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寒夜救孤,恩入心扉隆冬腊月,北风卷着鹅毛大雪,像无数把冰冷的刀子,
刮在脸上生疼,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青州城的街道上早已不见行人踪迹,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唯有赵府门前的两盏红灯笼,在风雪中摇曳着微弱的光,
如同黑夜里两颗温暖的星,照亮了门前那片被白雪厚厚覆盖的石阶,
也映着府门上方“赵府”两个鎏金大字,显得格外庄重。赵府的主人赵秉谦,
是青州城远近闻名的善人。祖上世代经商,积攒下不菲的家业,良田千亩,商铺数间,
可他从不吝啬钱财,平日里扶危济困、乐善好施,谁家缺粮少衣,
他总会派人送去;谁家遭遇天灾人祸,他也从不推辞,倾力相助。久而久之,
“赵大善人”的名声,在青州城家喻户晓,上至官府官员,下至街头百姓,提起赵秉谦,
无不竖起大拇指称赞。这年冬天来得格外早,也格外寒冷,几场大雪接连落下,积雪封路,
寒气逼人,不少穷苦人家断了生计,只能蜷缩在破屋寒舍中,忍饥挨饿,苦不堪言。
赵秉谦站在书房窗前,望着窗外漫天飞雪,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焦灼,当即吩咐管家张忠,
立刻准备粮食和棉衣,送往城外的破庙——那里收留了上百名无家可归的流民,
若是再得不到接济,恐怕会有性命之忧。“老爷,外面风雪太大,寒风如刀,路面又滑,
要不明天等雪小些再去吧?这般恶劣的天气,您亲自出去,怕是要冻出病来,
府里上下可都惦记着您的身子。”张忠满脸担忧地劝道,语气中满是恳切。
赵秉谦缓缓摆了摆手,目光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行,雪越下越大,
流民们在破庙里缺衣少食,多等一天,就多一分危险。我亲自去看看,才能放心。”说罢,
他转身穿上厚厚的狐裘,戴上保暖的棉帽和手套,又叮嘱府里的下人好生照看府中大小事务,
尤其是年幼的少爷赵文轩,随后便提着一盏油纸灯笼,踏着没过脚踝的积雪,
一步步走出了赵府大门。风雪比预想中还要猛烈,狂风呼啸着,几乎要将手中的灯笼吹灭,
油纸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微弱的灯光在风雪中忽明忽暗,勉强照亮身前几步远的路。
赵秉谦深一脚浅一脚地在积雪中前行,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每走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狐裘虽厚,却也挡不住刺骨的寒风,脸颊被冻得通红,
双手也渐渐变得僵硬。行至城外破庙附近,就在他准备加快脚步时,一阵微弱的呜咽声,
顺着风雪飘进了他的耳朵里。那哭声细碎而虚弱,被狂风裹挟着,若不仔细聆听,
几乎会被完全淹没,可赵秉谦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心中一动,立刻停下脚步,
循着哭声的方向缓缓走去。走近了才发现,在破庙墙角的雪堆旁,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身上裹着一件破旧不堪的单衣,单薄得如同一张薄纸,根本抵挡不住凛冽的寒风,
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猫。赵秉谦快步上前,
小心翼翼地拨开覆盖在那身影上的积雪,才看清那是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
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睫毛上还挂着未融化的雪花,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
见有人走近,哭声愈发微弱,甚至带着一丝本能的躲闪,仿佛怕被人伤害。“孩子,别怕,
我是来帮你的,不会伤害你。”赵秉谦放缓了语气,声音温和得像春日的暖阳,
