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传闻中那位手段狠厉的京圈太子爷贺峥商业联姻。第一次见面,
他就把我的资料摔在桌上,眼神冰冷:“我是绝对不会娶一个‘钟点女友’!”我心领神会,
点头准备走人,反正我列表里还躺着八个老板等着我上线。谁知,他抬眼对上我的视线,
喉结滚了滚,耳根瞬间红透:“但……话又说回来,年纪轻轻下海,肯定也是有苦衷的,
都怪那些臭男人没边界感……”我:“?”后来,他嘴上嫌我工作上不了台面,
半夜却用黑卡撬开我的房门,把我堵在墙角,眼眶通红:“他们下单能做的,我都能学!
姜月,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名分!”不是,哥们,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01“姜**,
职业是‘共享女友’,时薪五千,可定制约会,主打一个情绪价值?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将一份打印出来的资料扔在我面前。“贺先生,
我是绝对不会娶一个‘钟点女友’进门的。”我叫姜月,对面这位就是我素未谋面,
但今天必须见的联姻对象,贺峥。京圈里鼎鼎有名的太子爷,传闻中杀伐果断,不近女色。
我看着他,点点头表示理解,拿起我的包就准备走人,“行,那祝你找到称心如意的贺太太。
”反正我今天的档期已经被这次相亲占了,血亏三万,
我得赶紧回去看看我那几个“电子宠物”有没有给我发消息。我刚转身,手腕就被人攥住了。
贺峥的力道不大,但掌心滚烫。“等等!”他像是怕我跑了,声音都有些急。我回头,
正对上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刚才还结着冰的俊脸上,此刻竟染上了一层可疑的薄红,
眼神也有些飘忽。“虽然……虽然这个职业是有点……上不了台面,”他磕磕巴巴地开口,
视线从我的脸,滑到我的锁骨,然后猛地移开,像是被烫到一样,“但也不能全怪你,
肯定是那些下单的臭男人没有边界感,把你给CPU了!”我脑子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哥们,你这态度转变得比川剧变脸还快啊。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轻咳一声,
松开我的手,又恢复了那副高冷总裁的派头,只是泛红的耳根出卖了他。
“我们贺家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精良的名片,递给我,
“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关于解除婚约的事,后续我会让律师联系你。”我接过名片,
入手冰凉的质感。贺峥,配上一串烫金的电话号码。“好。”我惜字如金。多说多错,
面对这种阴晴不定的主儿,少说话才能活得久。谁知我这干脆利落的态度,好像又惹到他了。
贺峥眉头紧锁,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那眼神活像要把我解剖了。“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我想说大哥你能不能快点放我走,我鱼塘里的鱼都快跑光了。
但我脸上还是挂着职业假笑:“没有,完全尊重贺先生的决定。”他被我噎了一下,
俊脸绷得更紧了。“行,你最好是。”撂下这句狠话,他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快又急,
背影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狼狈?我耸耸肩,把名片随手塞进包里,打车回家。刚到家,
手机就“叮”地一声,收到一条好友申请。头像是一只灰色的卡通兔子,丧眉搭眼的。
昵称是:老贺不想努力了。验证信息只有两个字:贺峥。我挑了挑眉,点了通过。下一秒,
对方甩过来一个两百万的转账。我瞳孔地震。这又是什么新玩法?分手费给这么多的吗?
我还没来得及打字,对方的消息就来了。【老贺不想努力了】:听说你是业内的Top1?
活儿很好?我:“……”不是哥们,你这上一秒还说不娶我,下一秒就来刺探敌情了?
