的嫁妆箱子里,

取出一个小匣子,里面是五百两的银票。“拿着。”我塞到她手里,“三百两还债,

剩下二百两,让你爹娘换个地方生活,离京城越远越好。”香儿捧着银票,彻底傻了。

她呆呆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从今天起,你不是我的丫鬟。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我的刀。”香儿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

她的眼神里不再是恐惧,而是淬了火的坚定。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奴婢这条命,

从今往后就是夫人的!”“好。”我点点头,“现在,你去告诉苏怜月,就说我拿到中馈后,

日日只知看账本,还偷偷变卖府里的古董,换成了金条藏在我的嫁妆里。

做得越像一个贪婪短视的蠢女人越好。”香儿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是,夫人!

”她擦干眼泪,快步走了出去。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这才走出房门,

跟着张嬷嬷去了老夫人的福安堂。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檀香味。

老夫人坐在上首,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眼皮都没抬一下。苏怜月则乖巧地跪坐在她脚边,

为她捶着腿,见我进来,还对我露出一个柔弱又无辜的微笑。那笑容仿佛在说:你看,

你斗不过我的。“清禾,跪下。”老夫人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我依言跪下,脊背挺得笔直。

“你可知错?”“儿媳不知。”“啪!”老夫人将佛珠重重拍在桌上,

旁边的苏怜月吓得一哆嗦,更显得楚楚可怜。“不知?”老夫人终于睁开了眼,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厉色,“你用下作手段逼迫李忠,夺取中馈,搅得阖府上下不得安宁,

如今还敢说不知错?”她果然知道了。苏怜月在一旁假惺惺地劝道:“老夫人息怒,

姐姐想来也不是故意的。她刚管家,许是……许是想做出点成绩给侯爷看吧。”这话说得,

真是又当又立。我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委屈和惶恐:“老夫人息怒。

儿媳……儿媳只是看着账本上的开销实在太大,心里着急……”“开销大?”老夫人冷哼,

“我侯府家大业大,开销大些又如何?”“可是……”我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

这是我刚刚让李忠拿来的,专记府外开销的,“就说这处城南的‘别院’,

每月光是采买胭脂水粉、绫罗绸缎,就要一千多两银子。咱们府里,

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位金贵的客人,竟比宫里的娘娘用度还大?”我将账本高高举起,

翻到了记录着“怜月**”采买清单的那一页。苏怜月的脸,“唰”一下,血色尽失。

老夫人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她当然知道这个“别院”是给谁住的。

顾晏辞拿府里的钱养着苏怜月,她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是儿子的一点小爱好。

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一个月就能花掉上千两!侯府是有钱,但也不是金山银山,

经不起这么个败家玩意儿的折腾。“这……这是……”老夫人气得手都抖了。“老夫人。

”我适时地“劝慰”道,“想来是下面的人虚报了账目,才让苏妹妹蒙受不白之冤。

依儿媳看,不如从这个月起,将这别院的开支停了,彻查账目,

免得让侯府成了别人嘴里的肥肉,也还苏妹妹一个清白。”停了开支?

那苏怜月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求助地看向老夫人。

可老夫人此刻心里只有那白花花的银子。她瞪了苏怜月一眼,那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就按夫人说的办!”老夫人咬着牙说,“从今日起,府里所有开支减半!那什么别院,

先停了再说!”苏怜月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我低下头,掩去嘴角的笑意。

老夫人啊老夫人,你以为我只是在针对苏怜月吗?当我拿出那本账册的时候,我就知道,

你已经不是我的敌人了。你成了我的棋子。而真正的战场,才刚刚开始。04从福安堂出来,

天已经黑了。苏怜月被老夫人禁足,断了用度,这波操作直接让她元气大伤。顾晏辞知道后,

当晚就冲进了我的院子。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沈清禾,

你敢动怜月?”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手腕传来剧痛,

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但面上却丝毫不显。“侯爷,我只是在履行当家主母的职责,

为侯府节流。老夫人也是同意了的。”我抽出手,揉了揉发红的手腕,“还是说,

在侯爷心里,一个外室,比侯府的百年基业还重要?”“你!”顾晏辞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胸口剧烈起伏。“侯爷若真怜惜苏妹妹,何不自己掏腰包养着她?非要用公中的钱,

落一个宠妾灭妻的话柄。”我看着他,笑得云淡风轻,“哦,我忘了,侯爷的俸禄,

大半都拿去填补军中的亏空了,哪里还有闲钱养美人。”顾晏-辞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贪墨军饷的事,做得极为隐秘。我怎么会知道?我当然知道。这三年,我闲来无事,