小心翼翼地解下自己身上的狐裘,轻轻裹在小男孩的身上。狐裘上还残留着赵秉谦的体温,
瞬间包裹住小男孩冰冷的身体,小男孩浑身一僵,随即渐渐放松下来,冻得僵硬的小手,
颤抖着抓住了赵秉谦的衣襟,眼神里的恐惧,渐渐被一丝茫然取代。
赵秉谦轻轻将小男孩抱了起来,只觉得怀里的孩子轻得像一片羽毛,浑身冰冷,
连呼吸都带着寒气。他用自己的衣襟,紧紧裹住小男孩,尽量让他多感受到一些温暖,
然后轻声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家人呢?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小男孩沉默了许久,嘴唇动了动,才用沙哑干涩的声音,
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叫阿尘,爹……爹娘都得了重病,没钱买药,
都……都死了……”说到这里,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赵秉谦的衣襟上,
冰冷刺骨,也刺痛了赵秉谦的心。赵秉谦心中一酸,重重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怜悯与疼惜。
他轻轻抚摸着阿尘的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孩子,从今往后,赵府就是你的家,
我就是你的亲人,我不会让你再受冻挨饿,不会让你再无依无靠。”阿尘抬起头,
泪眼朦胧地看着赵秉谦温和的脸庞,那双布满恐惧的眼睛里,渐渐闪过一丝光亮,
那是希望的光芒,他用力点了点头,泪水流得更凶了,只是这一次,泪水里不再只有绝望,
更多的是感激与依赖。回到赵府,赵秉谦立刻吩咐下人,烧好热水,给阿尘洗了一个热水澡,
又找来了一身干净合身的棉衣棉裤,让他换上。下人很快端来热腾腾的小米粥和白面馒头,
还有一碟小菜,阿尘饿极了,眼神里满是渴望,拿起馒头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嘴角沾满了粥渍,也顾不上擦拭。赵秉谦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眼中满是疼惜,仿佛在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般。一旁的管家张忠见状,轻声凑到赵秉谦身边,
提议道:“老爷,这孩子身世可怜,性子又老实,不如就让他留在府中,做个小仆人,
也好有个落脚之地,我们也能好好照看他。”赵秉谦欣然应允,点了点头,
叮嘱张忠:“以后好生教导他,教他府里的规矩,待人接物的道理,不必太过苛刻,
把他当自己人看待就好。”第二章忠仆勤谨,少主骄纵就这样,阿尘留在了赵府,
成为了府中的一名小仆人。他深知自己能有今天的落脚之地,能不再受冻挨饿,
全靠赵员外的收留之恩,这份恩情,他深深记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
一定要忠心耿耿地伺候赵员外,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守护好赵府,守护好赵员外的一切。
阿尘性子老实本分,手脚又勤快,不管是扫地、挑水、劈柴、做饭,还是打理府里的杂务,
他都抢着干,从不抱怨苦,也不抱怨累,哪怕是最脏最累的活,他也做得一丝不苟,
认认真真。没过多久,他就把自己负责的杂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府里的下人,
大多看他身世可怜,又老实勤快,也都愿意照顾他,张忠更是悉心教导他,
教他如何打理府里的事务,如何待人接物,如何应对各种场面,阿尘学得格外认真,
一点就通,进步飞快。赵秉谦看着阿尘的变化,心中十分欣慰。他见阿尘聪明伶俐,
又肯吃苦、肯学习,便时常叫阿尘到书房,给她讲书、教他识字、写字。
阿尘格外珍惜这个机会,学得格外刻苦,哪怕每天打理杂务已经很累,他也会抽出时间,
反复练习写字、背诵书籍,哪怕是深夜,府里的人都睡了,他也会借着微弱的灯光,
认真学习,从不偷懒。有时候,赵秉谦会问他,以后想做什么,阿尘总会放下手中的笔墨,
恭恭敬敬地说道:“我什么都不想做,我只想留在老爷身边,伺候老爷,