我手指翻飞,打字回复。【月亮不睡我不睡】:活儿好不好,试了才知道。老板,
请问需要什么服务?可纯聊天,可当树洞,可陪玩游戏,可线下陪同出席任何场合,
只要钱到位,主打一个“主人的任务”。消息发出去,对方沉默了。足足过了五分钟,
在我以为他要拉黑我的时候,他又甩过来一个转账。还是两百万。
【老贺不想努力了】:包月,多少钱?02看着手机上那串零,我承认,我可耻地心动了。
四百万,包月。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我压下心中的狂喜,维持着专业人设。
【月亮不睡我不睡】:老板,我们是正规平台,按小时计费的,暂时没有包月服务哦。
对方秒回。【老贺不想努力了】:那就按小时算,我买下你下个月所有的时间。
【老贺不想努力了】:钱不够?紧接着,又是一个两百万的转账。
我看着手机上显示的三个待收款,深吸一口气。六百万。这已经不是人傻钱多了,
这是财神爷下凡普度众生来了。我果断收款。【月亮不睡我不睡】:老板大气!老板六六六!
老板,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您一个人的专属客服了!请问老板有什么指示?对方又沉默了。
我猜他可能是在想该怎么“折磨”我这个让他看不上眼的“钟点女友”。果不其然,
十分钟后,他发来一条消息。【老贺不想努力了】:明天,陪我逛街。就这?
我脑子里闪过一百种霸总羞辱我的方式,结果就这?我爽快答应。
【月亮不睡我不睡】:好的老板,没问题老板!明天早上九点,我到您指定地点接您?
【老贺不想努力了】:不用,把地址给我,我来接你。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准时停在我家楼下。车窗降下,露出贺峥那张帅得毫无瑕疵的脸。
他今天没穿西装,换上了一身休闲装,头发也随意地抓了抓,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
多了几分……少年气?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一股淡淡的冷杉味,很好闻。“老板,
早上好。”我挂上我那价值五千一小时的甜美笑容。贺峥“嗯”了一声,
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但微微泛红的耳廓还是出卖了他。他似乎很紧张,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有些泛白。“老板,我们去哪个商场?”我主动打破沉默。
他瞥了我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最高端的那个。”得,这是要让我大出血,
体验一下资本的力量了。我心中了然,嘴上却说:“好嘞,听老板的。
”到了全市最奢华的商场,贺峥直接把我带到了男装区。我以为他要自己买衣服,
让我当个拎包小妹。谁知道他指着一排衣服,对我抬了抬下巴,语气是命令式的:“去,
换上。”我看着他指的那几件……服务生的制服,陷入了沉思。哦,我懂了。
他这是要角色扮演,让我伺候他。不愧是霸总,玩得就是花。我任劳任怨地换上制服,
出来的时候,贺峥正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姿态慵懒。看见我,他的眼神暗了暗,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我走过去,微微弯腰,声音甜美:“先生,
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为了加深他的羞辱感,我还特意挺了挺胸。
贺峥的呼吸乱了一瞬。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抓过旁边的西装外套,劈头盖脸地扔到我身上,
声音又急又气:“谁让你穿这么暴露的!给我裹严实了!”我:“?”哥们,
这制服是你让我换的啊!而且这哪里暴露了?就是很正常的女士衬衫加一步裙,
最多就是比较修身而已。我还没来得及反驳,贺峥就拉着我的手腕往外走。“不逛了,回家!
”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身上的西装外套滑了下来。他眼疾手快地又给我捞起来,重新盖好,
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瞪那些朝我们看过来的路人,活像一只护食的恶犬。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背影,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位太子爷,
该不会……是个纯爱战神吧?他花六百万把我包下来,不是为了羞辱我,
而是为了……防止我被别的男人“羞辱”?这个认知让我觉得有点好笑。
我左边眉尾有一颗极淡的小痣,但我紧张或思考时,会下意识地摸一下。此刻,
我摸了摸眉尾的小痣,看着前面那个别扭的男人,感觉这一个月的工作,
或许会比我想象中有趣得多。03回到车上,气氛一度非常尴尬。贺峥黑着脸,
一言不发地开车,车里的气压低得吓人。我裹着他的西装外套,
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冷杉的香气,有点热。“老板,”我决定主动出击,
不然这五千一小时也太好赚了,“您要是不喜欢我穿这个,下次我可以换别的风格。萝莉风?