最大的乐趣就是收集关于他的一切信息。他什么时候出门,见了什么人,说过什么话,

我比他自己都清楚。看着他震惊又忌惮的眼神,我心里一阵舒坦。“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不想干什么。”我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衣袖,

“我只想安安分分地当我的侯夫人。只要苏妹妹不来招惹我,我也不会为难她。

”顾晏辞死死地盯着我,半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最好是。”他走了,

背影带着几分狼狈。我知道,我今天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他心里。他开始怕我了。

这很好。接下来的几天,我利用中馈之便,开始不动声色地清洗府里的下人。

那些曾经跟在苏怜月和老夫人**后面,对我百般刁难的人,我找了个由头,或发卖,

或打发到庄子上,换上了一批我从沈家带来,或是新买来的,只听我话的人。整个侯府,

就像一个被蛀空了的木头,正在被我一点点换上新的支架。香儿那边也传来了消息。她说,

苏怜月因为用度被断,又被顾晏辞警告,最近安分了不少。但她私下里,

却在偷偷变卖顾晏辞送给她的首饰。同时,香儿按照我的吩咐,把我“贪财”的形象,

在苏怜月面前演得活灵活现。苏怜月和顾晏辞,都以为我只是个爱财的蠢女人,

对我放松了警惕。他们不知道,我真正的目标,是顾晏辞书房里那个暗格。那里,

藏着能让他万劫不复的东西。我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顾晏辞和所有护卫都离开书房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我以侯夫人的名义,

在府里举办了一场赏花宴,邀请了京中各府的夫人**。

这是我拿到中馈后第一次正式的社交活动,京中的贵妇们都想来探探我的底,一时间,

靖远侯府门庭若市。宴会办得极为成功,流水般的珍馐美味,新奇有趣的歌舞表演,

还有我特意准备的,从江南运来的稀有花卉,让所有来宾都赞不绝口。

我周旋于各位夫人之间,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尽显当家主母的气度。

所有人都对我刮目相看。谁也没想到,那个传闻中被夫君冷落、懦弱无能的沈清禾,

竟有如此手腕和风采。宴会进行到一半,我安排好的戏码,开场了。“走水啦!走水啦!

”一个丫鬟尖叫着跑进来,她指着后院的方向,脸上满是惊恐。“西边的库房走水了!

”宾客们顿时一阵骚乱。西边库房,存放的都是侯府最贵重的古玩字画。

我故作惊慌地站起来:“快!快去救火!”府里的护卫和下人们,

全都乱哄哄地朝西库房跑去。而我,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走的空档,

悄悄地脱离人群,朝着一个相反的方向——顾晏辞的书房,快步走去。那里,

现在一定是守卫最薄弱的时候。我心里盘算着,只要拿到东西,这场火,就算没白放。

可我没想到,当我推开书房门的那一刻,看到的,却不是一个空无一人的房间。一个人影,

正站在书案前,手里拿着一本账册,似乎正准备离开。那人听到开门声,猛地回头。

是老夫人。四目相对,我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极致的震惊。

05“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老夫人手里的账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我心里也是巨浪滔天。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拿的那本账册,难道就是……我快步上前,捡起地上的账册。翻开一看,

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的,全都是顾晏辞与边关将领勾结,倒卖军械,贪墨军饷的罪证!这,

就是我一直在找的,真正的账本!“你……”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老夫人,“你都知道?

”老夫人的嘴唇哆嗦着,她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眼里的惊恐慢慢变成了绝望和怨毒。

“我都知道……”她惨笑一声,“那个孽子,他要把我们整个侯府都拖下水!我今天来,

就是想把这东西毁了,毁了啊!”毁了?我心中冷笑。你是想毁了证据,保住你儿子的爵位,

保住你侯府的富贵吧!“母亲。”我合上账本,声音冷得像冰,“你不能毁。这东西,

现在是我的保命符。”“你要干什么?”老夫人惊恐地看着我,“清禾,你不能这么做!

晏辞是你的丈夫,你……”“丈夫?”我打断她,笑出了眼泪,“一个把我当替身,

用完就想丢掉的丈夫?一个为了白月光,能眼睁睁看着我去死的丈夫?”“母亲,这三年来,

你们把我当成一个笑话。现在,游戏该结束了。”我拿着账本,转身就走。“站住!

”老夫人突然厉声尖叫,她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猛地扑过来,想要抢夺我手里的账本。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老夫人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在地上,额头磕在了桌角上,

鲜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来人啊!杀人啦!沈清禾要杀了我!”她躺在地上,

声嘶力竭地嚎叫起来。我心里一沉。糟了!外面的火势已经被控制住,

宾客们也逐渐安抚下来。老夫人这一嗓子,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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