报答老爷的救命之恩,守护好赵府,不让老爷失望。”赵秉谦听了,心中十分感动,
越发觉得这个孩子,有着一颗赤诚之心,值得托付。赵秉谦中年得子,对这个儿子格外疼爱,
取名赵文轩,从小就对他百般宠溺,锦衣玉食,应有尽有,恨不得把世间最好的一切都给他。
可也正是这份过度的宠溺,让赵文轩养成了骄纵任性、好吃懒做的性子,从小到大,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不肯吃苦,也不愿学习,整日里游手好闲,
跟着城里的一群纨绔子弟鬼混,斗鸡走狗、吃喝玩乐,无所事事,对赵秉谦的教诲,
更是置若罔闻,左耳进、右耳出,依旧我行我素。赵秉谦看着儿子不成器的模样,
心中十分焦急,整日唉声叹气,却又无可奈何,夫人更是一味地护着儿子,
劝赵秉谦不要对儿子太严厉,久而久之,赵文轩愈发肆无忌惮,愈发叛逆。阿尘看在眼里,
急在心里。他深知赵员外对少爷寄予厚望,也知道,若是少爷一直这样下去,
不仅会毁了自己,还会毁了赵家的家业,辜负赵员外的一片苦心。
他只能更加努力地打理府中的事务,为赵秉谦分忧,同时,也谨记赵秉谦的嘱托,
多盯着赵文轩,劝他收敛心性、踏实做事,不要再跟着纨绔子弟鬼混,好好读书、学习本领,
将来才能撑起赵家的家业。可赵文轩从小被宠坏了,性子骄纵,
哪里容得下一个仆人对自己指手画脚、说三道四,久而久之,心中对阿尘愈发反感,
常常故意刁难阿尘。有一次,赵文轩喝醉了酒,满身酒气地回到赵府,刚走进大门,
就看到阿尘正在院子里劈柴,想起白天阿尘又劝自己不要鬼混、好好读书的事情,
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快步上前,一脚就把阿尘劈好的柴火踢散,柴火散落一地,
有的还滚到了墙角。赵文轩指着阿尘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这个贱奴才,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凭什么管我?若不是我爹收留你,你早就冻死饿死在街头了,
还敢在这里耀武扬威,对我指手画脚,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阿尘停下手中的活,
默默地蹲下身,一点点捡起散落的柴火,没有反驳一句,也没有露出丝毫不满的神色。
他知道,自己是仆人,少爷是主子,不该与少爷争执,更不该辜负赵员外的嘱托,
哪怕受点委屈,也不算什么。可赵文轩见状,却愈发嚣张,上前又踢了阿尘一脚,力道不小,
阿尘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手上也被柴火划伤,渗出了血丝。“怎么?你还不服气?
”赵文轩瞪着阿尘,语气凶狠,“在这赵府里,我才是主子,你只是一个奴才,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我让你别管我,你就别管我,不然,我就把你赶出赵府,
让你再次无家可归,冻死饿死在街头!”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赵秉谦看到。
赵秉谦气得浑身发抖,快步上前,一把拉住赵文轩,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这一巴掌,
打得赵文轩晕头转向,捂着脸,愣在了原地。“你这个逆子!”赵秉谦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指着赵文轩,恨铁不成钢地骂道,“阿尘对你忠心耿耿,一心为你好,为了赵家着想,
你不仅不感激他,还如此刁难他、打骂他,你对得起他吗?对得起我吗?
对得起赵家的列祖列宗吗?”赵文轩被打懵了,他捂着脸,看着愤怒的赵秉谦,
委屈地哭了起来,哽咽着说道:“爹,我就是看不惯他!他不过是个奴才,
凭什么得到你的重用?凭什么管我?你从来都不疼我,只疼他这个外人!”“你胡说!
”赵秉谦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阿尘虽然是个仆人,
可他比你懂事、比你有担当、比你更像赵家的后人!你整日游手好闲、惹是生非,不务正业,
我疼你,就是害你!从今往后,你再敢刁难阿尘、打骂阿尘,我绝不轻饶你!