御姐风?还是……”“闭嘴!”贺峥猛地打断我,语气凶巴巴的。
但他通红的耳朵再次出卖了他。“以后不许穿这些乱七八糟的!还有,
不许对别的男人那样笑!”他恶狠狠地补充道。“哪样笑?”我故作无辜。
“就是……就是那种笑!”他憋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反正就是不许!”我憋着笑,点点头:“好的老板,都听您的。”“还有,”他又说,
“把你那个什么‘共享女友’的账号注销了。”“啊?”我愣了,“老板,这恐怕不行,
这是我的饭碗。”“我给你钱,我养你!”他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话说完,
他自己也愣住了,俊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位太子爷有点可爱。“老板,您这是要长期包养我?
”我故意逗他。他的脸更红了,结结巴巴地说:“什、什么包养,说得那么难听!
我这是……这是战略性投资!对,投资!”他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立刻理直气壮起来,
“你很有潜力,我看好你。等你以后不干这行了,可以来我们公司上班,
我给你安排一个清闲的岗位。”这算盘打得,我在A市都能听见B市的响声。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老板的栽培?”我忍着笑。“那倒不必,”他傲娇地一抬下巴,
“你只要记住,以后你是我的人了,不许再出去抛头露面。”这话说的,
好像我俩有什么特殊关系一样。我决定再给他加点料。“可是老板,我上一个客户张总,
出手也很大方呢。他说要给我投资开个工作室,让我自己当老板。”我一边说,
一边观察贺峥的脸色。果然,一提到“张总”,贺峥的脸立刻就黑了。“张总?哪个张总?
干什么的?多大年纪?长得有我帅吗?”他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像个被抢了玩具的小学生。
我慢悠悠地说:“张总啊,人挺好的,四十多岁,成熟稳重,对我特别温柔。”“呵,
老男人,”贺峥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对你图谋不轨!
”我心想,你不也图谋不轨吗?嘴上却说:“老板,您不能这么说张总,他可是我的大客户。
”“他给你多少钱?我十倍给他!”贺峥咬牙切齿地说。“老板,这不是钱的事,
”我叹了口气,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张总对我,是有感情的。”“感情?
”贺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方向盘都差点打滑,“你们这行还谈感情?姜月,
你别太天真了!”“他花钱,我提供情绪价值,一来二去,不就有感情了?”我振振有词。
贺峥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胸膛剧烈起伏。他猛地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转过头来,
黑沉沉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姜月,我再问你一遍,那个账号,你注不注销?
”他的眼神里带着我看不懂的偏执和疯狂,让我心里莫名一跳。我摸了摸眉尾的小痣,
第一次觉得,这位“纯爱战神”好像没那么好对付。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客户了,
这简直是个想把我私有化的偏执狂。我俩对视着,车里一片死寂。
就在我以为他要动手掐死我的时候,他忽然泄了气。“算了,”他颓然地靠回椅背,
声音里带着疲惫,“我不逼你。但是,下个月你所有的时间,都是我的。
不许见那个什么张总,李总,王总,一个都不许见!”说完,他重新发动车子,
一脚油门踩下去,迈巴赫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我忽然意识到,我好像惹上了一个**烦。04接下来的几天,贺峥果然像他说的那样,
把我所有的时间都霸占了。但他所谓的“霸占”,就是让我一天24小时待在家里,
不许出门。他给我买了一屋子的零食,最新款的游戏机,还有一整面墙的乐高。
美其名曰:“培养高雅的兴趣爱好,远离低级趣味。”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吃饭,睡觉,
打游戏,拼乐高。贺峥则每天准时来我家报到,监督我有没有“不务正业”。
他会坐在我旁边,看我打游戏。我赢了,他比我还高兴,
一脸“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的骄傲表情。我输了,他就开始分析我为什么会输,
从战术到操作,头头是道,比我请的陪练还专业。我偶尔拼乐高拼得烦了,
他就默默地接过去,一个人在旁边拼得不亦乐乎。拼好了,再一脸“快夸我”的表情递给我。
我严重怀疑,他不是在包养我,是在养一个电子宠物。而我,
就是那个负责投喂和陪伴的饲养员。这天,
我正在客厅里和我的新宠——一个巨大的龙猫乐高——作斗争,贺峥的电话打来了。
“晚上有个酒会,你陪我参加。”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自然。“老板,
这种场合我参加不合适吧?”我有点犹豫。那种上流社会的酒会,去的人非富即贵,
我一个“钟点女友”去了,不是给他丢人吗?“有什么不合适的?”他不悦地说,
“你是我的人,陪我参加酒会有什么问题?