”赵文轩哭着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再也不肯出来。夫人听到动静,
连忙赶了过来,一边劝赵秉谦不要生气,一边又去安慰赵文轩。赵秉谦看着阿尘,
心中满是愧疚,他走上前,扶起阿尘,轻声说道:“阿尘,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文轩他被我们宠坏了,不懂事,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管教他,不会再让他刁难你、欺负你了。
”阿尘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轻轻说道:“老爷,不委屈,我没事。
公子他只是一时糊涂,心性未定,我不怪他。只要能为您分忧,能保住赵府,
能让公子走上正途,我受再多的委屈,也值得。”赵秉谦看着阿尘,心中更加感动,
也更加器重这个孩子,他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阿尘,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第三章**惊魂,忠仆护主经此一事,赵文轩对阿尘的反感更甚,心中也多了几分怨恨,
可碍于赵秉谦的威严,他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打骂阿尘,只能将心中的不满压在心底,
愈发叛逆,常常趁着赵秉谦不注意,偷偷溜出府,跟着那些纨绔子弟鬼混,
以此发泄心中的不满,也故意跟阿尘、跟赵秉谦作对。阿尘放心不下少爷,
只能时常悄悄跟着他,生怕他惹出**烦,辜负了赵员外的嘱托。他知道,硬劝是没用的,
只能默默守护,等待着少爷醒悟的那一天。没过多久,赵文轩就跟着一群纨绔子弟,
偷偷溜去了城里的**。他从未去过**,好奇心作祟,又被身边的纨绔子弟怂恿,
一时兴起,就跟着他们押注堵伯。起初,他运气不错,赢了几两银子,心中十分得意,
愈发沉迷其中,凭着一时意气,不断押注,可运气很快就耗尽了,不仅把赢来的银子输光了,
还把自己身上带的银子也全部输了进去。可他依旧不死心,被堵伯的输赢冲昏了头脑,
在**老板的怂恿下,借了高利贷,继续堵伯,越赌越输,越输越赌,到最后,
竟然欠下了一大笔钱,数额之大,就连赵府,也需要凑上许久才能还清。
**的人见赵文轩还不上钱,立刻变了脸色,围了上来,语气凶狠地扬言,
若是在三日内不还清欠款,就押着赵文轩回赵府要钱,还要砸了赵府的大门,
让赵家颜面扫地,甚至还要打断赵文轩的腿,让他付出代价。
赵文轩吓得面如土色、浑身发抖,哪里还敢应声,只顾着哭求对方手下留情,
可**的人根本不为所动,依旧凶神恶煞地围着他,不肯放行。就在这时,
一直悄悄跟在身后的阿尘,从**的角落走了出来,快步挡在赵文轩身前,
神色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目光坚定地看着**的人,缓缓说道:“他欠的钱,
我来帮他赢回来。我们就赌一把骰子,一把定输赢,若是我赢了,他欠下的债,
一笔勾销;若是我输了,我任凭你们处置,砍掉我的手脚都可以,绝不连累赵府,
也绝不连累他。”**的人上下打量着阿尘,见他穿着仆人的衣裳,身形挺拔却不显张扬,
模样也十分普通,不由得嗤笑起来,语气轻蔑地说道:“就你?一个小小的奴才,
也敢在这儿说大话?输了钱,你拿什么赔?别到时候,连自己的命都赔不起,
还想帮别人还债,真是自不量力!”阿尘不卑不亢,没有丝毫畏惧,
只是淡淡地说道:“赌不赌,给你们一句话,若是不敢赌,就当你们认输,把他放了,
欠款一笔勾销;若是敢赌,就请摆好骰子,我们立刻开始。”**的老板见状,心中不甘,
又觉得一个仆人也翻不出什么风浪,便答应了阿尘的要求,当即让人摆好骰子,
邀请**里最擅长摇骰子的庄家出手,他不信,一个小小的仆人,能赢过**的老手。其实,
阿尘在**的角落站了许久,早已看清了庄家摇骰子的门道——那庄家看似手法娴熟,
动作流畅,实则每次摇骰子时,都会借着袖口的遮挡,悄悄拨动骰子,操控点数,
赵文轩方才,就是被这庄家骗了,才会越赌越输。阿尘眼神锐利,心思缜密,
将庄家的每一个小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心中早已盘算好了对策,也有了十足的把握。
轮到阿尘押注时,他目光紧盯着庄家的手,待庄家摇完骰子,尚未开盖,
阿尘便笃定地押了“豹子”,语气平静,没有丝毫犹豫。**的人见状,哄堂大笑,
都觉得阿尘是自不量力,连赵文轩也拉着阿尘的衣角,急声道:“阿尘,你疯了?