”“可是我的身份……”“你的身份就是我的女伴。”他斩钉截铁地说,
“我已经给你准备好礼服了,半小时后到。”半小时后,贺峥的助理敲响了我家的门,
送来一个巨大的礼盒。里面是一条星空蓝的抹胸长裙,裙摆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
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旁边还配了**的珠宝首饰,一看就价值不菲。我换上礼服,
对着镜子转了一圈。不得不说,贺峥的眼光确实不错。裙子完美地勾勒出我的身材曲线,
又不会过分暴露,优雅又不失性感。晚上七点,贺峥的车准时出现在楼下。我提着裙摆下楼,
他已经在车边等我了。看到我的瞬间,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皱起了眉。他大步走过来,
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我身上,把我裹得严严实实。“晚上冷。
”他言简意赅地解释道,但泛红的耳尖早已出卖了他。我忍着笑,顺从地让他把我塞进车里。
酒会在一家私人会所举行,来往的宾客无一不是盛装打扮,谈笑风生。我挽着贺峥的手臂,
一进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贺少,这位是?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一双小眼睛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
“我女朋友。”贺峥面无表情地回答,同时不动声色地把我往他身后拉了拉,
隔绝了那人的视线。那人碰了个软钉子,讪讪地走了。接下来,不断有人过来和贺峥打招呼,
每个人都会好奇地打量我一番。贺峥则像个护崽的母鸡,把我护得密不透风,谁多看我一眼,
他都恨不得用眼神把对方凌迟了。我全程只需要保持微笑,当一个美丽的花瓶。中途,
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在走廊上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哟,这不是姜月吗?
”一道轻佻的声音响起。我抬头,看到了周逸。他是我以前的一个客户,也是个富二代,
追了我很久,被我拒绝后就因爱生恨,没少在背后给我使绊子。“周少,好久不见。
”我淡淡地打了个招呼,准备绕过他离开。他却一步拦在我面前,笑得不怀好意:“怎么?
今天又钓上哪个凯子了?是贺峥?你本事不小啊,连贺家的太子爷都能搞定。
”“这就不劳周少费心了。”我冷下脸。“怎么?做了**还想立牌坊?”他逼近一步,
言语愈发恶劣,“当初你跟我的时候,可没这么清高。怎么,贺峥给的价钱更高?
”我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人截住了。我回头,
看到了贺峥。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抓住我的手,
轻轻放下,然后往前一步,把我完全挡在身后。他看着周逸,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一字一句地说:“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05周逸显然没想到会撞上正主,
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了一半。但他仗着自己家里也有点背景,梗着脖子嘴硬:“贺少,
你别被这女人骗了!她就是个出来卖的,谁给钱就跟谁走!
我这里还有她以前……”他的话还没说完,贺峥已经一拳挥了过去。“砰”的一声闷响,
周逸得意的脸瞬间开了花,鼻血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啊——!”周逸惨叫一声,
捂着鼻子蹲了下去。贺峥甩了甩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狠厉让我都心惊。
“我的人,也是你能碰的?”他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的压迫感,“周逸,
我不管你以前跟她有什么过节,从今天起,你要是再敢出现在她面前,
或者在外面说一句她的不是,我就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你信不信?
”周逸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走廊里恢复了安静。贺峥转过身来,
刚才还满身戾气的男人,在看到我的瞬间,眼神就软了下来。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的脸,
但又像怕吓到我一样,手在半空中顿住了。“他……没对你怎么样吧?”他问得小心翼翼。
我摇摇头,心里有点乱。刚才贺峥挥拳的样子,真的帅爆了。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王子保护的公主,虽然这个比喻有点恶俗,但我的心跳确实漏了一拍。
“我们回家。”他不由分说地拉起我的手,带我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回到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