豹子哪有那么好中!我们还是认输吧,我回去跟我爹说,让我爹凑钱还债,别再赌了!
”阿尘却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心,轻声说道:“公子,放心,我不会输的,相信我。
”赵文轩看着阿尘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慌乱,竟渐渐平复了一些,不再劝说,
只是紧张地看着赌桌上的骰盅。庄家得意洋洋地打开骰盅,脸上满是自信,
可当他看到骰盅里的骰子时,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脸色变得惨白,难以置信地看着骰盅,
又看向阿尘,眼神里满是惊疑与恐惧。众人定睛一看,
三颗骰子赫然是三个六点——正是豹子!**的人瞬间鸦雀无声,刚才还嗤笑阿尘的人,
此刻都目瞪口呆,脸上满是震惊,再也不敢轻视这个穿着仆人衣裳的年轻人。阿尘面不改色,
淡淡说道:“现在,他的债,该勾销了吧?”**的老板见状,心中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自己输了,若是不认账,传出去,**的名声就毁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堵伯了。
可他又咽不下这口气,暗中使了个眼色,几个身材高大、满脸凶相的打手,立刻围了上来,
气势汹汹地说道:“小子,你敢出老千!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别想活着走出**,
不仅要还清欠款,还要打断你的手脚,给我们赔罪!”赵文轩吓得躲在阿尘身后,浑身发抖,
连大气都不敢喘。阿尘却依旧镇定自若,缓缓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身上的气场也瞬间变了,不再是平日里那个老实本分、默默干活的仆人,
而是带着一股凛然的正气,让人不敢直视。不等打手们靠近,他身形一闪,
如同猎豹般冲了出去,动作快如闪电,身手利落,一拳砸在最前面那个打手的胸口,
力道十足。那打手惨叫一声,连连后退几步,撞在墙上,疼得蜷缩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嘴里还不停哀嚎着。其余几个打手见状,心中一惊,却依旧不死心,纷纷挥着拳头,
朝阿尘扑来,想要一起制服阿尘。可阿尘却不慌不忙,侧身避开,脚下灵活躲闪,
手上力道沉稳,每一拳都精准地砸在打手们的要害之处,拳拳到肉,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过片刻功夫,几个打手就被阿尘收拾得服服帖帖,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脸上满是痛苦与恐惧,再也不敢嚣张。**老板见状,
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连忙上前,对着阿尘拱手作揖,
语气谄媚地说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小哥,求小哥高抬贵手,他的债,
我立刻勾销,以后再也不敢让这位公子在这里赌钱了,也再也不敢为难你们了!
”阿尘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地说道:“记住你说的话,若是再敢引诱我家公子堵伯,
再敢为难赵府,我定不饶你,到时候,就不是简单的教训这么简单了,我会拆了你的**,
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记住了,记住了!小的一定记住!”**老板连连点头,
不敢有丝毫异议,连忙让人拿来账本,当场划掉了赵文轩的欠款,还亲自送两人走出**,
一路上,不停道歉,态度恭敬至极。走出**,寒风一吹,赵文轩身上的酒意和恐惧,
渐渐消散了一些,他看着身边的阿尘,眼中满是震惊与敬畏——他从未想过,
这个平日里对自己言听计从、默默忍受、老实本分的仆人,竟然有如此厉害的身手,
竟然能凭着一己之力,赢回欠款,还能制服**的打手,护住自己。
想起自己之前对阿尘的刁难、打骂和嘲讽,想起自己平日里的荒唐行径,
赵文轩心中泛起一丝愧疚,语气也变得局促起来,低声说道:“阿尘,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今天,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说不定,
我今天就走不出**了,也说不定,会连累赵家颜面扫地。”阿尘摇了摇头,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劝诫:“公子,不必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我练功夫,
就是为了守护赵府,守护您和老爷,不让赵家被人欺负,不让您陷入危险。只是,
堵伯本就是害人的东西,一旦沾染,就会难以自拔,轻则输光钱财,重则家破人亡,

